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爸都五十多歲的人了,人生都走了一大半,不應該再充滿怨與恨了,不然這樣的生命就下寬容了。」
「是啊,既然命運這麼安排,我們也只能坦然接受。我們打算找個時問去看看他,十六年不見,他身體好嗎?」
「不好,尤其是這陣子比以前更差。」她一直擔心著他的情況。
「人老了,身體自然差了。他還是心臟的問題?」
「嗯,醫生建議他要開刀,但是他不肯。」
「唉,他的脾氣還是那麼拗。」
「改天我們去看他時再勸他。」杜母說著。
大家在沙發上坐下後,杜母便一臉歉疚地對耿雩宸說: 「讓你受了十六年的委屈,我跟杜伯伯對你實在很抱歉。」
「杜媽媽你別這麼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們千萬別放在心頭。」
「如果不說,我們擱在心裡頭會難過。」杜父同樣感到歉疚。
「其實你們這些年的日子也和我一樣不好過,既然琬迎已經回到你們身邊,我們都不要再惦記這件事,把握未來相聚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耿雩宸朝她笑著說。
「我們琬迎跟你還真是有緣,十六年後你們還是相聚在一起。」杜母笑呵呵道。
「我看琬迎注定要跟雩宸相扶到老。」
「真是姻緣天注定,兩個人即使走得再遠,只要腳上繫著紅線,終究還是會再相遇重逢的,任誰也拆散不掉。」
耿雩宸和杜琬迎相視而笑,看來他們已經得到父母親的祝福。
「昨天我帶琬迎去挑戒指,我們想……」
「原來你們已經計劃好了。」杜家夫婦也跟著相視而笑:「那以後我們琬迎就要拜託你照顧了。」
「杜伯伯,杜媽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迎的 」
「有你這句話,我跟你杜媽媽就放心了。你們的婚事早點辦完,我們也好放心的回新加坡。」杜家夫婦打算等他們結完婚後就回新加坡。
「爸、媽,你們不留在台灣?」
「是啊,杜媽媽、杜伯伯,你們就和我們一塊住。」
「不了,我們決定要在那邊住下來。琬迎有你照顧,我們可以放一百個心,在新加坡,我們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杜琬迎沉默了下來.好不容易和親生父母相認,誰知不久後又要分開了。
「爸、媽,你們真的不留下來?」
「我們還是會常回來台灣看你的,能夠再見到你,我跟你爸爸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是啊,這個心願已經完成,我們可以安心地去過我們的後半輩子了。」
「既然杜媽媽、杜伯伯堅持要回新加坡,我們也不能強留你們下來,以後我會常帶琬迎到新加坡去看你們的。」
「好,琬迎能嫁能你,真是前輩子燒來的福氣。」杜父高興的說。
「我和琬迎的婚事,不知道牡伯伯和杜媽媽有沒有希望我們做的?像是宴客、結婚的儀式。」
「我們杜家沒什麼親戚,婚禮只要簡單莊嚴就行,其它的事情讓你們年輕人作主,我們絕對不干涉的。」杜父說道。
「是啊,你們年輕人喜歡就好,婚姻是你們的人生大事,交給你們決定就行。」
「謝謝杜伯伯、杜媽媽,我一定會把結婚典禮辦得莊嚴隆重。」
結婚酒會加上鋼琴演奏,這是耿雩宸與杜琬迎早約定好的。
「我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杜父對他充滿了信心。
ふ-ふ ふ-ふ ふ-ふ
耿雩宸請一個禮拜婚假的消息傳出後,每個人都像聽到了什麼重大新聞似的議論紛紛,整間公司由最高層到最基層,每個人的話題都是繞著耿雩宸結婚這擋事扣轉。
「到底是哪個女孩子這麼有魅力?可以把他的心套住。」
「天曉得,怎麼會有人願意嫁給這個冷面少東。」
「你別那麼不屑,好歹人家釣到的是一隻金龜婿.」
「真是奇事,耿先生真的是結婚度蜜月去了嗎?」有的同事到現在還是不太相信。
「人事部門都已經公佈了,還假得了啊。」
「嫁給耿先生是不愁吃、不愁穿,但是你們想想看,他那張臉連個笑容也沒有,和他生活在一起不是很痛苦嗎?」
「也許人家就是相中他的錢,管他笑不笑。」
「耿先生從來不接近女同事,他哪來的女朋友?」一位男同事關切的問。
「笨蛋!耿氏集團的外頭還有一、兩百個女孩子等著投懷送抱,他不愁沒有女朋友。」
「笨喔,耿先生的女朋友就是蕙嵐,」
「真的嗎?難道嫁給耿先生的人真是蕙嵐?」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談論著,沒瞧見提著公事包走進公司的耿雩澤。
「早啊!」
「耿經理早!」大家仍然站在原地閒話家常,沒有耿雩宸在辦公室裡的日子,日子可以過得輕鬆一點。
耿雩澤打開公事包拿出東西後,便住佈告欄的方向走去,大伙見他在佈告欄上張貼東西,全都圍了過去,
當他把耿雩宸的結婚照貼上去之後,每個人都張大眼睛瞧著。
「天哪!這是耿先生和蕙嵐!」一個人發出驚歎聲後。其他人也跟著大呼小叫。
「真的是蕙嵐耶!哇,好漂亮喔!」
「你們看,耿先生在笑咄,哇!他居然會笑咄!」
「喂喂喂,我大哥也是人,他怎麼不會笑呢。」耿雩澤立刻提出抗議。
「可是他以前在公司都不笑。」那個人立刻一臉無辜的回答。
「耿先生笑起來真帥耶,哇!他的笑容簡直是春天裡的棉花糖。」
「蕙嵐可真是個幸運兒,居然能夠嫁給耿先生,她以後就可以不用上班,在家裡蹺著腿修指甲。哇,要是這種事情也發生在我身上不知道該有多好。」一名女同事羨慕的說。
「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哼,要你管!」
「耿先生真是太不夠意思了,他不准我們追蕙嵐竟然自己跑去追她,真是小人。」生產部門的那四個人忍不住抗議道。
「就是說嘛,他用這一招實在太不光明正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