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旦也陪著喝了口酒,「你現在想說嗎?」
關寶山搖搖頭,「不想!」
「想喝酒嗎?」容旺的意思是問關寶山想不想借酒澆愁?容旺想起了半年前關寶山來找他喝酒,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小音要跟我分手。」那晚關寶山喝了三瓶xO,醉得連走路都成問題,還是容旺背他回去的。容旺看得出來,小音對關寶山說與其他的女人是不同的,因為關寶山與別的女人手分時從未借酒澆愁來麻醉自己。
「不想!」明白容旺的意思,關寶山豪邁的笑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在半年前就結束了。」
還能笑?那應該是沒事了!容旺這麼的想著,可是容旺可以感覺到關寶山豪邁的笑容下有著無法磨滅的傷痕,但是這又能怪誰呢?當年關寶山的女友名冊中除了小音外尚有許多的女人,為此容旺勸過關寶山許多次,但是關寶山依然風流成性,完全繼承了他的父親磁雲山這一方面的個性,最後終於造成了今天的這個局面,被劉煒乘虛而入的搶走了小音。
其實關寶山與劉煒的仇怨起源於很早,並不是因為小音這件事才結怨,而是為了風塵女子。當年關寶山與劉煒同時看上了一個風塵女子,結果關寶山靠著他父親關雲山在道上的影響力而得到那個風塵女子的青睞,劉煒因此懷恨在心,後來才有了小音事件的發生。
「本來想我們兄弟倆靜靜的享受著酒的,這下氣氛全被破壞了。」關寶山突然笑了起來, 「小旺,我們兄弟倆的命運有點像耶!都跟劉煒有瓜葛。」
容旺也笑了起來。
關寶山一本正經的說:「小旺,對於劉煒你可不能掉以輕心,他對女人非常有一套,多注意些!」
容旺點點頭,心中多了份擔憂,這種擔憂的感覺也是愛情的一種感覺嗎?
這一夜關寶山與容旺還是喝醉了。
剛結束廣州演唱會的梁美琪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飯店,孫家惠到櫃檯拿房間鑰匙,卻帶回了一大束線攻瑰與一張卡片。
梁美琪皺眉歎氣道:「又是劉煒?」
孫愛惠點頭,笑道:「這個花花公子可真是有恆心。每天一束紅玫瑰花、一張卡片!」
自從在香港演唱會上劉煒的意外出現後,梁美琪每天都會收以劉煒所送的玫瑰花及一張寫著一段情時,署名為劉煒的卡片。
孫家惠問:「怎樣?會不會覺得心動?」
梁美琪無奈的搖搖頭,「若是以前的我,也許會為他的鮮花、情詩攻勢感到心動,但是現在他這種舉動只讓我覺得虛偽、噁心。」梁美琪想起以前她就是被他的鮮花與情持打動,而且天真的以為她能改變他風流的個性;如今回想起來她並沒有怨恨他,因為那是自己所選的,只能怪自己有眼無珠,怨不得別人。
孫家惠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我真怕你會再次掉入他的浪漫陷阱。」想到梁美琪剛出道時,被劉煒的外貌與浪漫行徑所騙,為劉煒受了許多苦,孫家惠就為梁美琪感到不值。「那這花與卡片還是送還給劉煒?」
梁美琪肯定的點頭。「惠姐,麻煩你順便寫張紙條告訴劉煒,請他不要再浪費時間玩這種遊戲了。對了!還有你聯絡公司了沒?我們明天要趕回台灣。」
「放心!已經聯絡過了,連機票都訂好了。」孫家惠好笑的說:「那麼心急?你啊!完全被愛情沖昏了頭,心中只知道容旺一個人。」
梁美琪露出滿足幸福的笑容,拿起電話下準備打給容旺。
對於劉煒所送的花與卡片,梁美琪還是請孫家惠全部退還給劉煒,但是梁美琪不知道她的拒絕觸怒了劉煒那狂妄的男人自尊;知道了梁美琪明天即將回台灣,劉煒已經布好了一個局,就等著梁美琪一頭載進他所精心佈置的陷阱。
一場可怕的試驗正在不久的未來等著考驗梁美琪與答旺的愛情,就在明天……
隔天一大早梁美琪與孫家惠馬上搭車趕到香港,然後搭機回台灣,這當然是梁美琪心急於見容旺所作的決定,因為現在容旺已經趕到機場接她了,他們準備在再次去見梁美琪的父母,主要的目的是——「提親」!
梁美琪一出入境室的大門,閃光燈此起彼落,一大群記者已拿起照相機猛拍,梁美琪與孫家惠莫名其妙的被她們公司的人帶到一間房間召開記者會,而且劉煒正拿著一大束紅玫瑰花等在召開記者會的房間內。
劉煒當著眾位記者的面將玫瑰花送給梁美琪,劉煒深知梁美琪善良的個性,不會在大眾的面前給他難堪,果然梁美琪尷尬且不情願的收下了劉煒獻的花。
記者們非常捧場的再次舉起相機猛拍,看樣子大眾傳播又有娛樂頭條可以報導了。
記者會上,梁美琪雖然心急如焚,想著等在房間外面的容旺,但是依然露她優美的笑容,一一回答記者們所詢問的問題,這次的記者會據說是為了慶祝梁美琪在日本、香港及中國大際三地演唱會的告捷而舉辦的,但是不知為何,梁美琪的眼皮直跳曼波,心中湧起了非常不祥的預感。
梁美琪笑了笑,正準備澄清她與劉煒的關係,但是劉煒已經先一步說話了:「各位大記者!你們不要為難美琪了,關於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好了,其實我和美琪只是朋友關係。」劉煒再次強調的說著:「真的只是朋友關係而已,我們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梁美琪奇怪的看著劉煒,心中奇怪的這麼說到底有什麼用意?他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你們只是很要好的朋友!那你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有多好呢?」另一位記者問出了大家想知道的深入問題。
梁美琪著急的想辯解,但是又被劉煒搶先一步。
劉煒哈哈大笑,「這位記者的問題可真直接啊!我與美琪是非常親密的知心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