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子小姐,不是這樣的……」
「妳不要碰我!」她甩開了嚴家玉的手,
可那稍稍的接觸,卻讓嚴家玉感受到她皮膚上的溫度燙得嚇人!
「愛子,妳誤會了,我們……」
柴田剛成也想要解釋,誰知道愛子卻再次發出怒吼,「誤會?我親眼看到的還能算是誤會嗎?你不要再說謊了!你就跟剛成一樣,六年前背叛我一次,六年後又想背叛我--」
什麼?
六年前?
六年後?
跟剛成一樣?
愛子才剛說完這些話,就引起嚴家玉與柴田剛成兩人的疑問。
她說溜嘴了!
「愛子……妳剛剛說什麼六年前?六年後?」
柴田剛成走近準備要問她,誰知道愛子更往後退去,一面搖頭說道:「沒有!我沒有說什麼!」
「愛子小姐……他明明就是剛成,妳為什麼說跟剛成一樣?」除非他不是剛成?嚴家玉也走近了一步,疑惑寫滿了臉上……
「我就說我沒說什麼!」愛子立刻轉身就跑,誰知道她才剛跑了兩步,一個腳下不穩,居然往前趺去--
「砰!」
一聲巨大重物落地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全都轉過身,也看到了最令人不忍的一幕--
只見愛子趴在地上,一頭黑色的假髮掉落在地上,由於治療淋巴癌的化療後遺症就是毛髮都會掉光,她稀少的頭髮黏在慘白的頭皮上,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千金小姐最不想讓人知道、最難堪的一幕……
「愛子!」柴田剛成趕緊將假髮撿起,再扶她起來,「妳有沒有摔傷?來!我看看……」
他話都還沒有說完,愛子已經一把把假髮拿起來戴上,豆大的眼淚滑落臉龐,她火速奪門而出。
「我去追她,這件事情是我先引起的,我來解釋!」嚴家玉攔下他,自告奮勇要去找愛子解釋。
第八章
她真沒用!
她怎麼會這麼大意呢!
愛子一邊奔跑,一邊流淚,心慌意亂的她跑到飯店隱密的走道上,只想把自己給藏起來。
她怎麼會在這麼大的場合上說錯話?
而且還在眾人面前跌倒,讓她最不想被人知道的光頭淪為笑柄!
她……只是在一時之間被眼前的景象給氣得失去了理智,就在那一瞬間,愛子覺得彷彿時光倒流了,她又回到六年前真正的柴田剛成背叛她的時候……
原本想說這個「柴田剛成」個性溫和,且對她十分溫柔,根本不會……
「砰!」
愛子只顧著逃跑,卻沒有看見眼前的情景,整個人撞到了走道前方的行人。「對……對不起……」
「妳是柴田愛子?!」她撞上的是一個又高又壯的大漢,那人低聲問道。
「是,請問你是……」
愛子還沒將話說完,對方已往她的腹部揮了一拳。
沒受過攻擊的愛子立刻昏了過去,那男人順利地接住愛子,往後打了一個手勢,身後立刻出現了另幾個男人,推出一隻大皮箱,準備要將愛子裝入皮箱,運出飯店。
「你們要幹什麼?」
原本正在將愛子裝箱的動作停了下來,嚴家玉適時的趕到讓所有男人驚訝。
「媽的,她後面還有人跟來!」
同行的男人啐了一口,眼神凶狠地問著後面的人,「要怎麼辦?老大?」
「一起綁走!」戴墨鏡的男人說出狠話,「路上再處理她!」
「你們放開我!」
男人們一擁而上,嚴家玉立刻奮力抵抗,「走開、走開!不要碰我!啊∼∼」
嚴家玉手腳並用,阻礙著那些惡霸,卻還是不敵男人的蠻力攻擊。
「放開我!放……Q@#$%&……」
男人們一把蒙住了她的唇,嚴家玉看到凶狠的男人舉起手,似乎也準備要揍她一拳,她想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砰!」一聲重拳擊中人的響聲傳出,倒地的是那個原本要舉手打嚴家玉的男人……
「柴田先生!」她喜出望外的叫出聲,柴田剛成的及時趕到讓她鎮靜不少。
「妳沒事吧?」
「沒事,但愛子被他們綁起來了!」
「放開愛子!」柴田對他們喊道:「你們該不會就是之前一直在恐嚇我們的人吧?」
「我們說過要你小心一點的。」戴墨鏡的男子露出笑容,手裡拿著一把閃亮亮的德國小刀,「只是你們一直不把我們的警告當真,我們才會出此下策。」
「我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的。」柴田剛成的臉色嚴肅,心中的怒火隨之升高,拳頭緊握。
「誰要付出代價還不知道呢!兄弟們,快點把他解決掉!」
「是!」
戴墨鏡的主謀一聲令下,只見其他四、五個男人立刻向前與柴田剛成進行鬥毆。
雙方你來我往的,一時之間,嚴家玉只能在一旁乾著急,無法插手;這兒是飯店裡比較隱密的走道,出口又被那幾個大漢給擋住,她很難去找救兵。
不過很快的柴田剛成便將這群非法之徒給打倒在地,解決了這場械鬥。
「發生什麼事了?」打鬥事件剛落幕,飯店的人員與警衛這才趕到現場,一起將已被制伏的歹徒給抓起。
「請你們去報警,這幾個歹徒剛剛企圖綁架。」柴田剛成鎮靜地指揮所有事宜,一面朝嚴家玉所在的方向走去,「妳沒事吧?」
「沒……沒有……但是愛子……」
她話還沒說完,柴田剛成已在下一秒將她擁入了他的懷中。
他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在愛子跟嚴家玉發生危機時,他下意識只記得要拯救嚴家玉。
看到那群男人這樣欺負著這個小女人,他心頭熊熊冒出大火,一心只想到要給那群欺負她的男人好看……
幸好,他有跟過來。
幸好,她沒事。
萬一她怎麼了,他……
他終於弄懂了,原來愛情跟親情是不同的!他對愛子的感情不是「愛」,而是……
「嗯……」在一旁原本昏迷的愛子醒了過來,卻恰巧看到了柴田剛成擁著嚴家玉的這一幕……
她輸了。
她真的輸了。
原本想說既然能找到一個神似「柴田剛成」的男人,她只需將他好好的照顧著,就可以替代原本柴田剛成所帶給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