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吃飯時間也快到了,這樣吧,你們今天剛回國.我們上餐廳去吃,算是替你們夫妻倆接風洗塵。」耿父提議道。
「不用了,我們到巷口去吃點東西就行了。」杜父連忙推辭。
「不行,不行,難得你們大老遠從新加坡趕回來,說什麼我們都得好好招待你們才行。」
「我們東平犯下這種大錯,應該是我們夫妻要好好地設宴賠罪才是。」對於親侄兒所做的錯事,杜父仍感歉疚。
「你又來了,這件事情過去就算了,誰也不要再提走走走,我的肚子都餓得咕嚕咕嚕叫丁。」耿父摸著肚皮說道。
杜家夫婦見他這般盛情,也只能相視而笑的點點頭。
「今天我可要跟杜兄好好地喝上幾杯。」
「好,咱們兩個今天就好好喝它個幾杯!」杜父欣然允諾。
第七章
耿雩宸和陸蕙嵐牽著手沿著沙灘漫步,兩子灣的黃昏能人一種恬靜舒適的感覺。
「好久沒看過夕陽了。」望向天際,耿雩宸的嘴角有著滿足的笑容。
「你喜歡看夕陽?」看著他的眼睛,陸蕙嵐的嘴角也揚起滿足的笑容。
「因為很美。」他轉頭凝視她, 「就像你一樣.」
陸蕙嵐羞紅了臉,一雙水汪汪大眼顯得更加澄澈明亮。
「嘴巴越來越甜了。」陸蕙嵐情笑吟吟地看著他,這:天下來,耿雩宸像脫胎換骨似的,整個人逐漸開朗熱情起來 「記得第一次看見你笑,我還以為是我眼睛花了,那個笑容到現在還清晰的印在我腦子裡。」
「真的那麼迷人?」
「是意外。」
「意外?」
「雩澤說你有十六年沒有笑過了。」
這一句話,讓他的心頭不由得震了一下。
「他告訴過你?」
「他請我替你畫畫的時候說的,對了,那份生日禮物還在吧?」
「我把它掛在房間,一輩子好好的收著。」
「我相信你一定會好好的收藏著,就像收藏一段感情一樣,小心翼翼的不讓別人傷害它。」
耿雩宸怔了一怔,她會讀他的心?還是她聽到了什ど話?
「我很幸運,遇到一個用情很深的男人,也很開心能夠叩開你封閉了十六年的心。」
她想到了杜東平在車上對自己所說的話——你不用擔心,他絕對會來的。上帝已經帶走了他一個心愛的人,他絕對不會再讓十六年前的歷史重演一逼,十六年前他已經崩潰了一次,他不會笨得再讓自己崩潰第二次的
「你……」
「你把自己封閉了十六年,是因為那一場感情上的打擊?」陸蕙嵐轉身輕環著他的腰,眼裡自著心疼與憐惜。
耿雩宸探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眼裡自著無法言語的失落與惆悵。
「她真是個幸運的女孩,」
「是雩澤跟你提了我以前的事?」
「沒有,是那個擄走我的人告訴我的。」
「杜東平?」
「你喜歡他的堂妹,但是那個女孩子死了,因為這樣,你才把自己封閉了十六年。」
「蕙嵐……」望著陸蕙嵐那雙微微泛著淚光的眼眸,耿雩宸的心也跟著緊緊一縮,杜東平這番話鐵定傷害了她。「我是愛你的,相信我。」
「我相信,我只是心疼你。」
「蕙嵐……」
「老實說,我很羨慕她,能把你的心緊緊地鑿住長達十六年。」凝視著他的眼,陸蕙嵐的眼眸裡有著無限的羨慕與感激。 「但是我感激那個女孩子把你讓給我,讓我能走進你的世界、走進你的生命和你一起去尋找未來。」
「你願意聽我和她的事情嗎?」
她點點頭,「我願意用心去傾聽。」
「那個女孩子叫琬迎,我從小娃娃一直看著她長大,她六歲那一年,我帶她到海邊去玩,因為我一時的疏忽……」說到這裡,他微蹙了一下眉頭,歎息聲在心理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琬迎從此冉也沒有回來。」
蕙嵐輕抿住唇,她的眼裡依然泛著心疼。
「從此,笑對我來說是奢侈,甚至是一種罪惡。」
「所以你十六年都不笑?」
他默認,無語地凝視著她。
「你不該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的。」她再也忍不住滴下淚水。
「怎麼哭了?」他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
「我感動…我心疼……」
「蕙嵐。」耿雩宸抬頭裡天,感激老天爺讓他遇到如此善良的女孩。「別哭,你已經替我解開這{六年來的枷鎖。」
「雩宸……」
「你哭得讓我的眼眶跟著紅了。」
陸蕙嵐連忙擦掉臉l的淚, 「不哭了,我以後再也不哭了,我們要一起笑,笑得跟太陽一樣的燦爛。」
「對,像太陽一樣的燦爛。」耿雩宸立刻朝她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你願意一直陪我走下去嗎?」
「我願意,我願意一直陪你,直到時問不允許我們在一起。」她承諾道。
耿雩宸閉上了雙眸,淚水悄悄地溢出他的眼角。
她伸出了手,輕輕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淚水.柔聲道: 「我愛你。」
「我也愛你。」他睜開眼睛,輕輕地拉起她的手握著.「用我一生的時間去愛你。」
「我也是,直到我的生命用盡為止。」
「謝謝你。」
陸蕙嵐一臉幸福的笑著,她該感謝上帝把這麼一個用情至深的男人賜給她,從現在開始,她要耿雩宸每一分、每一秒逐漸展顏開來。
「晚霞快要消失了,我們還要繼續站在這裡嗎?」她笑著問道。
「都依你。」她想做什麼,他都沒有異議。
「剛才我們來的路上有家餃子館,我們去吃餃子喝點酸辣湯。」
「好主意。」耿雩宸欣然同意, 「我好久沒喝過酸辣湯了,現在嘴巴都開始酸了。」
「我也是,整個嘴巴都有醋的感覺,真想喝到我爸爸煮的酸辣湯。」她開始想念起父親的拿手好湯。
「你爸爸很會煮酸辣湯?」
「嗯,那是他的拿手好湯,又辣又酸,真是一聞到就垂涎三尺。」
「聽你這麼說,我都好想喝上一碗伯父煮的酸辣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