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請你幫我拿到那份調查資料?」她決定利用他。
「那是公司的機密資料,誰都不能隨便看的。」小蔡搖頭,他可不想冒被殺頭的風險。
「我只看一眼。」她用可憐兮兮的眼神啾著他,甚至起身走到他面前,不惜運用美色發揮影響力,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劃著,一瞼我見猶憐的表情,是男人無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小蔡的堅持在動搖。「如果被上面的人知道,我可是會吃不完兜著走。」
「不會有人知道的。」
他再看她一眼,決定豁出去了,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我總該有些好處吧!最近有一部好片子……」
她懂他的意思,這是他的交換條件,除非她答應,否則一切免談。為什麼男人都喜歡用這種伎倆?她在心裡冷冷地想道。
「好,我答應。」
「好,今天中午午休時,我會把資料帶到這裡。」他敲定時間。
☆ ☆ ☆
午休時間,整個企劃部除了名玢之外,其餘同事都下樓用餐了。
為了等小蔡的資料,她特地留在辦公室等他。
過了十分鐘,有人敲門,名玢趕緊上前開門。
「雷兆風?」她驚訝地看著門外的人。
「我的出現似乎讓你很驚訝。」雷兆風露出一個難得的笑容。
「我的確感到驚訝。」名玢輕蹙娥眉。
他走進辦公室,環視這間臨時整理出來的辦公室。
「你怎麼沒去用餐?」他瞧見桌上一疊冠榮的資料,看來她的確很用心。
「我不餓。」
她走過去把百葉窗放下。
他盯著她,沒有阻止。「膝蓋還痛不痛?」
名玢沒有馬上回答,他眼裡的關切令她一時失神,直到回神後才緩緩搖頭。
「隔壁街有一家川菜館,廚師手藝很不錯,想不想一起去吃吃看?」他就是特地下樓來帶她去吃午餐的。
「你是總裁,你的身份特殊,我不想因一頓飯而受到特別的關注。」她躲避他的注視,一股莫名的熱流流過心頭。「你最好還是趕快離開吧,否則同事回來看到了,搞得謠言四起就不好了。」
「你怕被別人看見和我在一起?」他促狹地問,並故意接近她。
「還是小心點好。」
突然,這情況讓他覺得好笑。「你說,我們像不像是幽會怕被教官抓到的高中學生?」
「你……」他的比喻讓名玢有些惱怒。
「那我們是不是不該浪費時間呢?」他向她靠近。
「雷兆風,你想做什麼?」在他火熱的注視下,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你說呢?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他一步步逼近她,她則一步步後退,直到背抵在牆上。
「你……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她拚命告訴自己要冷靜,但躁紅的雙頰仍洩漏了混亂的心思。
「絕對不會有強迫。」他強健的手臂撐在牆上,將她固定在自己和牆壁之問。
「這裡是辦公室,請你自重。」她撇開臉,避開他的目光。
「我是不是該提醒你,身為情婦的你,不該拒絕你的主人。」他嘴角噙著笑意,想讓她放鬆下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名玢臉色一沈。原來對他而言,這終究只是一場交易。
見她不語,雷兆風用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顎,望進她閃躲的眼裡。「舌頭被貓咬掉了嗎?」
她垂下眼,拒絕讓他看進她脆弱的心。他的一句話提醒了她的身份,合約上寫得明明白白,她只是他雷兆風的情婦,期限是三個月。
「你真的該走了,午休時間快結束了。」她的聲音失去了活力。
「我都不擔心被人撞見,你擔心個什麼勁?」
他的手一用力,逼她面對他,然而無預警地見到她眼底一閃而逝的痛苦,他的心竟一陣揪痛。
曾經,他被她冷傲的個性所吸引,認定征服這個女人是高難度的挑戰,所以展開了捕捉她的遊戲。但現在她已在他懷裡,為什麼他卻一點勝利的快感也沒有?難道單純的征服已不能滿足他?
「你的調查工作還順利吧?」他放開手,改撩起她頰連的一給髮絲。
「還好。」她警告自己別受他輕柔的語氣影響。
「有無進展?」他欺近她,陣陣熱氣輕吐在她耳後。
「我已經查到了重點。」她的身軀輕顫,他一定注意到了,因為他的手又更過分的玩弄起她小巧的耳垂。
「你有一對漂亮的耳垂。」
「雷兆風,你到底想怎樣?」她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冷硬一點,但似乎不怎麼成功。
「一個吻。」他想也沒想就提出要求。
「你……」她罵人的話沒來得及出口。因為他的唇已覆蓋住她的,不讓她有說話的機會。
她想推開他,但是當他伸出舌頭舔吮她的唇,誘惑她加入,舌尖和她的相纏時,她的雙手也在同時纏上他的頸背。
像是得到邀請似的,他貼近她,緊得沒有一絲縫隙,更加深這個吻。
她揪緊他的衣領,身體偎向他,一種奇異、陌生又絢麗的感覺席捲而來,她的心跳得更加狂野。
母親的遭遇讓她不相信世上有天長地久的關係,但是他卻令她長久以來的信念動搖,他的身影逐漸侵入、佔滿她的心。
一陣敲門聲震醒沉溺在慾火中的兩人,雷兆風不情願地抬頭,見到她配紅的雙頰時,幾乎想不顧一切的繼續,他低咒一聲。
有那麼一秒,名玢根本無法思考,她眼神迷濛地仰望著他,直到另一聲敲門聲將她自慾望的邊緣拉回。
「不管外面是誰,打發他走。」他的語氣裡有著壓抑的慾火。
「邵小姐?」外面傳來一個男聲。
是小蔡!這下名玢真的清醒了。
「給你三秒鐘,否則就由我來。」
「邵小姐?你在嗎?」小蔡試探性地問,他明明聽見了聲音。
「別出聲。」為了阻止雷兆風,名玢只好用手摀住他的口。
雷兆風不敢置信的揚起眉。他又不是見不得人,這小妮子有必要把他藏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