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地找尋她的身影,卻遍尋不著。生平頭一次,他體會到何謂「恐懼」。
他怕她出事,怕她消失,甚至怕她走出他的生命中。他知道這麼想的確太過嚴重,然,對於一個心急如焚的人來說,絕對無法控制自己不往壞處想。
才沒多久的時間,尹槿竟已佔據他所有的心緒了!
「我、我只是到沙灘上走走而已。」尹槿被閻浩摟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卻也因為跟他緊貼地不留一絲空隙而感到害羞不已。
「到哪兒記得跟我說一聲,別再有下次了,好嗎?我會擔心。」閻浩不吝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可惜,遲頓的尹槿似乎沒感受到那份情意。
「不用擔心啦!我都長這麼大了,不會走丟的。」尹槿故意輕鬆的說著,化解閻浩抱著她的那份羞窘。
只不過,她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習慣他身上那股令人感到舒服的味道。
「不會走丟是你自己講的,你這麼迷糊又單純,很容易被人家騙的。看來,我得把你綁在我身邊。」擁她在懷中的感覺是那樣的真實,閻浩感到安心許多。
「我才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呢!」在他的懷裡,尹槿不滿的嬌瞠。
閻浩那樣說分明就是拐個彎罵她笨嘛!誰喜歡被別人說自己「笨」咧?
「好.你沒有。」閻浩寵溺的捏了下她小巧的鼻頭,有些眷戀不捨地鬆開緊箍著她柔馥嬌軀的手臂。「好吧,等我梳洗一下,一起去吃早餐。」
閻浩走進房間前,卻被尹槿拉住。「先等一下,吃早餐之前,我有些事想要問你。」她說,小臉正經地望著他。
「咦?」閻浩疑惑地看著她,旋即點了下頭。「進房間說吧!」打開門,閻浩側過身子,示意尹槿進去。
他不知道她想跟他說什麼,不過,有些事他認為自己必須清楚明白的跟她說。要不然,她單純、遲頓的腦筋到底哪一天才會開竅,明白地感受到他的情意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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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槿還是決定等閻浩先梳洗完再認真的跟他談事情。她正襟危坐地坐在離床鋪還有一段距離的椅子上,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有點奇怪,辦公「室」和臥「窒」的感覺終究不太一樣。
喀啦一門把一轉,梳洗完畢的閻浩從浴室裡走出來。他換上一套乾淨的休閒服,黑髮梳理的整齊有序,下顎的鬍渣消失,還飄散著淡淡的刮鬍泡清新的味道。
走到床邊,他落坐,與對面椅子上的她對望。「可以說了。」他開口。
「身為你的秘書,我必須慎重的提醒你。我們不是來出差的嗎?為什麼來了一個多禮拜,卻什麼事也沒做?再這樣下去,怎麼跟公司交代?雖然我也很享受這樣悠閒愜意的時光,但是,我如果不先覺醒來制止你,那就是我的失職了。」尹槿嚴正地告訴閻浩。
閻浩但笑不語。他是很欣賞尹槿的盡責,只不過,不適合用在談情的時候。
「你不能光笑啊!看你笑成這樣,你八成真的忘了我們是來出差的!」她應該天天提醒閻浩才對,而不是跟著他一起去玩。尹槿有些生氣,氣自己的失職。
她鼓張著臉頰,紅撲撲的,真可愛,像極了鮮嫩可口的水蜜桃,讓人好想咬一口。
「倘若我說,我們根本不是來出差的呢?」該是他坦白的時候了。
「原來如此……嚇!?你說什麼!?我們不是來出差的?!」尹槿從椅子上跳起來,反應雖然慢了半拍,不過,震懾的程度沒有減少。
「嗯嗯。」閻浩悠哉的點頭,好整以暇的等待尹槿發問。 「那我的工作怎麼辦?這樣算不算曠職?」尹槿緊張的喃喃低語。
公司規定,連續曠職三天就會被開除。要是她真的被開除,她積欠閻浩的近四十萬要怎麼還?
「你跟我這個副總裁在一起,誰會說你曠職。」閻浩差點沒翻白眼吐血,正常的情況下,聽到這樣子的回答,對方應該會問「為什麼」吧。尹槿不是最愛問他為什麼.怎麼這時候卻沒問?
「對耶。」這一趟馬來西亞之行是副總裁要她來的,呼,她的工作保住了。
「我說,我們不是來出差的,你不問為什麼嗎?而且,你從頭到尾都不覺得奇怪,為什麼我拿得到你的護照?」閻浩再次肯定,尹槿絕對是那種,被賣了還會替別人數鈔票的單「蠢」女人。
可,他偏偏就愛這個單「蠢」的女人。
「是喔,我這一次怎麼忘了問。閻浩,為什麼?」尹槿斜著腦袋,疑惑道。她只有一開始的時候覺得很奇怪.後來就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閻浩真是哭笑不得,他應該感謝這小妮子如此的信任他。「護照是你父親給我的,行李則是你母親幫你打包的,而這一趟是我特地帶你來度假的。」簡單、扼要,他解釋完畢。不過,他相信尹槿還有更多疑問。
「怎麼可能?我爸媽都沒告訴我呀!」同住一個屋簷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且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們希望你能來段艷遇,帶個女婿回國給他們看,要不然就是嫁給這裡的土財主。而我,就是想辦法幫他們達成願望。」呵,她的父母——真妙!
「噢一他們怎麼又來了!老是擔心我沒人要。」尹槿無奈的歎口氣。「我怎麼可能有艷、艷遇嘛!教我怎麼帶女、女婿回去見他們?閻浩,你不要把我爸媽的話當真啦!」爸媽也真是的!
「你不怕自己真的沒人要,變成老姑婆,被左鄰右舍指指點點?」閻浩問她。
「有這麼嚴重嗎?」尹槿的心一驚。「閻浩,你也覺得我應該帶個女婿回去見我爸媽嗎?」她詢問他的意見。
「是應該這樣,沒錯。」他的答案相當肯定,可是卻讓她很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