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醜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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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難道趙大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無視趙嬤嬤的懲罰,膽敢非禮她?

  「隨妳去說吧,不過妳等會就要離開紅花院了,怕是也沒機會說了。嘿嘿,我之前就好想跟妳來這麼一下,但我娘就是不准,還揚言如果我敢,就要把我打成殘廢,並且丟出紅花院外。我忍了這麼久,總算讓我逮到機會了,小美人兒,我看妳就合作點,咱們倆快活一下,我保證會讓妳欲仙欲死。」趙大說完,還伸出舌頭舔著童詠璦白嫩的頸子。

  「是誰同你說的?」她心裡已隱約猜到了,但還是決定問個明白。

  「是誰說的呀?就是我的老相好小春呀!她還說妳真是好拐呢,只要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就可以把妳騙得團團轉了。」說完,他粗魯地把原本背向他的童詠璦翻了身,繼續緊壓在桌上,一手興奮不已的拉高她身上的裙襬。

  柳小春!

  她真是後悔沒有聽嬿姐姐的話,竟把柳小春的裝模作樣當作是真可憐,不但起了同情,還好心的告訴她要離開紅花院的消息。

  「放開我,趙大!」童詠璦狂叫著,她想抽出藏在腰間的匕首,卻因趙大的蠻力驚人,她根本沒有力氣掙開他。

  隨著趙大愈來愈興奮,噴在她臉上的熱氣也愈來愈熱,喘息聲也愈來愈混濁,她只能扯著喉嚨狂喊著,希望有人能聽見她的求救,進來阻止這一切。

  趟大根本不理她,下半身腫脹的慾望已經快等不及了,他急切地想要佔有她,就任她去叫吧,反正這種時候,紅花院前廳正熱鬧著呢,誰也不會注意到後廳的狀況。

  趙大一手正要扯開褲襠,另一手有些分心地微鬆開了些力道。

  童詠璦趁這時候反手拿起桌上的錦盒,然後猛力往趙大頭上砸去。

  錦盒厚重又結實,趙大被敲中腦門,悶哼一聲癱倒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了?」瞎眼婆婆摸著黑,一臉喘吁吁地跑進房內。

  她正準備要到詠璦房內等候時,正巧聽見她的呼救聲,於是急急忙忙地一路跑過來,途中還跌倒了好幾次,摔得全身沾滿灰塵,手肘應該也黑青了。

  「沒事。」童詠璦重新點燃燭火,心仍狂跳不已,身上冷汗微濕了衣裳。

  「怎麼可能沒事?我剛剛明明聽見妳時呼救聲了。」瞎眼婆婆正要往前一步,恰好踢到倒在地上的趙大。「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有個人倒在地上?」

  「婆婆,小春出賣我們,她告訴趙大我們今晚要離開紅花院的事,於是趙大起了色心,意圖要非禮我,我一時情急,不小心砸傷了他。」

  「呀?小春這人果然不可信,看來我們都被她給騙了!那趟大傷勢如何?」瞎眼婆婆咒罵著,那婊子果然無情,竟然背信忘義!

  童詠璦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趙大,他的後腦正汩汩地流著血,她伸手一探,竟無半絲氣息了。

  童詠璦心中一驚!

  「婆婆,趙、趙大他死了!」她竟然失手殺死趙大!她坐倒在地上,楞住了。

  瞎眼婆婆也驚訝得張大了口。

  一陣沉默後,瞎眼婆婆冷靜地道:「妳先逃走吧,等風聲過了,妳再想辦法跟將軍府聯絡,請他們幫妳。」

  「可是婆婆……」

  「別什麼可不可是的了,殺人償命,就算趙嬤嬤願意饒妳一命,妳終究還是犯了法;更何況趙大是趙嬤嬤的獨生子,她豈會這樣輕易就放過妳!」

  「可是……」

  「別可是了,妳快逃,逃得愈遠愈好,等風聲過了再說。」瞎眼婆婆將童詠璦推至後門。「婆婆這有張五十兩銀票妳先拿去,記得要逃得愈遠愈好,知道嗎?」瞎眼婆婆語重心長地道。千萬別讓他們找到妳啊!

  「不行,要逃一起逃!」童詠璦堅持道,握著婆婆的手硬是不放。

  「我跟著妳只會連累妳,妳放心,我這把年紀了,趙嬤嬤不會對我怎樣的。今夜子時前,妳一定要出長安城門,晚了,怕就出不去了,知道嗎?快走!」她一把將童詠璦推出後門,接著緊緊地關上門。

  童詠璦完全亂了分寸,只好聽從婆婆的指示,從紅花院的後門逃走。

  逃離紅花院後,童詠璦找了戶普通人家,以自己身上昂貴的金簪換來普通人家男孩的衣服,順道抓了幾把黑炭,然後快速離開。

  接著她把瞎眼婆婆給她的五十兩銀票換成碎銀,買了一些乾糧及一匹馬,然後趁趙大的事還沒在長安城內造成軒然大波時,趕緊喬裝成一般旅客,混在人群中趕在子時前出了長安城門。

  夜風微涼的沙漠裡,熊熊的營火將夜空染成了火紅的顏色,男人們赤裸著身體圍著營火,恣意地放聲高歌或是嘻笑談天,酒肉任意取用,大伙正大肆慶祝著軍隊大獲全勝。

  晚問,徐靖與一干弟兄們一起席地而坐,共享美酒佳餚,聽著他們開心歡呼唱著勝利之歌,有幾個弟兄甚至還手舞足蹈起來。

  他們正在回長安城的路上--行經瀚海,此地白天酷熱,但到夜晚氣溫又低得凍人,不過詭譎多變的天氣並沒有影響他們打勝仗的喜悅,就算在酷熱的白天,部隊的士兵仍是面露微笑地向前走,想到家中守候已久的家人,再難受的氣候他們都甘之如貽。

  徐靖抬頭看著佈滿夜空的星辰:心中閃過一個面帶微笑、眼裡含著情的女子,她的唇是如此熟悉,她的眼是如此溫暖,她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趕快回府,好擁她入懷。

  甜蜜的折磨最是累人,連晚風吹來的氣息中,彷彿都有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

  他起身,走到一旁,跨上他那匹銀白色的純正蒙古馬,一路往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奔去。

  這是第幾天了?

  沒有明確的目標、不知道正確的方向,童詠璦坐在幾天前由市集買來的駱駝身上,心中隱隱覺得事情不如她想像得那麼樂觀。

  自從逃出長安城後,她便一路向北行,沿路聽到不少有關徐靖的消息,有勝有敗,不過大多是以訛傳訛的不確實消息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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