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應該為她失神,應該要憎惡她才對。
意識到這點,耶律齊收回迷惑的目光,冷冷地打量她,「你就是趙傾城?你的臉未免太對不起你的名字了。」
聽出他話裡的惡意,趙傾城驚訝地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如冰,明顯的敵意讓她心神一震。
來不及多想,她不甘示弱的與他針鋒相對,「那麼你呢?有我趙傾城在,你今生休想享受齊人之福!我想耶律齊恐怕要從此改名為耶律獨,這樣才名副其實。」
她的言語惹來耶律齊的嗤笑,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他,嘲諷地問:「你以為你能左右我、阻止我納妾?」這個小公主顯然被宋帝寵壞,她以為她現在是站在誰的地盤上?
擺脫不了他的鉗制,趙傾城壓抑著怒氣,抿嘴一笑,堅定地回答:「左右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死心塌地愛上你,我為什麼不從善如流?」
「憑你的尊容?省省吧!」
「也許我的確入不了你的眼,但是對我而言,讓你愛上我並不難。」趙傾城被他激得口不擇言。
耶律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憤怒的新娘子,淡淡一笑,「小處女最喜歡動不動就把愛掛在嘴邊,真夠無聊的!」
趙傾城沒有想到堂堂遼國太子居然會說出如此粗俗的話,伶牙俐齒的她居然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辭彙,愣愣地看著他。
「想做就上床,不想的話就滾到一邊去。你還是得接受現實,這不過是一樁政治聯煙罷了,我肯干你,你就該偷笑了。」耶律齊抱肘看著傻愣愣的新娘子,再接再厲的又爆出一串話,讓她徹底呆掉。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子?本該溫柔的新郎去了哪裡?
趙傾城下意識的反駁他:「這不是什麼政治聯姻,這是我一手安排的,是我自己要嫁給你的!這場婚姻沒有任何政治因素。」
「你說什麼?」這場婚姻是她一手安排的?
她的話引起耶律齊的注意,他的目光隱藏著危險的氣息。
「五年前,也就是我十二歲的時候,你和遼王出訪大宋,在宋遼競技大賽上,你一舉奪魁,那時我就認定了你。」
「你還真早熟!」耶律齊冷言譏諷。
他刻薄的言語讓趙傾城吞了一下口水,不甘示弱的反唇相稽:「你別忘了我出生於王室,在複雜的環境中,人本來就比較容易早熟;不妨再實話告訴你,那時我就已經對男女之事略知二一了。」
「那時是略知二一,現在應該就很精通了吧。既然你知道該如何取悅男人,幹嘛像個木頭人站在那裡,還不快過來?」
耶律齊惡意曲解她的話,伸手一拉,她站立不住,跌入他的懷中。下一刻,他的手立刻熟練的探入她的肚兜,在她雪白的豐盈上用力搓揉,得意地看著她臉上漸現的情慾之色。
他非常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刻意羞辱她道:「你果然是箇中高手,光聽你的呻吟就夠刺激男人的,我開始期待你的叫床聲了,那肯定更讓男人銷魂。你說得對,就憑你這手功夫,我的確是有可能愛上你的。」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趙傾城羞惱的抓住他不斷攻城掠地的魔手。
「還裝什麼純潔?」
耶律齊眉頭一皺,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不料她的手跟著他變換招式,反搭上他的脈門。
她居然會武功?大宋刻意安排一個身懷武功的公主給他當王妃?看來大宋的居心比他想的還要複雜!
耶律齊又驚又怒,運足內力彈開她的手,飛踢一腳將趙傾城踢倒在地。他冷冷地走過去踩在她的背上,將試圖爬起來的趙傾城又壓回地面。
「說,這次大宋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耶律齊冰冷的聲音飄在趙傾城的頭頂。
「該死的!我是長樂公主,你竟敢這樣對我?」趙傾城奮力掙扎,卻仍然擺脫不了他的禁錮,氣得她秀眉挑起,怒聲喝責。
她是當今最受寵愛的長樂公主,父王將她當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而他卻這樣對待她。
這個男人簡直不是人!
「狗屁!小賤人,離開大宋,你就是個狗屁公主,看來我得幫你洗腦才行。」耶律齊拉起趙傾城,把她扔上喜床,他的手指如飛,迅速將她剝得一乾二淨。
「你想怎樣?」趙傾城如赤裸的羔羊,跪坐在喜床上,怒視著耶律齊。
「明知故問,當然是享受我的新婚夜!」沒有溫柔的愛撫、沒有蜜語甜言,耶律齊將趙傾城撲倒,壓在身下,拉開她的雙腿,將他火熱的慾望抵在她兩腿之間。
「你……啊!」
她來不及反抗,他已經挺身進入,將她徹底撕裂。
一定是有什麼環節出錯了!她還未來得及向他訴說無限的思念、綿綿的情意;她還未來得及告訴他,她願為他生為他死。她什麼都來不及做,她的世界就已經被他的仇恨淹沒。
他憤怒得就像一個復仇使者,冷酷無情到讓人心碎。一年前,土河邊,青山綠水間,那嘴角含笑的溫柔少年去了哪裡?
在她計畫的未來裡,一同攜手克服國仇家恨的伴侶,絕對不是眼前這個瘋狂的耶律齊!
愛他,是她今生最大的夢想!從五年前開始,她就開始苦心經營著一切。
她十二歲那年,寵愛她的父王禁不住她的哀求,允許她觀摩宋遼競技大賽。
那時,一舉奪魁的耶律齊意氣風發,嘴角噙著醉人的笑。
他的風采讓眾人心折,他迷人的微笑亦深刻在她的心底。於是在她往後編織的夢裡,處處閃動著他的身影,她為他癡狂不已。
為了防止他過早立妃,在遼王與他準備返回遼國的前夕,她假傳聖諭,密告遼王,宋帝欲將長樂公主許配給太子,請太子切勿過早立妃,耐心等待公主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