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眼裡迸射出嗜血的光芒。
他火速衝進趙傾城的鳳儀閣,剛進房門,一巴掌就將迎上前的趙傾城打得口角流血。
「該死!你居然打我?」趙傾城掩著紅腫的面頰,不敢置信的怒視耶律齊。
這是他第二次打她!第一次是他在警戒之下,無意間傷了她,她可以諒解:但是這次,他是刻意打她的。
他這頭該死的蠢豬!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聽信了謠言——他以為她殺了他的孩子!
「賤人!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耶律齊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纖細的脖子,五指慢慢收緊,冷冷看著趟傾城越來越痛苦的神色。
老天,他真的要殺她!
趙傾城驚恐的試圖扳開他的手指,卻不能將之移動分毫,缺氧讓她頭痛欲裂,但是那種疼痛卻抵不上她此時的心痛。
她深愛的男人根本就不曾愛過她,這十多天來的甜蜜不過是一個假象,他若對她有絲毫情義,就不會不聽她的解釋,武斷地判她死罪。
這個念頭讓趙傾城喪失了求生的慾望,她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神志才逐漸清醒,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抓住她,一陣陣熟悉的疼痛彷彿要將她撕裂。
她驚懼的睜開眼睛,黑暗之中,只見耶律齊跨坐在她身上,抓緊她的腰部,奮力在她的體內攻城掠地。
「放開我……」她無力的嘶喊。
「你不是想獨佔我嗎?怎麼吃不消了?我的需求量向來很大。」耶律齊的聲音帶著說不盡的邪惡。
「別逼著我恨你,耶律齊。」趙傾城憤恨的握緊拳頭,指甲陷入她的掌心,鮮血從她掌中滴落到床單上,冰涼的空氣裡夾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而此時,耶律齊達到高潮,他低吼一聲將他的種子盡數射進她體內;趙傾城乍受刺激,渾身哆嗦不已,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趙傾城向來崇尚「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的原則,她從來都不屑向別人解釋她的所作所為。只是這次,她為了耶律齊而改變了原則,她要向他解釋,因為她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想法,但是不能不在乎他的想法。
當趙傾城見耶律齊起身穿衣欲離去時,她忍不住開口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推倒秋冷,她為了能留下來,不惜流產。」
「敢做就要敢當!你若大膽承認,我說不定還會佩服你的勇氣:你現在的懦夫行為,讓我噁心。」耶律齊穿戴整齊後,回頭冷瞥她一眼,毫不留戀的走出房門。
耶律齊這頭豬一點都不愛我!這個念頭讓趙傾城神魂俱痛,幾欲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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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齊真的很想掐死趙傾城那個惡毒的女人!
她趕走他的姬妾,讓四個柔弱的女子流落四方,還惡毒的害死他的孩子。連日來的寵愛讓她得意忘形,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耶律齊臉色陰鬱的坐在書房裡回想剛才的一幕,他確實差點掐死她。見鬼!他本意就是要掐死她,但是當他看到她慌亂驚恐、脆弱無助的眼神時,他的心居然如被利刃刺中般,痛得無法再下毒手。
那個該死的女人對他施了什麼法?為何不管她做出什麼惡毒的事情,他都無法控制自己對她的慾望?他迷戀她的身體,他倆的契合讓他領略到其他女人無法帶給他的美妙!
「太子,秋冷姑娘已經被接回來了,其他的三位姑娘在明早之前,也會陸續被接進府。」管家必恭必敬的向耶律齊報告事情進度。
「嗯,你下去吧。」耶律齊收回心神,掃了管家一眼,他看得出來,管家在感情上還是比較敵視趙傾城的。
趙傾城那麼聰慧,難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她是敵國公主,怎會做出殘害遼國女子的事情來?她的愛雖然讓他感動,但是如果她的愛會危及到他的姬妾,那麼他的太子府也容不下她了。
想到這裡,耶律齊眼神一黯。
他雖然迷戀她的身體,但是他和她不過短暫相處十幾日,他對她的情分,還遠不如他對那四個如花美眷四年多的深厚感情。
既然秋冷已經回府,耶律齊於是起身離開書房,信步走到她居住的水榭。
秋冷臉色蒼白,平日高傲的神色已經不見,乍見他,眼淚立刻撲簌簌的落下;她梨花帶淚的模樣讓耶律齊心生憐惜,伸手緊緊地將她攬進懷裡。
秋冷一改往日的倨傲,在他懷裡哭訴自己的心痛和委屈。「齊哥哥,都是我不好,我沒有好好保護我們的孩子。」
她對趙傾城的指控讓耶律齊心煩意亂,好言勸慰了幾句後,卻控制不住腳步又去找趙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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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閣內,月光如水,在床帳上抹了一層夢幻般的銀色,空氣中仍然殘留著剛才歡愛時所留下的氣味。
趙傾城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藕臂裸露在外,臉色蒼白,嘴唇卻仍艷紅。
餘怒未消的耶律齊站在床邊,呼吸不由得為之一窒,他貪看她的睡顏,不禁伸手輕輕摩挲她細嫩的肌膚。此時的她看起來聖潔如仙子,只是如此美麗的外表下,卻包藏著一顆狠毒的心,難道真的是毒花最美?
剛才的一幕幕讓趙傾城心碎,她又豈能睡得著?當她聽到耶律齊進房的腳步聲時,她失去向來自傲的冷靜,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讓她傷心的人,只能閉起眼睛裝睡,卻不料耶律齊竟站在床前,用溫熱的指尖輕撫她的臉龐,久久不肯離去。
上一刻他還像一個嗜血的敵人,而此刻他又化身為一個溫柔的情人,他的喜怒無常,讓她的心不由自主地隨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