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我的需要,幫我多列一項條件,限已婚。」
「是的,耿先生。」
等人事室課長走出去之後,耿雩澤搖頭歎氣的說:「真是服了你,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人家找秘書還限定要已婚,哪一個老闆不喜歡年輕貌美又單身的秘書,全世界大概就只有你跟別人不一樣,結不結婚有什麼關係?」
「這樣一勞永逸,我不想花這麼多的時間再找人,太不符合經濟效益了,已婚的女性比較穩定。」
「你之前那些秘書工作也很穩定啊,只是被你n|e掉而已。」
「你知道我的原則,那是她們自找的。」耿雩宸毫不留情的說。
「我發覺你越來越冷面了,你不覺得這樣對你很不好嗎?」他裡擔心以後大哥會精神不正常。
「這是我的原則,你們只要不破壞就行了,你不用管我怎麼樣。」這話他已經講了千百遍,早已經膩了。
耿雩宸拿著茶杯逕自走出去,他要去泡杯茶消消火才行。
當他一走出辦公室,外頭的氣氛霎時變得冷肅起來,如果今天有一道冷鋒來襲,那就真的是寒上加寒。
耿雩宸甫走人茶水室.便被剛倒完荼準備回辦公室的陸蕙嵐撞個正著。她不但撞上他,還把茶水潑了他一身,連帶將他手裡的杯子也撞落到地上摔個粉碎。
陸蕙嵐一臉驚慌的看著他,倒是耿雩宸仍舊像第一次見到她時那樣,直盯著她不放。
「耿先生,對不起,對不起!」陸蕙嵐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居然會去撞上這個神聖不可侵犯的老闆,而且還把他的衣服潑濕、杯子打破。老天!她到底在幹什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陸蕙嵐連忙放下手裡的茶杯,然後慌張的在茶水室裡找來紙巾,準備擦乾他的衣服。
耿雩宸默默無語的看著她,熟悉的心痛又再度浮現。她的神韻就像他的琬迎,那麼神似、那麼相像……不,簡直是一模一樣。天哪!為什麼他會遇到一個和琬迎那麼相似的陌生女子?
陸蕙嵐見他不語,只敢拿著紙帽擦拭著他的衣服,連抬頭看他一眼也不敢。
「耿先生,請你別生氣,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撞你的。」耿雩宸的無語使得她更加緊張。
生氣?我生氣了嗎?耿雩宸暗忖。
看著她猶如一個飽受驚嚇的小媳婦般,耿雩宸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他已經十六年沒有牽過杜琬迎的手了。
就在他快要握住她的同時,陸蕙嵐卻蹲下身子,想清理地上的碎玻璃。
「不要動!」說完,耿雩宸立刻疾步走出去,留下一臉錯愕的陸蕙嵐。
她怔了怔,真的是蹲在原地連動也不敢動。
他生氣了,怎麼辦?我把耿先生意火了,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道過歉了,他怎麼還會這麼生氣?他會把我FIre掉嗎?天哪,我才來上班十天而已。
耿雩宸走出茶水室後便往清潔室走去,每個人都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耿先生去清潔室做什麼?
等他拿出掃帚和畚箕之後,大夥更覺得不可思議。耿先生拿清潔工具做什麼?事情好像不太尋常的樣子,每個人的心裡都存著一個疑問。
當耿雩宸走回茶水室時,陸蕙嵐還是蹲在原地,連動也不敢動一下。也就越來越清晰,他緊鎖著眉頭,眼前這個女孩不僅神韻像,就連動作也是那麼的相像。
她會是琬迎的化身嗎?他實在不敢想像。
「耿先生……給我吧。」陸蕙嵐被他瞧得發窘。
耿雩宸連忙回過神,把掃帚遞給了她。
「耿先生,你還好吧?」
「沒事。」他輕歎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出茶水室。
聽著他那一聲歎息,陸蕙嵐也跟著深吸了一口氣,她實在不瞭解那聲歎息所代表的含意。
清理完地上的碎玻璃後,她便拿著清潔工具離開茶水室,當她走過辦公室時,每個人立刻換上不解的眼光盯著她,直到她坐同自己的位子卜後,同事們才跑過來問她發生什麼事。
「剛才耿先生拿掃帚做什麼?」
「是啊,怎麼變成你拿出來?」
看著同事們爭先恐後的發問,陸蕙嵐的臉頰不由得窘得酡紅。
「我不小心撞到耿先生把他杯子打破,掃帚是用來掃破玻璃的。」
「什麼?你把耿光生的杯子打破?」
「那耿先生一定發很大的脾氣吧?」
「蕙嵐,恐怕你的飯碗不保喔。」
「唉,你打破我十個,杯子我也不會罵你,偏偏你打破的卻是耿先生的杯子。」
「我還把他的衣服弄濕了。」望著同事們緊張兮兮的表情,陸蕙嵐也跟著緊張起來,打破耿雩宸的杯子,似乎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什麼?連耿先生的衣服也弄濕了?!」
「真是代志大條羅!」
「幹什麼,蕙嵐都還沒有說耿先生的反應,你們在那邊喳呼什麼?」坐在前座的同事忍不住說道。
「是啊,是啊,耿先生的反應怎麼樣?」
「耿先生說沒關係。」陸蕙嵐怯怯地回答。
「噢……」聽到這句話,大夥一臉失望的長歎,似乎與他們預期的大不相同。
「喂喂喂,你們這是什麼反應,難道你們希望蕙嵐挨耿先生的罵啊。」坐在前座的同事立刻發出了不平。
「沒有啦。」
「耿先生只是不笑而已,他的脾氣不會那麼壞。」
「就是嘛!死大胖,沒事起什麼哄!」
「對嘛!」
同事們立刻把矛頭指向站在一旁始終沒出聲的大胖,這個全公司最胖的業務立刻成了眾矢之的。
「又於我什麼事?從頭到尾我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誰教你最胖!」
說完.大伙立刻一哄而散,留下被攻擊的他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
「唉。胖也是種過錯。」他低垂著頭,哀聲歎氣的走回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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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裡的耿雩宸則拿著面紙試圖擦下被弄濕的衣服。
「乖乖,濕成這個樣子怎麼擦乾?」耿雩澤說道,剛才大哥進來時已經把在茶水室發生的事情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