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嬌蠻郡主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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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他依稀還能感覺洛琳纖巧的手撫上他的臉,無限輕柔的輕撫他悲傷的情緒,她依偎在他胸前,聲音縈繞在他的懷裡:『我真的好愛好愛你,雖然我們終究無法在一起,但是沒關係,我希望你能用對我的心,好好地去疼愛你的妻子,就像疼愛我一樣……我知道你會做到的,你一定可以的……』

  啊l啊——啊??br />
  聽到洛琳的話,他心中淒苦直想嚎哭,為什麼?為什麼到現在你還是如此善良?為什麼你都已經快要走到人生的盡頭了,心裡頭所惦所念的還是我?為什麼?

  「不要怨怪任何人,只能說是洛琳福薄……配不上你……」洛琳終於哭了,一雙瘦弱無骨的手緊攫住他胸前的衣襟,她將臉埋進他的胸口,無聲息的輕輕哭著,很努力的想將自己的悲傷藏起。

  「洛琳,洛琳……你不要走,我現在就馬上娶你,我現在就帶你離開,什麼世俗規範,什麼親情?我全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洛琳的手抵住他的唇,不讓他說下去,眼中滾落淚水,唇角滿溢微笑,她搖頭:「別說,不要再說了,如果你愛我,就不該說出這些話,你知道當初我為何會離開你的……沒有人逼我,是我自己要走的……。」

  翟仲宇重重地閉上眼睛,將眼底的淚壓制住,他吸口氣抬頭望天。

  長幕下,流星雨穿過天際,炫麗而耀眼,是短暫也是永恆。

  聽說每顆流星的墜落,就是一條生命的殞落,現在老天就要帶走洛琳了嗎?

  他抑制住心裡那過於激動的情緒,露出憐惜的笑容:「你真傻。」

  如果他注定留不住她,就讓她好好走吧!

  他緊緊的擁她入懷,給予她所要的溫暖與安慰。

  「我愛你,希望你永遠幸福……忘記我吧!好好去愛你該愛的人,忘記我吧!」洛琳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與自己相愛的女子在一起,為什麼我要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子,為什麼?

  翟仲宇不斷地重覆問自己,卻得不到回答。

  「愛那個祖奶奶喜歡的女孩吧!她是個幸福的女人,我……羨慕她……」

  不!為什麼我要愛她?她已經夠幸福了,擁有眾人的關愛眼神,她已經夠幸福了,不需要我多餘的愛……

  愛她吧!愛她吧!她是你的妻子……告訴她,我祝福她……」

  不!不——我辦不到!

  愛她吧!放心去愛吧!不要因為我拒絕她進駐你的心,你已經夠孤單了……不要再讓我擔心……。

  啊!啊——啊!

  翟仲宇自惡夢的牢籠裡掙脫,而這一夜已是距離洛琳死去一個星期之後了,失去洛琳,接著失去昭佶的日子,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麼久,而這場夢也持續了這麼些天,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瘋了。

  丟擲掉手中仍緊握不放的酒瓶,看著散碎一地的酒漬,他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 * *

  「你再說一次?你說昭佶郡主跑了?」高君奇一聲驚呼,差點被自己喝下喉的酒給嗆到,他猛拍自己的胸口,一付被嚇到的模樣:「你新婚的第一夜,老婆就跑啦?」

  「你一定要說得這麼大聲嗎?」要不是因為這裡是高君奇的家裡,翟仲宇一定翻臉不認人。

  「你們到底是怎麼鬧的,才新婚第一夜?」那像他與寒靜成親到現在,連兒子都生出來了,到現在也沒吵過半次架。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翟仲宇搶過他的酒杯喝了起來。

  「那郡主人呢?你有去找過她嗎?」聽到房裡的對話,一名長相清秀美艷的女子,手裡捧著菜餚美酒,排開珠簾緩緩走出。

  「還說呢?郡主人都已經失蹤快半個月了。」高君奇怒瞪翟仲宇一眼,咕噥道:「真搞不懂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陰陽怪氣的,每個往你懷裡送的美女,你總是有辦法拒絕,你還真以為你是個柳下惠啊?」

  「聽你話裡的意思,好像你挺羨慕的嘛!」那女子嘴角含笑,眉目間略帶薄嗔的問著高君奇。

  「才不會呢?今生今世我只愛老婆你一人,此情此意永不變。」高君奇輕摟那女子的柳腰,狀極親膩。

  「你惡不噁心?翟統領也在這兒呢!」寒靜整個人被高君奇摟在懷裡,她羞紅雙頰的模樣,更是讓高君奇愛極,又往她的臉頰上吻了兩下。

  在一旁的翟仲宇冷眼旁觀這一幕,仍是不發一言,一臉冷淡的喝著杯中酒。

  倚在高君奇懷裡的寒靜用下巴頂著翟仲宇,而高君奇也心領神會的瞭解她的意思。

  「你啊!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冷了些,其實你只要多說幾句好話,我想沒有一個女人能夠離得開你吧?你說吧!你到底是對昭佶郡主說過些什麼了?」高君奇一邊嘴裡問著,手上可不安份的獨擁懷裡的溫暖。

  聽到昭佶的名字,翟仲宇渾身一震,臉色頓時轉為鐵青,拿起酒壺就往喉嚨裡灌。

  高君奇與寒靜兩人相視互望,他們都知道這回翟仲宇是認真的。

  平日的他雖然也會與高君奇小酌一番,可是每回勸酒的人總是他,因為他行事極為自制,很能控制自己,而今,他藉酒澆愁的模樣,實在太明顯了,看來他是真的很在乎昭佶郡主的,只是嘴巴上不肯承認而已。

  寒靜見翟仲宇一臉憔悴的模樣,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惻然的情緒,她看著翟仲宇,伸手壓住他的杯子道:「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我想你現在一定很想見到昭佶郡主吧?可是你們之間的問題,若是不解決,以後同樣的衝突,還是會繼續發生的,不如就趁著現在分開的這段時間,好好的想想,事情應該怎麼解決吧!」

  「不管怎麼說,都太遲了。」他澀聲說著,想起她眸中的恨意,和語氣中的決裂,他知道一切都太遲了。

  「為什麼?』,她不懂了,若是照她來看,翟仲宇的心裡其實也是愛著的昭佶郡主的,只是為什麼事情還是被弄得這麼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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