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契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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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原來這就是你打的主意,契約簽定了,而你認定我無法毀約?」雷兆風倏地起身,眼裡的冷意足以冰凍任何事物。

  「你是什麼意思?」他啾著她。「邵名玢,沒有人可以玩弄我,你以為我會這樣就讓你走嗎?」

  「你留下我也沒用,我終究會離開的。」他眼裡的憎恨挈垮她凝聚的勇氣,她不想再爭辯。

  「沒錯,你終究會離開,但那是在三個月後。」他收拾起憤怒,取而代之的是嘲諷的冷意。「何況,我可還未品嚐過你這情婦的滋味,你說,我怎會捨得讓你離開?」他傲慢地打量過她全身。

  名玢知道他話裡的暗示,心裡升起一陣恐慌。

  他握住她的手臂,如鋼箝般不許她掙脫,她被拉離沙發,往主臥室走去。

  「雷兆風,你想做什麼?」她驚恐不己。

  「做什麼?」他一陣冷笑。「讓你這個情婦當得名副其實。」

  「不!」她騖喘。  

  「你似乎沒有說不的權利。」

  他將她帶進主臥室,然後將她顫抖的身軀推到大床逼。「或許等我用過之後,我會考慮讓你走。」

  「不!你不是那種人。」她試著喚回他的理智。

  「但我也絕不是好人。」他將襯衫從褲頭拉出來,開始解扣子,動作沒有絲毫遲疑。「你知道我剛剛是從哪裡離開的嗎?邵玫翎的閨房,合作才剛開始,她已經迫不及待想把我弄上床。」

  他輕蔑的笑聲傳遍整個房間,名玢閉起眼睛。淚水積聚在眼眶裡,他的話就像一根針刺進她脆弱的心。

  「可惜我對她沒有興趣。」他的話一句比一句更惡毒。「如果她知道我有興趣的是她妹妹。她不知會作何感想?」

  只怕她會用比他更惡毒百倍的話來羞辱她,名玢在心裡苦笑。

  下午在會議室,她就看出邵玫翎對雷兆風的企圖,邵玫翎不會輕易放棄他的。

  「她肯定不會太高興。」他如獵豹般無聲地來到她面前。

  她被他突來的貼近嚇得趺坐在床上,掙扎著想起身,但他高大的身軀卻在此時欺上。

  「不要。」她抓緊自己的衣領,語氣充滿恐懼。

  「掙扎也沒用。」他將她抗拒的手拉到頭頂固定住。

  「我求你。」

  她臉色發白,痛苦地低語,但所有的抗拒和痛苦皆隱沒在他冷硬的雙唇中。

  雷兆風毫不溫柔的吻著她,發洩似的蹂蹋她的雙唇,但依舊無法澆熄他滿腔的怒火。

  名玢不斷地掙扎,但是她的柔弱對他起不了作用,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她的雙唇逐漸麻木,在他無情的欺凌下,心也封閉起來。

  他抬起頭,看見她毫無生氣的模樣,理智冒出頭來,但隨即又被睬下去。直到一手扯開她的衣領。衣料破裂的聲音才如同鐘響般,將他的理智敲醒。

  他看著身下顫抖不已的身軀,突然對自己的衝動厭惡到極點。他怎麼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舉動?他是想得到她,但是……不是在這種強迫的情況下!

  名玢閉上眼不看他,他一點一點的扼殺了她對他的愛!淚水順著臉龐滑落至發間,心直往下沉,再也回不到原點。

  他拭去她頰漣的淚痕,輕柔的動作令她睜開眼,他的眸子對上她,有那麼一刻,她在他眼裡見到疼惜,但隨即換上冰霜。

  「我對不情願的女人沒興趣。」他起身離開她,她受傷的模樣令他無法正視她。

  一感到身上的重量消失,她立刻蜷縮起身子,前一刻的驚恐依舊讓她克制不住地打著輕顫。

  「別想離開,因為無論你躲到哪裡去,我都會把你找出來。」他撂下威脅後,大步走出臥室。

  名玢再也止不住淚水奔流,咬緊下唇,無聲地哭泣。

  離開臥室的雷兆風拿了一瓶酒和杯子進到書房,他不是粗暴的人,但今晚他卻差點失去理性,侵犯了她。

  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碰到她,就變得失去控制,他明明可以換個方式留下她,卻選擇了最糟的一種,結果把兩人的關係搞得這麼僵,恐怕這輩子她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了。

  站在書桌前,他狠狠灌了幾杯酒,卻還澆不熄胯下高昂的慾火。

  從沒有女人可以影響他如此深,他為她打破所有的原則,他在乎她,但,她卻急著想從他身邊逃走……

  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放手已經不像剛開始以為的那麼容易了。

  ☆  ☆  ☆

  曾姨打了電話來,轉述邵老夫人的命令,名玢不得不答應出席邵家大姐兒子的滿月酒會。

  此刻,名玢就站在邵家的豪華別墅大門前。

  她沒有立刻走進去,只是靜靜的站著,一雙美眸冷冷地掃過前方的建築物。巴洛克式風格的樓房充分顯現出主人的貴族氣息,二十年前母親曾拉著她的手站在同一個地方,這棟巨大的房子在她小小的心靈留下震撼。但自從她懂事後,她就恨不得逃出這座美麗的牢籠。

  最後她是逃出來了,身體是自由了,但心靈的梗桔卻從未解脫。

  舊時痛苦的回憶一幕幕掠過眼前,讓她心生退怯,無法再往前邁進一步。

  「名玢!」曾姨眼看酒會已進行多時,卻還不見名玢的身影,忍不住出來看看。「怎麼不進來呢?大家都在等你一個。」

  名玢轉頭看見她,扯了下嘴角。曾姨說什麼都沒用,因為她清楚……自己只是個不起眼的小私生女,沒有人會在乎她是否出席的。

  「我不知道一個滿月酒會竟可以辦得如此盛大。」她嘲諷的說。

  「是老夫人的意思,能看著曾孫出世,她覺得應該好好慶祝一下。」曾姨領著她走過花木扶疏的花園小徑。

  愈接近大宅,談笑聲就愈大聲,名玢記起她離開邵家的那個晚上,就和今晚一樣,整棟大宅衣香鬢影、充滿著祝賀聲,唯有她覺得刺耳,死命地握著王叔的手,一步步踏出邵家大宅……

  沒想到事隔十五年,她又在相同的歡樂氣氛下,走進她所痛恨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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