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不小心,像個孩子。」林昀寵溺地責備道,任誰都可以聽得出她有多疼揚名。
其實連林昀自己都納悶,為何她自從第一眼見到這個帥到不行的女婿就喜歡,而且連她那個挑剔的老公也和她一樣呢!
陳依依聽在耳中,覺得父母喜歡揚名多過喜歡自己,於是像小孩子爭寵般地硬擠在老媽和揚名中間,好讓老媽注意到她。
陳鐘鳴檢查完身體後,他們一家人家在一起聊了很久,很開心,也很幸福。陳依依好喜歡這種熱鬧、融洽的感覺,而且她還從醫生那兒得知,自從那天事務所回來後陳鐘鳴恢復得更快了,相信照這種速度發展下去,很快便可出院回家,現在只待合適的肝出現,他們就能進行肝臟移植手術了。
陳依依不停地感謝上蒼,她覺得老天真的很眷顧她。現在,她什麼都不奢求,只希望父親的病能早日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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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揚名,給我倒杯水!」一個盛氣凌人的聲音。
「哦!」委屈聽命的應答。
「揚名,我餓了,你煮好了沒?」
「馬上好,妳再忍耐一下。」
「揚名,我有點冷,拿薄被來給我蓋上。」
「就來了。」然後是急匆匆的腳步聲。
「揚名……」
只聽這間不大的屋子裡,不時充斥著一個女人囂張跋扈的聲音,和一個男人唯唯諾諾的回答聲。
陳依依這段日子以來可真是過著女皇帝般的生活,她的本性暴露無遺,時時刻刻都在差遣家裡唯一的男人。
現在老爸出院和老媽兩個人回台中過甜蜜生活了,老哥飛回美國陪剛生下寶寶的小嬌妻;而她,陳依依的生活也恢復平靜,只是家中多了個「老公」。他們現在還不能分開,因為老爸的病還未康復,最重要的肝臟移植手術還沒進行。
「草包揚名,你到底好了沒有?」
陳依依此刻正舒適的蓋著薄被,斜躺在沙發上看著晚間八點檔的無聊肥皂劇,可嘴中卻不停歇地對揚名呼來喝去。
「好了,好了。可以吃飯了!」揚名滿頭大汗地將最後一道菜端上飯桌,邊解圍裙邊對客廳中的陳依依喚道:「依依,可以吃飯了。」
只見陳依依趿著拖鞋,慵慵懶懶地踱步到飯桌前,「怎麼又是這幾道菜啊?拜託,大哥你就不能弄點別的嗎?」
「我就只學會這幾道啊!其他都太難了。」他可是很用功地天天照食譜練習做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學會十幾種菜式並且口味相當不錯,已經非常出色了。她該誇他是天才才對,怎麼還嫌東嫌西?
其實陳依依心裡也很明白,怎奈她就是愛找碴。
也難怪,誰讓她陳依依天生就是女權主義的超級擁護者,而她「老公」則是個十足十的妻奴。
「那只能證明你笨,你呆、你傻,學做個飯你都不會。你知道狗熊牠媽怎麼死的嗎?」陳依依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是笨死的嗎?」
「說你笨你還真笨!是被你氣死的!因為你這隻小狗熊比你媽還笨,所以在你媽還沒笨死之前就先被你氣死了。」陳依依翻翻白眼道出正解。
「哦!原來狗熊牠媽是這麼死的!那牠爸呢?」揚名很認真的思索著這個問題。
陳依依似乎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旋即又想到,像她這樣美麗又聰明的女人怎麼可以思考這種沒水準又沒營養的問題呢?於是她扯開嗓門嚷嚷道:「這個問題不值得考慮啦!」
「為什麼?」
「像我這種巾幗女英雄考慮的應當是民生大計,不是狗熊牠老爸。」言下之意是,像她這樣崇高的新新女性現在應該吃飯了,那種粗鄙的問題該留給他這種阿呆男人去想。
「是巾幗母狗熊吧!」揚名小小聲地反駁道。
可陳依依沒別的優點,除貪吃、愛欺負人外,就是耳朵尖。「你說啥?」
「沒……沒什麼!」揚名打算呼攏過去。
「沒有?你還敢說沒有?看我怎麼修理你!」說罷,她便如「餓兔撲虎」般向高大的揚名衝去。
揚名只有抱頭鼠竄的份了。
而當這場猛兔追虎的世紀大戰正上演到高潮部分時,門鈴響了起來。
「該死!」
「好耶!」
兩個不同的聲音正代表他們各自的心聲。
「去開門!」陳依依抬起腳踹了踹倒在地上的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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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名起身去應門。
門剛一打開,他便被一股濃郁的花香所吸引,只見門外佇立著一位身材窈窕、身穿超迷你短裙的性感火辣美女。
「哇!好大一個帥哥喲!」性感美女眼前忽然一亮。
「啊,妳好,請問妳……」揚名禮貌性地問道,並上下打量一番這個女人。
「酷斃了!居然比我那死鬼老公還帥!」性感美女完全被揚名出色的樣貌所吸引。
「喂,帥哥,你叫什麼?哪兒來的?」她十足的花癡模樣。
「草包,是誰呀?」陳依依也到門邊一探究竟,當她的雙眼一觸及性感美女時,立即無比詫異的道:「大嫂!」
「依兒。」性感美女將眼光暫時一下下地離開揚名的臉,和陳依依打了聲招呼,隨即又轉回去。
「大嫂,妳怎麼來了?」陳依依仍然很驚訝,大嫂現在應該在美國餵奶帶孩子才對,怎麼穿得這麼噴火地到台灣來了?還有一個小小問題,她的身材怎麼恢復得這麼快?難道有什麼訣竅?嗯,一會兒要問一下。
「依兒,這是妳老公對不對?怎麼可能長這麼好看?」性感大嫂的話題和眼珠子一直還在揚名身上轉。
此時揚名渾身不自在,他覺得自己好像什麼稀有動物被展覽似的讓她盯著瞧,而且她的目光也太過露骨了吧!
陳依依見狀,使勁將蘇妍婷拉進屋來,迫使她將目光看向自己。她知道,若再讓她這個出了名的花癡大嫂看揚名的話,她準會撲向揚名一口吃了他。她陳依依可不能讓自家老公慘遭踐踏,即使他是個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