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高興,等我們確定內容再說。」中年男子比起籐原綠冷靜許多。
「那就快點啊!」
「別急,現在就開始了。」
接下來中年男子打開音樂盒,樂曲立刻透過竊聽器傳到南宮耀的耳裡。
「看見了吧!這是音樂的原型,而這段是『加工』過的,將它另外分析看看。」男人快速地在電腦鍵盤上打著指令。
「怎麼樣?可以嗎?」籐原綠急切地問道。
經過約兩分鐘,男人停下手邊的動作。
「解出來了,喏,自己看吧。」
南宮耀馬上聽見籐原綠興奮的喊叫聲。
「哼,該是報仇的時候了,讓你們嘗嘗在享受過無比的歡樂後瞬間跌落地獄的那種痛苦吧!」南宮耀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隨即按下鏈表側邊的按鍵。
十秒鐘後不到,瓦哈拉咖啡館的大門口處傳來爆炸聲,看來果然是龍家派來的人,因為只有他們會這麼激烈行事。
不理會耳機中傳來的慌張喊叫,南宮耀伸了個懶腰,打開員工休息室走了出去,在跟迅速佔據各個角落的警察們打過招呼後,他慢條斯理地踱向咖啡館大門,準備回南野家看他心愛的小容容。
第十章
10
「南宮耀,你這個背叛者!」籐原綠尖銳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令南宮耀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看見被兩名女警逮住的她正面目猙獰地瞪住他不放。
「嘖嘖嘖,我說小綠,你的美麗臉蛋都變形了。」南宮耀搖晃著手指,沒啥真心地勸道:「別生氣了,會長皺紋哦!」
「你果然不是個普通人物。」中年男子隨後也被兩名警察架出來,瞧見南宮耀悠哉地靠在門邊,他立刻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大叔,你誤會我了,本人不過是一介小小偵探,沒啥能力也沒啥來歷。」南宮耀搖搖手,語氣輕鬆得令籐原綠恨得想咬他一口。
本以為自己已經馴服了南宮耀,而錢也快要到手了,沒想到……
「你這個背叛者,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籐原綠怒氣沖沖地吼道。
「背叛者?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加入你們了?根本就沒有,不是嗎?所以嘍,你說我背叛你就不對了。」南宮耀踱近她身旁,從容的表情中帶著幾分寒意,「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失敗嗎?不知道對不對?我就好心跟你提點,免得你死不瞑目。」
他後退兩步,在原處旋了一圈停下來,面對籐原綠,笑容滿面地說:「我是四方偵探社的員工,而我們社長正是在日本鼎鼎有名的腓龍集團、龍氏家族的第四個孩子。再說得清楚點,在日本,龍家人就代表法律,所以啦,看是要無照營業還是逼良為娼,或者是私售毒品、違法販賣武器,罪名多得很,隨便你們挑。」
「原來你是龍家成員之一,哼,算我們倒霉,沒能先查出你的來歷。」中年男人冷哼一聲,隨即在一群警察的包圍下走出去。
籐原綠一方面悔恨不已,一方面又不甘心就此放過南宮耀,她狠狠地瞪著他,突然想到刺傷他的好辦法。
「不管怎麼說,你那心愛的女人應該不可能全身而退吧?」她冷聲笑道:「我告訴過香月慎也,要他在必要時先殺掉白雨容,就不知道你之前說他們出了事……是真還是假?」
這句話果然成功地讓南宮耀變了臉色,他斂起笑容,表情在瞬間化為寒冰。
看見他變臉,籐原綠更加確信白雨容確實出事,她滔滔不絕地繼續說:「真可惜我看不見她的慘狀,不知道她是斷了手還是缺了腿,或者是腦袋沒連在脖子上頭?」
「你那麼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吧!」他在話尾尚未收音的同時,翻出預先準備好的銀針朝她射去,銀針在她的臉上劃出與白雨容相仿的傷痕,定在她旁邊那名女警的帽子上頭。
「啊——啊,我的臉——」籐原綠搞住臉頰開始慘叫。
「南宮先生,請你冷靜點。」負責此次行動的警長連忙過來拉住南宮耀,免得鬧出人命來。
南宮耀甩開他,上前抓住籐原綠,用冰冷的聲音說:「她受的苦比你現在的疼痛還多,要不是看在你將來一輩子都得待在牢裡受折磨的份上,我會加上十倍利息把這筆帳討回來!」
? ? ?
經過連日來的調查,南宮耀等人總算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真正的籐原綠早在十年前就死去,而現在這個籐原綠冒她的名,並借此隱藏她走私軍火與各式化學武器的黑市掮客的身份。
至於那件化學武器,原本是南非的反政府組織所發明出來的,但是在製造前便被政府派出的間諜偷走,後來該名間諜出了意外身亡,化學程式再度被偷並且流入黑市,而籐原綠因此得知消息,據說她原本是打算將消息同時賣給南非反政府組織與政府官員,賺兩邊的錢。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真是可惜,好好一個大美人何苦做這種工作呢?現在落得吃牢飯的下場……」洛希坐在南野家客廳裡,邊吃著南宮耀買來的新鮮水果邊搖頭歎氣。
「你要是同情她的話可以去牢裡看她啊,說不定她一感動就以身相許了。」南宮耀搶過幾乎被他吃空的水果盤,「別再吃了,這是我特別替小容容買的,沒你的份。」
「有什麼關係,我一個人又吃不了那麼多。」白雨容接過水果盤又放回桌上。
「不行,你現在要多吃含維他命C的水果,養顏美容。」南宮耀拍開洛希的手,叉起一塊梨子送到她嘴邊,「喏,張嘴。」
「拜託,閻小姐都說過我的臉不會有事了。」她蹙起眉頭抱怨著,「每天吃一堆水果餐,我都快吃到反胃了。」雖然是這麼說,但她仍是乖乖張嘴吞下那塊水梨。
洛希忍不住在旁吹起口哨來,「喲,好熱哦!」
「你是羨慕還是嫉妒?」白雨容不但沒有羞澀的表情出現,反而對他扮了個鬼臉,「不是說要在日本找個溫柔的女朋友,不然打死都不回法國?結果到現在連影子都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