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絕影離開,天擎與柳綾向眾人客套幾句,便辭別眾人返回杭州別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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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颯隨著駱雲來到書房,等待他說明用意。
「駱某應該向冷兄弟致歉。目前在下的確是出於好意,並非有意冒犯風姑娘。」駱雲開門見山地直陳歉意。
「在下知道。既然此事已事過境遷,在下不想再聽到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冷颯冷冷地開口。
「請恕駱某冒昧請教,不知冷兄弟與風姑娘是何關係?」
「這與閣下無關吧!」冷颯面無表情地打量他。
「駱某願意負起責任,不知——」
冷颯不耐地打斷他的話,「絕影是我的責任,在下自有主張。」
「駱某看得出來兩位關係匪淺,但畢竟——」他的話末完,就被前來尋找冷颯的絕影給打斷了。
「冷颯,該走了。」
「我不會把絕影讓給你的,駱當家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冷颯上前拉開門板,將絕影攬了進來,大手拉開她頸項的白巾,「她的身心都是屬於我的。」
「你搞什麼嘛?」絕影拍掉他的手,紅著臉繫好白巾。
雖然只是短短一瞥,駱雲卻清楚地瞟見絕影頸項上大大小小的吻痕,他的夢是徹徹底底的醒了。
「我在她身邊守護了十幾年,她的一切,我比她自己還瞭若指掌。就算今天我對她無意,你也不會是命定的那個人;閣下無法真正欣賞她的一舉一動,反而會限制了她的心性。」摟著絕影的纖腰,冷颯強勢地對上駱雲有些怨歎的眼神。
「為何對我說這些?」駱雲不瞭解他的用意。冷颯可以在炫耀勝利後離去,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地解釋?
「在下的做法或許狠毒,卻是一劑重藥。畢竟你曾幫助絕影,我也不希望閣下有所遺憾。」
「謝謝。」駱雲感慨地說,心中的確舒坦多了。到底人家相處的時間久長,而他也自問無法任絕影胡作非為而無動於衷。
「不必言謝,我不會允許你們再見面。」冷颯摟著絕影邁出書房,瀟灑的離開。
展卓自門外走了進來,無言地看著駱雲。
「你都聽到了?」駱雲抬起頭接受他審視的眼光。
「嗯!大哥愛上了『她』?」
「本以為自己今生就無情無慾地過了,卻毫無防備地讓她闖入了心房……雖然明知她無心於我,我卻忍不住愈陷愈深。唉!」駱雲喟然一歎。
「為何不試圖爭取?」展卓不明白大哥的想法。既然深愛對方,怎能輕易地放手?
「他倆之間根本不容我立足,教我怎麼爭呢?」
展卓無言了。就算大哥有心爭奪,只怕以冷颯的性格,也不會容許有人打絕影的主意;而絕影吊兒郎當的個性,大概也看不出大哥的一片真誠。除了冷颯,恐怕再無人能進駐她的心房吧!
「走,咱們兄弟倆好好喝上幾杯,不醉不休!」這種事他幫不上忙,只能陪大哥喝酒解愁。
「就這麼辦!但願酒醒之後,一切都能豁然開朗。」駱雲搭上展卓的肩頭,兩人來到後園,把酒言歡。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日他只想忘了一切,忘了自己身上的重任。明日,他會回復成原來欠缺七情六慾的駱大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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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天鵬莊在杭州的別館,天擎將冷颯與絕影迎了進去。
絕影見到柳綾,便拉著她的手把起脈來;天擎不太高興地盯著絕影不安分的手。
「絕影,雖然我們情同手足,綾兒是你的嫂子,但男女有別,你怎麼不問一句就抓著我娘子的手?」
「這麼小氣?我不過是替嫂子把脈,看她產後是否有何不適,楚兄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絕影不以為意地說。
「總之我就是不喜歡別的男人碰綾兒,連你也不行。」天擎臉不紅氣不喘地道。
「喂,你也太刁難人了吧,不把脈我怎麼看得出嫂子的狀況?愛吃醋?我就讓你吃個夠!」本來絕影是不想逗天擎的,可誰教他如此瞧不起人,她當然不想教他失望。
她把完脈後故意在柳綾手上摸了一把,還捧起她的臉蛋,假意要留下一個吻。
果不其然,天擎滿目通紅地衝上前,絕影算準時間將柳綾推到他的懷中,自己迅速地閃身,卻落在冷颯的懷抱中。
安置好嬌妻,天擎怒氣沖沖地對絕影動手,冷颯則抱著絕影躲開他的攻勢。
「冷颯,你走開!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楚兄,你冷靜一點。絕影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誰教你要惹她?」
「他都是讓你寵壞了,才會這樣無法無天!你們倆有斷袖之癖我不管,只是他不該拿我娘子來開玩笑!」天擎打不到絕影,口不擇言地罵起來。
絕影聞言大笑,冷颯打了下她的屁股,要她克制點。
「絕影是個女孩兒!」輕鬆避開天擎的一掌,冷颯受不了地大聲宣告。
天擎與柳綾在這突如其來的告知下呆愣住了,天擎舌頭打結地再次確認,「絕影……是……女的?」
冷颯抱著不安分的絕影坐下,肯定地說:「沒錯,她是女的。」
天擎在絕影身邊徘徊打轉,一手撫著下巴,眼光懷疑。「可我怎麼看都不像啊!你確定?」
「絕影是女娃兒?太好了,那我就多了一個伴。」柳綾喜孜孜地拉著絕影的手說。
「夠了吧!你們夫婦倆還以為在看要猴戲啊?」絕影收回雙手,不悅地瞪著他們。
「你比要猴戲還稀奇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雌雄莫辨的人。」天擎把握機會地糗她。
「楚兄!」冷颯安撫著絕影,不讓她再惹事,一雙眼則對天擎表達不滿之情。
「好好好,我不說就是,別拿那種殺人的眼光看我。這麼心疼她,還不早點娶回家好好管教,放她在外頭胡作非為。」天擎嘀咕著,取笑冷颯對絕影的那股寶貝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