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嬌蠻郡主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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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翟統領,有道是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有什麼事不好解決的,鬧成這樣,也不好看吧?」一直在旁的安平王終於出聲,意有所指的提醒他。這些話喚醒了翟仲宇的理智,他狼狽的說了聲:「抱歉,失禮了。」就硬拖著昭佶離開。

  而昭佶則鬼吼鬼叫的想掙脫他的手,奈伺他的掌握太有力,只得被他一路拖著走。

  只留下滿場尷尬的氣氛。

  * * *

  「你想做什麼?」昭佶有些心顫的看著眼前這個憤怒的翟仲宇。

  瞧瞧他那雙噴火眸子,簡直炙烈的像是要把她銷溶般,這與他平日冷靜自製的模樣,相差甚遠。

  「你還真有本事。」翟伸宇將她一把扣住,拖到了百艷樓偏僻的角落裡,冷冷的看著她。縱然做錯事情的人是她,該心虛的人也是她,可是昭佶硬是頭一甩,嘴裡不服氣的嚷嚷:「哼!反正這門親事,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你不想娶,我寧死不嫁,要不是因為皇上的聖旨,誰會重視這個婚姻,反正現在我已經看開了,有沒有你的日子,我一樣可以過得下去,我不會再妄想你的愛了。」

  「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不管當初是什麼原因造就了我們今天的這種局面,總之我們是夫妻的事實,已不容改變,現在,我以一個丈夫的立場,要求你回家。」

  「回家?我還有家嗎?」昭佶恨恨地瞪他:「那裡還算是我的家嗎?我在我丈夫的眼中,根本就是個陌生人,既然是陌生人了,為什麼還要住在一起?那不是比死還難過,我才不要回去。」

  「你不回去,難道你還想留在這……這種地方?」翟仲宇大呼頭痛,天!他的老婆竟然跑到這種『青樓』裡兼差,而且還振振有辭的告訴他,這是她的工作。

  「我覺得這裡很好啊!」昭佶任性而刁蠻地道:「在這裡每個人都喜歡看我跳舞,而且我也可以為自己賺很多很多的錢。」說到這裡,她瞟起她那很美很好看的眼稍,凝覷著翟仲宇氣炸的臉道:「而且……絕對不需要靠你,我自己就可以把日子過的很精采。」

  精采?翟仲宇氣的胃都一陣絞痛了。

  待在這個青樓裡的女子,那一個不是得在男人的身上滾來滾去,用嘴巴在男人的臉上咬來咬去,才能換得男人大把的鈔票,這種日子,她居然說——精采。

  「你跟我回去!」翟仲宇咬牙切齒說,陰狠的氣勢,著實讓昭佶感受他致命的冰寒。

  「誰要跟你回去,你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誰要跟你一起生活?」昭佶雙手環胸,一付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不想跟我一起生活?難道你想跟那些野男人一起?」翟仲宇氣的失去理智,他氣的跳到她面前,惡狠狠地問。

  「你管我跟誰在一起?就算是跟豬跟狗,也好過跟你這個連血都是冰的男人在一起好。」昭佶氣的淚珠兒掛上眼稍。真是的,怎麼把自己說的如此不堪?

  她的這句話,就像一把利劍筆直地刺進翟仲宇的心臟,連心都被她狠狠地剖開來,任由傷口不住地淌出鮮血。

  翟仲字眼神哀傷的凝鎖著她。

  他為什麼會有想把她抱住的衝動?面對這樣一個妻子,他真的不知道該要如何去與她相處,因為她太難以掌握,他發覺他的思緒,永遠跟隨不到她天馬行空的想像,她可以搞暗殺那一套,也可以混到青樓裡來,他真的不知道,這個世間,究竟有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做或是做不到的,他真的沒有辦法去預測,面對她,就像在面對一頭九頭怪獸,你永遠不知道,她會用什麼面貌來面對你,她永遠讓你不知所措,她甚至懂得如何把一個男人逼到極限,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難懂的人?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翟仲宇歎了一口氣,黑瞳裡有著一抹難掩的哀傷。

  如果這場婚姻真的是場惡夢,他只祈禱這場夢早點結束。雖然他已經答應了洛琳要好好愛她,但是如今看來,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他該懂得將傷害降到最低,而不是隨著昭佶將事情嚴重化。

  「嗯,我已經想清楚了,要我跟你在一起生活,簡直要我比死還難過,我不願意我的未來,是活在地獄裡。」雖然看見他眼底那抹孤寒的神色,雖然知道他的心在泣血,可是昭佶現在只想狠狠的報復他,報復他前些時候,對她心裡的傷害。

  「好吧!既然你是這麼看待我們的這場婚姻,我主張就將這場婚姻結束掉吧?」翟仲宇心如刀割的說:「希望你忘了我,也忘了這段婚姻,我會放了你的。」「什麼意思?」昭佶隱約聽到了他心碎的聲音。

  翟仲宇難得一見的露出了縱容的笑臉,他輕柔的伸出手指抬起昭佶美麗的下頦,凝視著她的眸光仿若一潭深邃不見底的湖水,深情而多情,在他攝人的目光之下,昭佶動彈不得的任他將她困在他的胸豁之中,他一手撫著她的面頰,一手握住她纖纖的小手輕柔的吻著,昭佶感到手上他的唇所吮吻之處,皆傳來一陣灼人的戰慄從他的唇邊掠過,對這種感覺陌生愕然的昭佶,只能呆呆的,沒有反應的看著他。「我會想辦法還你自由,就是這個意思。」他輕柔的嗓音帶著昭佶從未聽過的溫柔說著,他的黑眸裡寫著幽邃的深沉,沉而痛的聲音裡,蘊滿了深深的不捨與寂寞。

  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吧!他將遠赴邊關緝拿皇榜有案的『一笑傾城』,這棘手的案子可不易辦,也許…斷了這裡的思念,他才可以了無牽掛的去完成皇上的

  期望,如果他因此而有了什麼不測,他也不希望再造成另一樁憾事,讓她成了名符其實的孀婦。他其實真的不想傷害她……但是當傷害無可避免的形成時,他只能盡量成全她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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