「不會的,相信我,從此以後我心裡只有你。」他鬆開她的雙手,捧住她微微發燙的臉頰,「為了你,我可以捨棄過去那種浪蕩的生活。」他連這種老掉牙的八點檔連續劇台詞都搬出來了,小容容該相信他了吧?
「希望你說的是真話。」不否認心裡是有那麼點虛榮,有那麼點甜蜜,畢竟除去那風流天性,南宮耀也是萬中選一的好男人,能讓這樣一個好男人拜倒裙下,甚至奉獻出具誠,不管是哪個女人都很難不動心的。
「當然是真的。」快了,就快了,再加把勁,小容容就不會再怪罪於他了。南宮耀在心裡暗忖。
「如果你說到做到,我就給你獎勵。」白雨容一手按著嘴唇,衝著他甜甜一笑。
「什麼樣的獎勵?」以身相許嗎?那是最好的。南宮耀在心底拚命地祈禱著。
「這樣。」說著,白雨容跎起腳尖,捧住他的臉頰往下拉,在他唇上印了個輕吻。
不否認和他接吻的感覺是那樣的美好,一方面是私心作祟,一方面是先前讓他那樣沮喪,所以她選擇用這個方式回報他。
南宮耀萬萬料想不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下意識地,身體比腦袋作出更快的反應,他一把拉過白雨容,俯身便是一記深吻,探入她唇瓣的舌渴求地逗弄著她的,甚至在離開她甜蜜的雙唇後往頸項進佔。他擁抱住她的雙手不安份地摸索著她的腰與背脊,並且開始往她胸前挪移。
「等、等等,耀,別這樣,這裡是……」她喘著氣,在腦袋因為南宮耀的動作而變得渾沌時,連語言表達能力都迅速退化。
「這裡是南野家,不會有閒雜人等進來的。」南宮耀的手掌探入她的襯衫下擺,在觸及她滑嫩誘人的肌膚時,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正傳來一陣陣歡愉的騷動。
天哪!他想要她!他恨不得此刻是在房內,那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要了她!
他從來不知道,身經百戰、閱人無數的自己,竟還會有像初次上陣的生手一樣的衝動。
「耀!別開……開玩笑了……」發現他明顯的本能反應,白雨容簡直不敢相信,她開始清楚的意識到男人是禁不起撩撥的。
「我是很認真的。」南宮耀低頭在她耳邊呵氣,「如果現在不是在屋外的話……」他沒有往下說,是因為害怕一旦說出口,他真的會把持不住。
可是,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將白雨容的雙頰燒得通紅。
「你……你該不是對每個自動投懷送抱的女人都……」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前,以免自己緋紅的臉被他看見。
「當然不,能讓我失去理智的只有你。」他低笑著,聲音沙啞。
「色狼!」她輕聲笑道:「當心道天譴。」
「才不會,老天爺向來對我厚愛有加。」他得意地道。
話才出口,不遠處的門口,南野優羅跑了出來,朝著他揮手大喊道:「耀,你的電話,籐原小姐打來的!」
南宮耀原本意氣飛揚的臉龐霎時間垮了下來。
不會吧?老天爺什麼時候開始不罩他,改罩別人了?他現在正和小容容卿卿我我,怎麼可以讓外人來打擾呢?要處罰也該換個方式啊,這太不人道了!
「看吧,」達到了機會,白雨容竊笑道:「你啊,遭天譴了!」
? ? ?
從一臉看好戲的南野優羅手中接過電話,南宮耀清了清喉嚨,隨後立刻壓下心中的怒氣,改以柔和的聲調問道:「小綠,很抱歉,公司突然有急事連絡我,你急著找我是出了什麼事嗎?」
「嗯……不是的,我只是……因為一起床就看不見你,一直擔心到現在,所以……抱歉,我打擾到你了嗎?」籐原綠撒嬌地問道。
「沒有,我剛和公司通完電話。」南宮耀說著邊瞄了白雨容一眼,對她做了個無奈的聳肩動作。拜託,這的確是公事,千萬別生氣啊,小容容。
白雨容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的反應,走到他身旁,傾身在他頰上一吻,以示心意。
沒辦法,誰要她喜歡上這麼個具備風流本事,工作又奇特的男人?
看見她的舉動,南野優羅忍不住在旁吹了聲口哨。
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前一刻兩個人還吵得不可開交,現在卻已經濃情蜜意到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地步。
「對不起、我不是在逼你……」籐原綠沉默了一會兒,再度說道:「我以為你是回去見白小姐了,畢竟她是你喜歡的對象,我只不過是個後來者,是我破壞了你們的感情!」她悲慼的語氣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南宮耀沒轍,只能連聲安慰道:「不是的,我只對你一個人真心,難道你忘了嗎?我們度過多麼浪漫的一夜?」說著,他又擔心的往白雨容看了一眼。
「他說那只是演戲,他對蛇蠍美人沒興趣。」南野優羅在白雨容身旁補充說明道。
「算了,」白雨容一臉苦笑,「既然我會喜歡上他,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了。」
南野優羅忍不住失聲笑道:「有那麼淒慘嗎?需要抱著必死的決心?」
「是『必定會被他氣死』!」白雨容朝他眨了眨眼。
對望一眼,兩人很有默契地走到聲音傳不到電話裡的地方開始大笑。
南宮耀咬牙切齒地瞪著兩人,心想等會兒非得好好「處罰」她一下不可,說什麼被氣死,太誇張了吧?
「耀,我當然記得那個美妙的夜晚。」籐原綠柔柔軟軟到幾乎要將人融化的聲音再度傳來,「但你實在太受歡迎了,令我心生恐懼,我很擔心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而你不過是在與我玩遊戲……」「傻瓜,我不是曾經再三保證過了,難道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他輕聲哄著她,「乖,別擔心,晚餐時間我就回去了,到時候我希望看見你美麗動人的笑容,好不好?」
「那麼,我等你哦。」
「好,我會帶禮物回去的。」說罷,他對著話筒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