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傾城得意洋洋的等著耶律齊來找她算帳。
天黑之前,她就已經把憐花、襲弱、秋冷、莫少香統統召集在新房的偏廳裡。
哼,想和她們其中一個行苟且之事?沒門!本公主早將她們全部叫過來罰站,看你找誰去!要是受不了就來算帳啊,本公主早就等著你!
華燈初上,站在門口把風的平兒看到由遠處走來的人影,激動得連忙在門外扯著嗓子大叫:「太、太子駕到——」
在趙傾城面前精神委靡的四個嬌媚女子,立刻渾身一震,迅速調整好坐姿,各自擺出迷人的微笑。
趙傾城也不例外,她站了起來,風情萬種地迎上前去;表面上似是蓮步生香,實際上她步步踩穩,生怕耶律齊在暴怒之下會突然向她施暴。
今天的他很奇怪!看到她的時候模樣很高興;但看到她身後的四名美女,他居然一臉意外?
這表示他本來就是來找她的。他的表情不像來找碴,難道他是來找她重溫鴛鴦舊夢的?意識到這點,趙傾城頭一次痛恨自己的智慧,她幹嘛找來一幫閒雜人等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們怎麼也在這裡?」耶律齊詫異的望向四名美眷。
「太子別多心,太子妃找我們來聊聊天而已。」憐花幽幽地道。明白人當然聽得出,所謂不要多心,就是請太子多費點心。
但耶律齊好像真的沒有多想,只是淡淡地道:「哦,那你們先回去,我有話要和太子妃私下談談。」
「對、對,你們快走!」趙傾城大喜過望,連忙催促眾人。
她偶爾流露出來的孩子氣,令耶律齊不禁又在嘴角噙著一個笑容。
等人走光後,他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示意趙傾城坐上他的大腿。「你曾告訴我,這場婚姻是依照你的意志來辦的,對吧?」
她從善如流,毫不客氣的跳到他身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胡亂親了好幾下後,便急匆匆的將自己的領口拉開,微露酥胸,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刻意引誘。
她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不僅勾引的技巧笨拙生澀,連臉都紅得彷彿要燒起來,這些都無言的證實她仍保持著羞澀的少女心態;但是她的作風大膽,行為輕佻到足以媲美青樓賣笑女子……羞澀中的放肆,輕佻中的保守,這些矛盾的氣質在她身上交錯,讓耶律齊慾火大熾。
「你這副急色的模樣,會嚇壞我的。」他忍不住在她耳邊輕語。
經他這麼一說,趙傾城的脖子立刻增添了一抹羞紅。
「你不喜歡這種調調?」趙傾城赧然的推開他。
「喜歡極了。」耶律齊在慾望的支配下,用力將她壓回他的懷中,他的手臂力量之大,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為了防止自己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因為過度擁抱而早夭的公主,讓大宋名譽掃地,她刻意在他耳邊輕語,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你今天有點不同,讓我受寵若驚。」她勾著他的脖子,前額抵住他的額頭,耳鬢廝磨。
她無心的親熱舉動,讓耶律齊心弦震動。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在那一瞬間,彷彿有絲絲清冷的氣鑽入他每一個毛孔,注入他狂躁的心頭,讓他的心瞬間安定;而安定的同時,又彷彿有陣陣暖氣烘烤著他的肌膚,讓他早已冰凍的血流緩緩升溫,直至沸騰。他刻意忽略她對他所施展的魔法,草率的將之定義為原始的衝動,這股衝動讓他恨不得在下一刻就與她融為一體。
「因為,你讓我感動!」他一邊輕聲回答她,一邊抱著她往內室走去。
「你剛才提到婚姻,現在又提到我讓你感動,是否你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否已完全明白我的愛?」趙傾城身體力行證明她的誠意,慎重其事的親吻著他。
她的吻將耶律齊徹底撩撥,他將她撲倒在床上,熱烈地回吻她,他的熱情回應讓趙傾城心喜無比。
而平兒在送走四位姬妾出門後,便趕緊回來伺候公主,生怕公主被不懷好意的太子欺負。她循聲而來,怎料推門而入居然看見滿室春色,她驚呼一聲,手上的杯盤摔了一地,顧不得收拾,掩著發紅的臉蛋就跑了出去。
她的大驚小怪驚擾了正在床上熱吻的兩個人影,只得依依不捨地分開。趙傾城搗著臉蛋,試圖讓自己從激情中清醒;而耶律齊則走過去將門鎖上,以防再有人進來打擾。
「我很喜歡這樣,彷彿你在寵愛我,如果你能抱我一輩子,該有多好!」趙傾城喟然道。
「小公主,我成全你。」耶律齊將她放在床上,迫不及待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你可以一輩子只抱我一個人嗎?」趙傾城配合著他,解開自己的長裙,貪心的追問一句。
「不行。」耶律齊答得很乾脆,嫌她脫衣的動作太慢,雙手靈活地襲上她的胸前。
他輕輕一扯,她的肚兜瞬間被他拉了下來,他的眼睛隨之一亮,立刻握住她的柔軟,用力搓揉。趙傾城痛呼一聲,來不及多想,就被迫和他一起陷入瘋狂……
床幛內,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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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齊這個男人,讓趙傾城忍不住又愛又恨!
故事開始於她十二歲那年,她和眾公主一起經過午門,眾公主忽然紛紛驚呼起來,她順著她們驚訝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他。
金水玉帶橋邊,立著一個身材頎長的白衣少年,他的臉龐俊美絕倫,眼眸深處隱約竄動著一團火焰,絢爛如晨光般讓人週身溫暖,卻又幽暗如鬼火讓人心底發寒。那一瞬間,她只覺得芳心漏跳一拍,站在那裡不由自主地發呆,暗自想著他是誰?為何會出現在王宮中?
翌日,宋帝禁不住趙傾城的哀求,允許她觀摩宋遼競技大賽,而他亦再次出現,技壓群雄、文采風流,輕易地奪冠;他的風采征服了眾人,也掠取了趙傾城一顆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