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這麼出名,也是有原因的。」涓想起剛才軒轅靳眼中一閃而逝的激光。
那種眼神,是不捨,也不想和祺分開,是不想把她交給任何人,是看待心愛女人的眼神。
她可以確定,軒轅靳對祺有著某種程度的佔有慾,以至於當他看見極和御接抱過祺時,才會有那種眼神出現……莫非他也愛上祺了嗎?
「你在想什麼?」侯孟極發現到涓的沉默。
「羅密歐與茱麗葉。」
「你不像是會喜歡那些東西的女人。」
「你說得很果斷嘛!」涓好笑的揚眉。
「因為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侯孟極意有所指。
「涓!」在機艙替夏侯禧祺檢查傷勢的楚御出聲喊道,「可以請你幫個忙嗎?」他的話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醒過來後看不見軒轅靳的感覺,令夏侯禧祺覺得自己像是遭人棄養的小狗,除了悵然若失外,還有著少許的怒氣。
他居然連再見也不跟她說就把她給丟開,真是令人生氣。
就算她在睡覺也應該要叫她起來嘛!明明知道她喜歡他還這麼殘忍地對待她,連最後一眼也不讓她看,真是太過份了。
他欠她的「再見」,她一定要把它給要回來!
夏侯禧祺把要給出版社的序寫完後就感到有點睡意了,她相信一定是楚御擔心她會習慣性地日夜顛倒,所以開了點助眠藥給她吧!不然她通常不會那麼輕易地就感到有睡意。
明天要記得罵罵他,安眠藥吃多了會有副作用,他是想害死她嗎?
她打了個呵欠,窮極無聊地掃視了病房一眼。住院真無聊,加上身體太虛弱無法打稿子,所以害她每天只能打打電動,真討厭!
不過,早點睡也是有好處的,譬如說,近來她總是夢見軒轅靳來看她,雖然他還是像以往一樣高深莫測,但他都會溫柔地輕撫她的臉頰,像是寵愛著心愛的寶貝般。
一償她的相思之苦,真好!
她知道她是有點慾求不滿,但既然只是作做夢,為什麼就不能再大膽一點呢?就算只有個淺淺的吻也好……
「呵……」她又打了個呵欠,來不及把筆記型電腦闔上就不支倒床,只記得要罵人的事,還有甜蜜的夢境。
就在夏侯禧祺睡死的三十分鐘後,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一道身形瘦削碩長的黑影靈敏無聲地進入病房,來到她的床邊。
一看就是藝術家的大手溫柔地輕撫她白嫩的臉兒,她的唇邊漾起了一抹孩子似地滿足幸福的微笑,牽動他也勾起微微的笑意。
銀眸一轉,瞥見筆記型電腦還開著,軒轅靳準備替她關機時,他看見那篇有趣的序。
加深了嘴角的笑意,他默默地記下那本書的書名,替她存檔關機,又回眸細細地看了她好一陣,像是要將她鐫刻在腦海、心裡。
隨後他輕巧地轉過身,像來時一樣無聲地離去,只有她最心愛的筆記型電腦證明他曾經來過。
夜晚還是一樣的溫柔,就如同他嘴角的那抹微笑。
I will be here……
Why?
I will be waiting here……
For what?
I will waiting……for you……so……
If you come here……
You will find me。
I promise。
「很浪漫吧!」
白依為了替夏侯禧祺解悶,把「太空戰士第八代」的遊戲拿來給她。遊戲開始前有一段動畫,兩個女人就著電腦的遊戲模擬器看動畫。
「是不錯啦!」夏侯禧祺懶洋洋地回答,「可是如果是我,我才不要乖乖地等呢!要是我所愛的那個男人再也回不來了怎麼辦?我豈不是連他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如果你成了對方的絆腳石,不是比死更難受?」白依白了她一眼。
她撇撇嘴,不予置評,「對了,曉笄回來了嗎?」
「還沒,可能沒那麼容易。」一講起去幫幽靈找身體的楊曉笄,白依的臉上立刻就出現慘綠的線條。
楊曉笄遇上的怪事,是白依最敬謝不敏的。
「我去幫她好了。」夏侯禧祺坐起身來,「我看,再待在醫院裡,我就會生霉長蟲。」說完,她已經動手收拾行李。
「拜託!你又是中彈又是肋骨裂掉的,還敢到處亂跑?」這傢伙是工作狂嗎?真是敗給這個女人。
「安啦、安啦,不會死的,我已經無聊得快跳樓了,你若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就快點幫我『逃獄』。」
「我要是幫你就死定了。」準會被一大群人圍毆!
「誰敢動你!別忘了,大家都怕你的未婚夫。」夏侯禧祺就是看準這一點。
「我是我,他是他,別混在一起。」明明心裡很受用,但白依就是嘴硬。
「搞不好他很樂在其中呢!你別剝奪他的樂趣嘛。」夏侯禧祺已經賴定好友了,「何況人盡其才,有人當用直須用……」
「別把曉笄那套搬出來。」這兩個女人!表面上是用她「未婚夫」,其實被用得最徹底的是她吧。
「好啦、好啦,物以類聚嘛。」言下之意就是白依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快去幫我把風。」
白依只能大歎交友不慎,「你們就這麼想我嫁給他嗎?」老是替她製造欠人情的機會,人情欠多了就變成情債!
白依就是猶豫才推托,暗想只是訂婚還能擁有分手的自由,結果她的兩個損友偏偏直把她往他懷裡推。
「什麼?」夏侯禧祺假裝聽不懂。
「沒事,你快滾吧。」白依才不給她調侃自己的機會。
結果,夏侯禧祺就這樣抱傷逃出醫院,到國外去找楊曉笄去了。
一堆人來醫院見不到人,對幫兇則是敢怒不敢言。
「祺逃得真是時候。」侯孟極吃吃地笑著。
「夏侯先生不會就這麼算了,等她回來一樣要面對的。」涓說著忍不住也笑了,「但是,我很訝異軍尊會答應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