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全都瞠大眼睛、屏住氣息,渾身發冷的顫抖著。
冷厲的眸子掃過全場,找到最終目標。
這一掃,冷眸中所迸出的多道冷光宛如凍了千年的冰霜,讓眾人害怕得不敢直視,下意識的將目光齊齊望向阮娜娜,希望她能稍梢慰藉他們受創的心靈。
「阮秘書。」
聽到這一聲叫喚,阮娜娜瞬間停止哭泣。
是他?怎麼會?他不是下禮拜才回國嗎?
她的思緒瞬間亂了,她好想他……
但見到那俊逸的臉龐卻也讓她想起前天方曉玲的那席話。
哼!就算他早回國或是晚回國,全都不關她的事。
她含淚的瞪向他,原本的疑惑瞬間轉為怒意,只是在接觸到他鐵青的俊臉後,怒意又轉回疑惑。
那深邃的黑瞳中似乎有簇不知名的火光正隱隱竄燒著,他異常的憤怒令她疑惑不已。
他怎麼了?是在生氣嗎?
「出來。」說完,雷子焰鐵青著臉逕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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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以自求多福的目光目送下,阮娜娜來到電梯外,等待電梯的同時,也思索著方才雷子焰的眼神。
黑眸中的那簇火光究竟是什麼?又代表何種意義?唯一能確定的是,那種眼神她未曾看過。
想著想著,她冷哼一聲,管他的,這壞男人的心思,她才懶得猜。
電梯門一開,阮娜娜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拉了進去,在她措手不及時,身軀已被雷子焰箝制住,連來不及驚呼的小嘴也被他給牢牢封住。
「唔……」一切都太過突然,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已被牢牢地鎖進他懷中,接受他滾燙的熱唇。
他吮吻啃曙,猛烈的汲取她的芬芳,行徑霸道。
「不要--」她使勁的推拒。
他怎能這樣?她又還沒原諒他!
在他霸道的箝制下,她根本掙脫不了,直到用盡所有力氣也無法動彈,只好軟弱的任由他為所欲為。
唇稍稍離開她,探出舌頭開始舔舐,沿著她的嘴角勾勒出那精巧的唇形,速度時輕時緩、若有似無,如蝶吻般的輕拂而過。
隨著他炙熱的舌劃過,她彷彿像被電流紮了一下,刺刺麻麻的,教她身子輕飄飄。
不行!她怎麼可以如此沒原則,下藥的事情都還沒解決,不可以又被他挑逗成功。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身體卻背叛了她。
「嗯……」她情不自禁的吟哦出聲。
細弱的呻吟聲傳進耳裡,讓她愕然一震。
她微睜眼眸,偷覷他是否也聽到:而眼一張,赫然發現他也正注視著自己,眸底儘是玩味的笑意。
她只好趕緊閉起眼,氣惱自己沒有羞恥心。
丟臉、丟臉!她應該甩他一巴掌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可愛的女人!見她羞澀的反應,讓他溫柔一笑。
就是因為太想見她,原本應該是七天的工作,他乾脆不眠不休地用三天的時間完成,為的就是早一步回來看她。
他多想將她狠狠擁抱在懷裡,他多想親吻她美麗的唇瓣……他用最快的速度衝去她家,卻不見可人兒的人影。
於是,他瘋狂的四處亂找,終於在公司裡尋獲她的芳蹤。
可惡的是,她竟然在其他男人面前可憐兮兮的掉眼淚,更讓其他男人搶走了他的特權--安慰她。
只要一想到這裡,原本滿心的期待和欣喜全被一種叫「妒忌」的蟲給啃食得一乾二淨。
驀然,他用力咬住她瑰麗的唇瓣,吃痛的她倏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憤怒的臉。
「好痛!」她推開他。
雷子焰傲然的睥睨她。「為什麼沒聽我的話?」他說得很輕很柔,但每一字卻隱含濃濃的怒意。
這幾天他無時無刻都在想她,好想見她、好想吻她、好想……不安分的因子頻頻在體內竄動,因為見不到這個美麗的小東西,他渾身像沒了精力似的,整天如一行屍走肉。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這樣,那種被控制的感覺讓他感到難受。
「聽什麼話?」她瞪他。
唇上傳來的刺痛令她非常生氣,他憑什麼這麼做?
「我不是說過要妳在家好好休息嗎?」
「沒錯!你是說過,但我覺得一切都很好,不需要休息。」她揚起臉挑釁他。哼!誰要聽大壞蛋的話?
「一切都很好?這就代表妳身體已經恢復了是嗎?」他挑起眉,唇邊勾起的笑容,邪惡無比。
「對。」她逞強的大吼。恢復什麼?她的身體很硬朗,又沒有生病,哪需要恢復?
等等!他所說的恢復該不會是說……前幾日的煽情畫面全跑進她腦子裡……
當她頓悟之時,那大手已無f預警的來到她高聳的渾圓,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像是收藏家把玩著心愛的收藏品。
突如其來的輕薄,使她愕然的倒抽一口涼氣。
「你、你……」
他看著她的眸子變得深沉,對比之下,著火的瞳孔卻異常的明亮,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整張俊臉全然籠罩於一股邪氣之下。
「不要!」她本能的一縮,抗拒他的侵犯。
他邪惡一笑,任由她逃開。
電梯的空間就這麼一丁點大,她能逃到哪裡去?
直到她整個背都貼在門板上,他大手一伸,將她給抓回來。
「笨蛋,妳想逃到哪裡去?」
「放開我!放開我!」
她驚恐的推拒,見那邪氣的笑容,她就知道自己小命不保了。
不行!腦袋混沌時被他侵犯也就算了,但現在她人是清醒的,絕不能再被他給吃了。
他彎下腰,大手一撈,將不聽話的女人騰空抱了起來,在同一時間,電梯門剛好開啟,他邁開步伐走向辦公室。
「等等!你要去哪裡?」驚駭。
「辦公室。」他輕佻的笑說。
「放我下來,我沒有要進去裡面!」離辦公室越來越近,她簡直是慌得想跳
「不行!妳也得進去,因為我要懲罰一個不乖的女人。」他的眼眸裡閃著壞壞的笑意,「而那個女人就是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