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呀貂!你娘家教是真不錯!
禮議廉恥,四維八德,你都有!
快點過來,還剩兩丈!加油嘿呵!
跑第一!跑第一!勝利它就屬於你!
我有獎品要給你!狼牙棒就賞給你!
一棒就好了!一棒就好了!不多也不少!
你就好不好?啦!啦……
不懂人語的雪貂,不知那是個陷阱,仍兀自「一元錘錘」的扭步往疥,而在另上頭等著獵物上門的寒星,正唱的自得其樂,準備,準備——擒雪貂。
嘿!嘿!再前進一點點就好了!對!對!就是這樣!加油啊!陰府不遠啦!我已經替你向閻羅王註冊啦!還不快點去報到?寒星窩笑的在心中加油,嘴上「啦」個不停,全身卻運早了功力,蓄勢待發,就等那雙笨雪貂再靠近個幾步。
豈料那雪貂卻在此刻機伶的頓下,像是摸透寒星的意較,偏不步再多移個幾步。
媽的!還不過來?去你的大笨貂!才剛註冊哪!你就想逃學啦?寒星唱得嘴疫,敲得手發麻,卻見那雪貂似在偷笑,頓在五丈多外一動也不動,她不禁心火大起的暗罵。
這情況持續了半晌,僵持不下的情形還是沒有改變,寒星也漸漸失去了耐性。
陡地歌聲稍停,那雪貂竟不復剛才遲緩的腳步,迅如雷電的起身一個飛躍,就要沒入一片白茫茫的雪堆裡,
「哪裡逃?!」寒星見狀緊張大喝,一個提氣翻身飛掠,瞄準往雪貂的身上撲去。
不知是不是是「神舞劍法」的心法發生了作用,已非完璧之身的寒星,猛地提起真氣,豈料內功卻已過到十二層的火候,原本不可撲上雪貂飛跳的神速,卻讓她給揪住了雪貂的尾巴,繼而雙雙滾落雪地,狼牙棒脫手「鏘」的滾了老遠。
「啐!啐!啐……」
雪貂發現尾巴受制,頓時大怒的「啐啐」嶧叫,反身張口去咬寒星的雙手,寒森森的利齒嵌進她那雙白蔥捨己為人的纖手,四技上的利爪有如刀刃,也惡狠狠地掐進寒星的皓腕。
「他奶奶的!」刺骨椎心之痛自手上傳來,寒星痛得臉色。丈變,雙手卻仍緊牢牢的緊捉雪貂不放,縱使手上已經血遺跡斑斑。
雪貂不愧是千年具靈性之物,見寒星豁命似的忍痛不放,遂「啐啐」亂叫的,轉而攻擊寒星的腦袋和頸項,
寒星大驚,史見雪貂雙目通紅,血盆大口一張的朝她的頸咬來,想置於她死地,於是忙不迭的鬆開右手,不管手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個勁兒的猛向雪貂掐去。
這一掐,寒星猛地發覺雪貂雖身披白色軟毛,然而往它喉頭掐去卻像撞到了銅牆鐵壁,任憑她使飛了幾近千斤的力道,都無法掐碎雪貂喉頭,頂多也只是暫時制住了它朝自己咬來的血盆大口。
「你這千年妖!可惡!」喘息末甫,寒星氣有的大罵,豈料才制止雪貂的大嘴,那四肢利爪又朝他抓來。
寒星大吃一驚的不及閃避,右手腕上已多了數道深及骨頭的血痕,又是一陣痛徹心肺,教她血色盡失。
「啐!啐!啐!……」雪貂狂叫不斷,利爪又伸,轉眼間寒星的手臂已被它抓得血骨模糊,幾乎教她痛暈過去。
一直處於劣勢的寒星已怒不可言,一個起身,雙手抓著雪貂尾巴,將娃貂倒吊似的是雪貂那顆有如蘋果魘堅硬腦袋,而且力道更大,位置也更高,非敲得雪貂原本尖銳的「啐啐」嘯聲:終於在不斷地敲打重擊之一,已漸漸的微弱,終至無聲無息。寒星一直打到虛脫無力,尋貂也已軟綿綿的好似錯死過去,她主才氣喘呈呈的跪倒在雪地上,將雪貂丟在身前。
「你皮嘛!再皮啊!」寒星怒氣沖沖的瞪視著雪貂,喘氣大罵道:「搞得姑奶奶我七葷八素的,不砍了你怎消我心頭之恨?」說著。她便取出懷中放置的小刀,準備替雪貂開膛剖肚,取出他體內之肝毒。
「別怪奶奶心狠!」寒星一邊抽出小玉瓶,一邊喃喃道:「實在是因我師兄的病非你的肝毒醫治,你就委屈點,就當作是做件善事!我一定告訴淨羅王,叫他下輩子讓你投胎為人,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你說……」
寒星話還沒說完,眼前昏死的雪貂卻猝然跳起,大口一張,四肢飛舞的朝她罩來,赤目盡冒寒光,有如迅雷般的駭人速度撲了過來……
「啊!」寒星瞠目結舌,只見雪貂突然復活,張牙舞爪的撲向自己,不禁嚇得毛髮倒豎。
眼見利爪將至,已來不及閃避,寒星倏地將小刀封准許雪貂紅通通的雙目,一個猛力戳瞎他左目,又拔起戳向他右目。不過眨眼的工夫,雪貂淒歷大叫,兩道艷紅血柱自他雙目迸出,終於四腳趄天的倒下,一陣打顫後,再也無不動彈。
雪貂雙目噴出的血柱,濺滿了寒星整臉,也染紅了她身上的白衫,週身血流斑斑,驚心駭目已極。
良久,寒星才猛地拔回匕首,像洩憤似的猛戳雪貂數刀,豈料雪貂竟毫髮無損,而小刀卻戳得歪七扭八。
「乖乖!」寒星呆了呆,不敢置信的看著小刀。「原來雪貂皮還真是刀槍甲哪!」寒星咂了咂舌,這才知道自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不小心讓她蒙封雪貂雙目是他臻命的弱點,要是小刀戳向其餘部位,現在向淨羅王報到的就是他自己了。
驚歎之餘,寒星已手腳俐落的,用那支已歪得好笑的小刀取出肝毒,將幾CC的昌瑩液漿滴入小玉瓶中,然後收入懷裡,接著又割下雪貂皮放置於胸前。
「他奶奶的!今天收拾了千年寒雪貂,明兒個就換摩火教了!」
寒星洋洋得意的狂笑數聲,想到自己將親自送忌無那老摩頭到冥間地府報到,不由眉開眼笑,笑得甚是狂妄得意。未料她發自內力的笑聲威力太過驚人,促使不遠處已傳來轟隆隆的雪崩聲,嚇得她立即掩口天下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