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傲情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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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頁

 

  "那……你閉上眼!"她咬著唇,斥道。

  "我又不是神仙,閉眼怎麼治你的傷?"他一愣,一時之間居然沒想到她因何故扭扭捏捏。

  "你──"粉艷的玉頰泛白,她氣得冷汗自額頭冒出。就算她再怎麼不起眼,他就是沒將她當成女子嗎?

  瞧見她的神情,刑徹暗罵自己一聲。他這般舉動就算不說出來,也是傷了一個女子的心了。

  說來奇怪,男女之間的事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但一遇上這名女子,他怎麼完全忘得乾乾淨淨!

  "其實……我還真怕我會亂了性子,你這樣……很讓人移不開眼。"他的聲音出奇的惑人,低啞且柔和。

  看似掌控了全局,其實說這話的刑徹心裡緊張莫名。

  殘月本來閉上的星眸突然又圓睜,她愣愣地與他俊逸的臉龐相對。

  她初次與男子如此近距離相視,眼見他濃密的劍眉、如星子的眼眸、隱約的胡根……粗獷的男子氣概在在都說明著他是一個英俊的男子。

  一想起自己衣不蔽體地偎在他胸口,她頓時心跳如擂鼓,面如桃花。

  "我上藥時,你千萬不可動氣,否則運掌之時不但你會岔氣,我也不免重傷。"

  她心跳得猛烈,自個兒是聽得清清楚楚,只盼他不會聽到。

  也罷!像她這般平平瘦瘦的身軀,說不定在他眼中與男子無異;既然他要給她治傷,那就治呀!她是怎地竟起了倔性子,真不像她!

  她別過頭,閉上雙眸,四肢放鬆軟。就當作睡一覺好了,但聽他話語,她又不免心中百味雜陳,他在安慰她,身為一個女子,她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了……

  感覺到她的放鬆,刑徹也才鬆了一口氣。

  她身上的黃衫被他方纔所施的劍氣震得破殘不堪,他將衣衫輕輕一撥,玉體盡露,白皙粉淨的胸口已有一股青氣竄上,他嚇得全無他念,知道青氣只要升上咽喉,她的命便休矣!

  刑徹倒出瓶中藥粉,手指觸到她的腹部,殘月感到結滿練繭的手掌觸碰,不由得身軀輕顫,兩頰飛紅。

  感覺到她的反應,手指觸到她不由自主漸漸升高體溫的肌膚時,徹忍忍不住心頭一跳,立即狠狠地咬住下唇,逼自己回過神來。

  生命攸關之際,他萬萬不能心猿意馬!

  手掌覆上她自咽喉至腰際的中線肌膚,手到之處,他運勁於掌,運功之後,靈台清明,全無雜念。

  半個時辰後,他剛收掌凝氣,便急著往她身體瞧去,見青氣已消,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治傷已畢,他竟然還將衣不蔽體的她摟在懷裡,適才是出於急迫,現下不由得感到窘迫,尷尬不已。

  "好了……你暫時沒事了。"他清清喉嚨,率先出聲。

  "嗯……"殘月輕應一聲,大傷初治,她的身軀軟綿綿的,還無法動彈。

  她滿面通紅,不知所措,甚至不敢睜眼,只能在心中歎息。今次的臉可是丟大了……

  "你的衣服破了,怎麼辦?"

  夜裡行刺時,他是從不披上礙事的披肩,這時真不知道要如何找到衣物給她。

  一說到此,殘月忍不住張開眼睛,斥道:"你還說!若不是你……我……我又怎會……"她不自覺此刻的神情是嗔中含媚。

  那雙眼眸羞帶怒地迎上刑徹專注深黑的眸子,使得兩人之間連帶瀰漫著一絲旖旎。

  兩眼相交,兩眸相膠。

  欲言又止,欲語還羞,殘月全身發顫,克制不住的呼吸急促。

  瀑布奔流,四周充滿水氳,微風吹拂,清涼透骨。

  女子全身赤裸僅著殘衫,倚在男子懷內,火光燃滅之間,稀薄見影,照在兩人身上,若隱若現,曖昧不明。

  彷彿有著什麼正在蠱惑著彼此,身軀不經大腦使喚,待刑徹知覺時,指尖已拂向她白皙的頸項,指下的脈搏跳得急速,而玉頸的主人渾身虛軟、嬌軀輕頭,那雙沾水似的晶瑩霧眸失卻焦距,宛若染著情意、羞怯與邀請。

  她的反應敏銳、羞澀而且毫不掩飾,她眼中的陌生與不知所措,令他不解。

  這不像是有過經歷的女子會有的反應。

  他向來能夠挑撥起女子情慾,讓她們充分感受到愉悅,他知道有此經驗的女子那欲拒還迎的本事,不,也許該說是本能。

  那種能而示之不能的神態,與真的不能是有所差別的。

  眼前這女子像是真的不能、不懂、不知所措。

  然而,就是她這般絲毫不掩的反應挑起他的慾望,倒是有技巧性的挑引,他反而能夠壓下情慾而與之嬉戲。

  他必須承認,她純真的反應令他著迷。

  也許是她不加掩飾之下反應出對他的信任,這讓他有一種不同的感受,或說是一種不能拒絕的感受。

  指尖嬉游至她平坦的小腹,五指俱放,掌心貼著她的肌膚,接著,他將她柔若無骨的腰際一攬,半扶抱她,使她密密緊貼著他的身軀,讓她的額頭棲在他的肩窩。

  小巧玲瓏的耳垂在挑動著他的欲求,他輕輕吹氣,聽見她不自然的抽息聲,他滿意的一笑,薄唇吻上她的耳垂,加上牙齒輕嚙。

  "呀……"殘月冷不防地打顫,發出吟哦。

  她渾身無力,頭暈目眩,面紅耳赤,心中有一股氣胡亂流竄。

  她的手掌抵住他的胸膛,勉力一推,推出一些距離,聲音有氣無力地道:"你……你也會咒術嗎?這……這是……什麼……厲害的咒術?我怎麼……從不知道……"

  聞言,刑徹失聲一笑,額頭抵著她的,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你真的不明白嗎?那從前你是怎麼給那些諸侯公卿祝福的?"

  一想到她在別的男子面前曾有過這般嬌媚神態,不悅的感覺在他的心中一閃而逝。

  他在意什麼?他也非處子,有何資格有在意對方是否曾嘗過歡愛?何況他從來不曾在意的,不是嗎?

  "什麼祝福?"她側頭一問,心中滿是困惑,純稚的情態中帶著嬌艷。

  她難道不知道此時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令他瘋狂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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