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他無法做出決定。帶她離開?萬一被怕爵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求你,帶我走……我真的不想再留在這一里……」她緊抓著他的在柏,淚如雨下的哀求著。
洛寧凝視她滿是淚痕的臉,舉手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突然,他明白只要她能逃離這裡,他會不惜犧牲一切。
「星期六晚上怕爵會參加宴會,宅子裡的保鏢大都會跟去,那是離開伯爵府最好的機會,你在這裡等我,我會帶你離開。」
楊婷婷抬起頭迎上他溫暖的目光,他揚起微笑輕輕拍著她的肩耪,他的微笑就如溫熱的太陽般照射在她冰冷的心上,她止住哭泣向他微笑。
「我一定會保護你,直到你能安全離開,」洛寧保證道。
「多謝你,洛寧。」她語帶感激地道。
他輕推開她,讓她躺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好好休息,記著你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所以不要生病,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嗯。」她聽話的閉起眼睛。
洛寧站在床邊,直到她人睡後才離開。
雷藍斯把螢幕關掉,走到一旁的小吧檯,從酒櫃裡取出紅酒和酒杯,他面無表情的將酒倒人杯中,然後舉起酒杯輕啜一口。
「洛寧、嵐雪,咱們走著瞧,看誰可以離開伯爵府。」說完,他嘴角揚起一抹冷酷的笑。
洛寧,真是抱歉,我「忘記」告訴你星期六的的舞會已經取消。
第五章
星期六晚上,洛寧服侍雷藍斯穿上白色西裝,雷藍斯照原本計劃假裝要去參加舞會。
「洛寧。」
洛寧抬頭凝視他如深海般的眸子,「什麼事?伯爵。」
「你在伯爵府工作很久了,對嗎?」
「是的。」
「你覺得嵐雪如何?」雷藍斯故意這麼間,目的是想觀察洛寧的反應。洛寧聞言愣了一下,他不明白雷藍斯口中的嵐雪指的是誰?如果是真正的柳嵐雪,當然是憎恨,但如果是指楊婷婷的話……
「伯爵,好了。」洛寧沒有回答他的話,故意扯開話題。雷藍斯摸著西裝袖口,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就轉身走出房間。洛寧跟在他身後,看他坐進黑色房車,遠離伯爵府後才進屋。
「阿布,把車子駛回伯爵府。」坐在房車內的雷藍斯冷聲道。
「是的,伯爵。」黑色房車緩緩駛回怕爵府,在離大門處還有一段距離,雷藍斯示意阿布停下車子。阿布雖覺奇怪,但仍照做。
雷藍斯靜靜地坐在車裡,銳利的目光緊盯著伯爵府的大門,這是離開伯爵府的唯一道路。
洛寧迅速跑到楊婷婷房間,他拿出鑰匙打開門,她早已收拾好行李,坐在床上等他。
「婷婷你的護照。」他把手上的護照遞給她。
「謝謝你,洛寧。為了幫我,你不得已背叛雷藍斯。」為了離開這裡竟要洛寧冒險帶她離去,她真的很自私。
「我幫你是我自願的,你不用對我感到抱歉。快走吧,若被人發現就走不掉了。」說完,洛寧拉著她的手衝下樓。
他們來到門口,洛寧悄悄拉開門,看清楚外面沒有人後拉著楊婷婷的手衝出去。他們經過花園、噴水池,眼看就快要離開伯爵府。
此時洛寧心中不禁懷疑,為何伯爵府好像只剩下他們兩人雖然大部分的保鏢都跟伯爵去參加舞會,但沿途他們連一個僕人也沒有看見,這實在太不尋常了。修地,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腳步不禁遲疑的停了下來,他感覺只要出伯爵府就會有事發生。
可是他發現得太遲,花園四周的燈突然亮起,宛如白晝的強烈光線讓他們無法睜開眼睛。
「好了,這場逃亡遊戲也該結束了。」雷藍斯緩緩走到他們面前,一雙燃著怒焰的藍眸死盯著洛寧握著楊婷婷的手。
楊婷婷和洛寧同時一驚,連忙睜開雙眼,赫然發現他們被保鏢團團包圍住。
「把他們帶進大廳,」雷藍斯沉聲下令,隨即轉身離開。
楊婷婷和洛寧被人押到雷藍斯面前。
「你很想離開這裡是嗎?」雷藍斯抬起她的下顎間道。
楊婷婷目光驚懼地看著他,渾身不停地抖動,她的反應明顯地告訴雷藍斯,她很怕他,想盡快離開這裡。
他不悅地把頭移近她的臉,皺眉大喝:「你說話啊!」
她驚嚇得想退後,但他的手卻緊摟著她的腰,不讓她移動半步。
「我……」楊婷婷嚇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愛他?」雷藍斯已被妒意淹沒理智了。
楊婷婷害怕地凝視他,他的眼神彷彿想置她於死地,她無助地望向洛寧。
雷藍斯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洛寧,心中的妒火更熾,他一把將楊婷婷甩開。
他走到洛寧身前,冷聲的間:「我該怎樣對你才好?洛寧。」
洛寧慚愧地望著他,「對不起,伯爵。我真的不想背叛你,但請你相信我,在我們眼前的根本不是——
「住口!」出聲的同時,雷藍斯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洛寧痛得彎下身體,看得楊婷婷又是心痛又是後悔,她不應該強迫絡寧帶她離開。
「你心痛嗎?」雷藍斯沒有忽略掉她悲痛的眼神。
楊婷婷移目看向他,雖沒說話,但她那佈滿傷痛的眼神已令雷藍斯的理智被妒火燃燒殆盡。
「今夜我就將你這叛徒殺死。」說完,他從懷裡取出手槍對準洛寧的太陽穴,洛寧閉起眼睛迎接即將到來的命運。
等了一會兒,雷藍斯並沒有開槍,洛寧懷疑地睜開眼睛,只見楊婷婷拉住雷藍斯的手不讓他開槍。
「走開!」雷藍斯吼道。
「我求你不要殺死他,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強迫他讓我離開這裡,完全不關洛寧的事,我求你放過他。」她拉著他的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你已自身難保,還為他求情?哈哈……」雷藍斯苦澀地仰頭大笑。
過了半晌,他低下頭,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目光冰冷的瞪了她一眼,隨即用力摔開她的手,吼道:「來人!把這賤人關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