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言晁暐選擇沉默以對。
「親愛的,幫我把行李搬進來。」就算他罵她死皮賴臉,她也要和他睡同一張床。
「我為什麼要……」他還在氣頭上。
「你不肯?沒關係,那我走好了,打擾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她強忍不滿,佯裝委屈。
「貝葆兒……」他叫住她,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
「你不用擔心我,我想大衛會很歡迎我的。」一、二、三……
「大衛?誰是大衛?我不准你去找他。」
當貝葆兒在心裡默數到五時,他已經擋在她面前。
「一個男人啊,你不肯收留我,那我只好……」其實根本沒有大衛這個人,全是她編出來的。
「好,我收留你,你不准去找那個大衛。」
「真的嗎?那我要和你同床,如果你不肯,我就走。」
「好,同床就同床。」他認了,反正他們又不是沒有同床過,大不了他努力克制自己。
她喜出望外的親了他一下。「謝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你剛才去哪裡?」他不是在關心她,只是……好奇而已。
「我去看小霂,她好慘喔,我恨死祿劭於了,他竟然把小霂害成那樣!」法霂現在的樣子好可憐,讓她好心疼。
「說不定他有苦衷。」
「苦衷?哼,不可能。」
言晁暐沒有說話,他直覺祿劭於和法霂之間一定會有個圓滿的結局,至於他與她……將會是兩條無法交集的平行線。
* * *
今天因為是星期日,所以言晁障比平常晚起。
「王伯,我的早餐。」言晁暐拿著早報,來到飯廳。
「貝小姐正在準備。」王伯答道。
「貝小姐?」他放下報紙納悶的問。
「是貝葆兒小姐,她正在廚房為少爺準備……」
王伯話未竟,言晁暐便像—陣風似的沖離飯廳。
「你為什麼這麼早就出現在我家?」他來到廚房,一頭霧水的問著正在煎荷包蛋的貝葆兒。
貝葆兒把蛋盛到盤子上,轉身走到他的面前。
「你有失憶症嗎?我昨天就搬過來跟你同居了,而且還是你同意的,你該不會一醒來就忘光了吧?」
言晁暐突然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我家裡有廚師,你不需要一大早起來替我做早餐,再多睡一會兒。」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客人,哪有讓客人下廚的道理?
「沒關係,我要捉住你的胃,讓你習慣我煮的東西,如此一來,總有一天我就能擁有完整的你。」他是唯一一個嘗到她手藝的幸運兒。
「原來你是有目的的。」他真該慶幸她是喜歡他,而不是恨他,否則說不定她會想盡辦法在他的食物裡下藥。
「好說、好說,人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像我如此不畏艱難的追求你,就是為了要得到你的心。」有人說愛一個人是不求回報的,但她卻不這麼認為,她愛他,相對的他也要愛她。
「我該說什麼呢?」回應她……他做得到嗎?
「你先出去啦,早餐馬上就好。」愣了一下後,貝葆兒把他推出廚房。
五分多鐘後,她把早餐端上餐桌。
「暐,別看報紙了,快吃早餐。」
他放下報紙,拿起牛奶。她坐在他對面,欣賞他吃東西的模樣。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嗎?」他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啤,我發現我愈來愈愛你了,你要不要接受我啊?」她大膽表白。
「不要。」他想都沒想便拒絕。
「真可惜,虧我那麼愛你,沒關係,我會繼續努力。」她是一個不懂放棄為何物的人。
「你別老把那個字掛在嘴邊,羞不羞啊你!」她每說一次愛他,他的心就震撼不已,如果多來幾次,難保他不會心臟衰竭而亡。
「哪個字?你是說愛喔,人家在追你呀,當然得讓你知道我的心意,再說愛你又不是壞事,為什麼不能掛在嘴邊?」她還打算照三餐,外加點心、消夜對他做愛的告白呢。
「你……算了,我辨不過你。」他還是省點力氣,別浪費口水。
「暐,吃完早餐,我們去淡水玩,好不好?」他們雖然天天見面,卻很少出去約會。
言晁暐沒有立刻回應。
「拜託嘛,你忙了一個禮拜也該讓自己放鬆一下。」她坐到他的大腿上,連扭動身子邊撒嬌央求。
「好好好,我帶你去,你先起來。」她要是再這樣動下去,他們等會約會的地點不是淡水,而是他的房間。
「耶!我就知道暐對我最好了。」她喜形於色,只差沒手舞足蹈。
他又好氣又好笑的搖搖頭。
「對了,我一直想問人,你為什麼要連名帶姓的叫我?就算你認為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那也算是朋友吧?」
「那你希望我怎麼叫你?」
「這個嘛,貝貝好了。」
「貝貝?」他低聲重複。
「嗯,對啊,很可愛吧?好啦,就這麼決定了,你以後就叫我貝貝。」她霸道的替他做了決定。
言晁暐不想跟她計較,只是個稱呼而已。
* * *
淡水
「暐,你走快點嘛!連烏龜都走得比你快,快啦!」貝葆兒走在前頭,催促離自己有段距離的言晁暐。
他啼笑皆非,連忙快步跟上她。
「暐,你和你以前的女朋友曾來過這裡嗎?」她挽著他的手,好奇的問。
「沒有。」他據實以告,他和以前的女伴最常約會的地方就是飯店房間。
「那你以後只能跟我來,要不然我就要你好看。」他是她一個人的,他身邊不能有其他女人。
「有很多人都說你是個可愛的女人,為什麼我一點也不覺得?」她的外表是很可愛投錯,可是個性……唉,他實在不敢領教。
「因為你沒眼光,我不僅臉蛋可愛,身材也不錯,又會下廚,你竟然不懂得欣賞?真是大笨蛋!再說,有多少男人希望我當他們的女朋友,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不是她自誇,她的追求者多到可以載滿三大卡車。
他重重的歎一口氣。
「你幹嘛歎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