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的確,這種事必須靠他自己解決才行。
「所以總結是--既然原因出在妳身上,不如就由妳來替我重振雄風!」他笑了,大野狼的賊笑隱隱浮現。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星期一的午後。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阮娜娜搥打著無辜的沙發。事過境遷,雖然已過了三天,但只要想起那露骨的眼神、放肆的要求,她就不由自主怒火中燒。那男人真是壞透了,竟然要她……幫他……
當他講完那堆不要臉的話後,她嚇得奪門而出,氣人的是已奔出餐廳外的她,依稀還聽得見餐廳內傳出的陣陣狂妄笑聲。
「是呀,氣死人了!氣死人了!」
圍繞她身旁的秘書群也跟著抱怨起來。
一行被放了鴿子的秘書群方才架著阮娜娜至休息室,口氣不悅的質問她星期五晚上為何無故缺席,害他們過了一場沒主角的Party。
原先的責怪和怒氣在聽了她的解釋後,他們便同仇敵愾地站在同一陣線,無不搥胸頓足的立下狠誓,若哪天逮到那該死的壞傢伙,一定會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義憤填膺的大夥兒全低頭沉思,思索該如何解決那十惡不赦的大混蛋,以洩他們心中的怨恨。
劉秘書急促的腳步和揚高的尖叫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娜娜……娜娜啊……」
「劉大哥?」阮娜娜不解的看向劉秘書。她又闖禍了嗎?
劉秘書直奔向阮娜娜,緊張得猶如十萬火急。「快、快、快……妳的頭頭回來了!」
今天是阮娜娜正式擔任總裁秘書的第一天,原先被通知要在九點會見總裁,但突然接獲通知總裁臨時有事,因而順延至明日;可是,方纔他從總經理口中得知總裁已在公司,因此才趕緊火速前來找她。
「什麼頭頭?」她疑惑的問。
「就是妳的頭頭,總裁大人啊!」劉秘書逕自拉著她,邊跑邊解釋道:「總裁他中午好像就已經到了公司。」
「什、什麼?總裁回來了……」
阮娜娜揚高的聲音消失於電梯中。
望著他們匆促離去背影的秘書群,在聽到阮娜娜那道尖叫聲,更加擔憂心疼。
怎麼辦?他們要如何做才能幫助她呢?
但憂心自責的秘書群始終無法得知的是,阮娜娜被拉進電梯後的尖叫聲,並非是害怕,而是興奮。
第五章
「娜娜,妳別怕,其實總裁人很好的。」一路上,劉秘書不斷安慰阮娜娜,但手腳卻不停顫抖。
起先阮娜娜並不害怕,反倒是有點期待,但見劉秘書那驚駭模樣,再對照之前的聽聞,她不免受些影響。
秘書大哥們都說總裁冷面似寒冰,只要被那冷眸一瞥,沒有人不手麻腿軟尿滿地。
他們都希望她早點放棄,不要踏進萬劫不復的深淵,但她阮娜娜是何等角色,怎麼可能會被輕易撂倒?而且她最討厭聽到的就是害怕兩字,更何況她是為了雪恥才會再次出馬的呀!
管他的!邪惡之鑰,我來了!
「嗯,那我進去了。」在劉秘書一副「保重了」的神情下,她一鼓作氣的把門推開。「您好,我是新任秘書……」
霎時,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片黑暗,令阮娜娜整個心因此而忐忑不安,又加上門無預警砰的一聲自動關起,嚇得她猛然一顫。
原先的勇氣在進門後全數灰飛煙滅,現在的她害怕到不由自主的渾身發顫。
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這裡卻異常昏暗,這詭異氣氛使她心驚不已。
恐懼瞬間在心中蔓延,她小心翼翼的梭巡四周,感覺到有股霸氣存在這昏暗空間裡。
「妳就是阮娜娜?」
「啊--啊--」因為還不適應這裡的黑暗,所以聽到有人出聲,她還以為是什麼妖魔鬼怪的大叫。
「住口!」
她依然大喊大叫:「救命啊!有鬼呀--」
「阮秘書。」
秘書?等等!他剛才說秘書?原來他是總裁啊!他幹嘛嚇人呢?
深呼吸,定定神,一雙水眸梭巡著總裁的人影。
落地窗旁,一道偉岸長影溶於黑暗隱匿著,因此甫進門時,她才會沒看到他。
「怎麼這麼晚才來?」
「我不知道您今天會來。」她亦步亦趨的走近黑影。
他背對她,那身形軒昂挺拔,渾身散發一股卓爾不凡的氣勢,手中似是持著一本書,昏暗光線下,彷彿像拿著死亡冊錄的閻羅王,正嚴厲的對死者做最後審判。
她蹙眉。真討厭!他幹嘛和老闆一樣,淨是喜歡嚇人?
「可妳是我的秘書。」那霸道口氣像在宣示什麼似的。
「這我知道啊,只是……」
「既然是上班時間,妳為何不在位子上?」雷子焰不悅問道。原以為踏出電梯就能見到她,但迎接他的竟是一片空蕩蕩。
「因為我沒事做,所以去三十五樓晃晃。」咦?這背影怎會如此熟悉?
「去晃晃?難道妳不清楚我的個性嗎?」他冷哼。
以前王秘書閒暇時也常去三十五樓繞繞,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之處,不!應該說他根本不去管那些工作以外的瑣事。
但此時此刻,不知為何一聽到她待在那龍蛇雜處的男人窩,他渾身都不對勁,尤其是胸口,濃濃的妒忌像在烈火上灑油,劈哩啪啦的狂燒。
她沒聽他講了些什麼,更沒注意到那語氣的轉變,心裡一直想她是否有在哪兒看過這人?她步向他,準備采個究竟。
「妳現在還在試用期,我隨時可以把妳撤換。」他握緊拳,動怒的說。
她緩緩走近。那狂霸背影、強悍氣勢、邪氣聲音、俊挺側臉,這一切的一切她再熟悉不過,他該不會是……
驀地,他大手一揮,刷的一聲,灰色窗簾瞬間開啟,那頎長身影也登時轉身,「我們又見面了,偽裝未成年的女人。」
「是你!」阮娜娜踉蹌的退了好幾大步。
雷子焰沒回應,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女人還真會演戲,哼!既然她要玩,他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