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戲弄我!」邪惡冷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用力一扯,她的衣服頓時四分五裂;很快地,她的全身就不著寸縷,高大沉重的身子壓了上去,她嬌弱的雪軀在他健碩陽剛的身軀下,顯得那麼柔弱無助。
「放開我!」身體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她只能用冰冷輕蔑的眼光瞪視他,希望他可以知難而退。「風琅,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強迫一個不心甘情願的女人?」
風琅是西齊的三王子,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對她,頂多只是一時興起:而她,身為東陵的公主,不能淪為他的玩物,否則她的尊嚴、東陵的尊嚴,會毀滅殆盡。
「我說過,我最多放妳三次。今天妳不該先勾引我,更不該激怒我,我對妳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他倏地低頭吻住她的小嘴,靈舌長驅直入,貪婪地舔舐她小巧的舌尖。
「嗯……」一股陌生的熱潮立刻席捲了她,酥麻的感覺使她的聲音聽來如此的嬌弱。
風琅的眼中有著陌生的火光,倏地將她的雙手扣住放在頭頂,這姿勢令她宛如待宰羔羊般無助:另一手開始在那曼妙的曲線上游移,製造出一波波的熱火。
這一夜,冰湖沒有回水香苑:而棲鳳樓內,春意漫漫,燃燒了整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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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溫暖地照進室內,照耀著相擁的兩人。
風琅以一手支起身子,滿意地俯視著身邊因疲累而展現出嬌弱的柔美身子。
玲瓏的嬌軀上,全是他留下的烙印,男性的氣息圍繞著她,令冰湖無法克制地回憶起昨夜,那喘息的呻吟、愛慾的耳語、熾熱的撫摸和有力的深入衝擊……更可恥的,是她在他撩撥後那淫蕩的反應。
她竟然在敵人的身下發出那樣可恥的呻吟聲,甚至還迎合了他。
她不禁流下痛苦的淚水。
「昨夜,我記得是妳先誘惑我的。」風琅淡笑著,執起她一綹長髮,嗅聞那清雅的淡香,「只不過,我大致猜得到妳那麼做的原因。」
冰湖僵直的身軀在聽到他後一句時乍然回頭,「你是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是說,他明白昨天她故意誘惑他的原因,而他心甘情願往裡面跳?
「昨夜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注視著她。
原來他其實是知道的,但他接受她的誘惑,這個風琅,真是狡猾無恥!
她轉過頭去,不理睬他的追問。
他也不勉強她,因為他並不在乎,西齊國力強大,並非幾個奸細就能打倒的。
她躺在床上背對著他,被剝奪的自尊、被玩弄的身體,依然有著難以啟齒的痛楚,絕望的淚水不停地流下。這輩子,從未為任何人、任何事流過淚,因為她一直以為,弟弟體弱、父王年邁,她應該堅強,必須堅強;但一切的執著和信念,卻在昨夜被他破壞殆盡。
在西齊,她就只能這樣成為他暖床的工具,遠離她所有的夢想嗎?
「怎麼?做我的女人真的讓妳這麼痛苦嗎?」溫柔的話語響起,炙熱的呼吸吹在耳邊,他火熱的胸膛貼在她光裸的背輕輕摩擦。
冰湖身體一僵,昨夜的回憶如排山倒海而來,她咬緊牙關用力推開他的手。
風琅的眸子一黯,壓抑住蠢蠢欲動的狂潮,他沉下臉宣告道:「從今天開始,妳就搬到我的棲鳳樓來。」
冰湖僵著身子,沒有應答。
風琅突然輕笑一聲,「不要自尋短見,更別想要反抗我。妳別忘了,西齊的兵權都掌握在我的手中,現在的東陵根本不堪一擊,妳不會希望妳的子民因妳而死吧。」
他無法解釋自己昨晚的行為,與女人之間,他一向喜歡妳情我願,從不強迫。而那天用計灌醉她,也只是想確定她是男是女,可是昨夜,當她主動吻住他時,他全然地失控,再也放不開她了。
她的身子顫抖起來,風琅是個惡魔,他把握住她的弱點。
她不會自尋短見,那是懦弱的行為,但……她真的連反抗都不能嗎?以後的日子,就這樣天天陪著這個可能滅了她國家的男人上床嗎?
風琅的手又開始沿著她曼妙的曲線慢慢下滑,清楚地表明他的意圖,他想再次佔有她。
冰湖閉上眼,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
她光滑柔亮的長髮披散在枕上,閉著眼任他為所欲為,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呻吟;當他終於又一次釋放在她體內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
「公主,妳不能進去。」是門外侍女的聲音。
「滾開,本公主要進自己王兄房間還用得著妳這個奴婢管!」輕彤叱喝著,緊接著一頭衝了進來。
「王兄,冰湖哥哥不見了,你知不知道……」
叫聲乍停,輕彤張大了嘴,望著床上的情形,呆立在原地不動。
冰湖羞憤地抓起被子想蓋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軀體,風琅卻偏不讓她如願,依然維持著壓在她身上的姿勢,濕熱的吻沿著脖頸下滑,滑到了她雪白的肩上。
房中瀰漫著濃濃的情慾味道,冰湖的脖頸上、肩膀上一塊塊青紫的印記,還有風琅的動作,在在提醒了輕彤一個事實。
「冰湖哥哥……你、你們……」她拚命搖頭,不敢相信自己純純的愛情夢破滅。
「她是女人。」風琅冷笑地拋下一句話,他早已對這個小丫頭老是霸佔著冰湖極度不滿,此刻更是毫不容情地揭破這一個事實。
「你……嗚……你們都欺負我。」輕彤大喊,朝外面奔了出去。
冰湖的臉色變得慘白,風琅卻依然笑得自如,胸有成竹。
第五章
數日後,風琅就接到西齊王傳喚他入宮的諭旨。
「琅兒,聽輕彤說東陵國派來的人質冰湖太子,其實是一名公主,真的嗎?」西齊王滿腔怒火,一見兒子便問道。
輕彤一回宮就哭得淅瀝嘩啦,而且是跑去向她的母親惠妃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