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紫萱巧遇孫彥弘,他仍是單身,並落寞地告訴她,他這一輩子就是這樣了,除卻宛竹,再無人能激起他絲毫的感情漣漪,他準備用他的一生來追憶宛竹。
「感情——真能教人如此激狂?」一年多來,這一直是樓少鈞思考的問題,他夠幸運,愛上一個該愛的女人,可是,週遭太多血淚交織的情感付出,讓他在心弦撼動之餘,更有著深沉的感歎。「如果我是個不值得你愛的人,萱萱,你該如何自處?」
「仍會飛蛾撲火吧!在不傷任何人的情況下。」
她的答案,今他陷入沉思。
像心有靈犀一點通似的,紫萱知道他想起了什麼,「還在掛心弄晴嗎?」
他重重一歎,「她也曾對我說過這句話——飛蛾撲火!卻換來傷痕纍纍、體無完膚的傷害,好傻!」
「如果愛上的是個無心人,除了飲淚泣血,又能如何?」不只少鈞,紫萱也為這樣一個纖柔、偏又無比執著深情的女孩心疼。
「她……會有回來的一天嗎?」他揪心的盼著。弄晴,他最憐惜的小妹……
「噢,對了,老公,有件事告訴你。」為了消弭他感傷的情緒,這個時候說再適合不過了。
「什麼?」
「你不是要女兒嗎?成全你啦!」她巧笑嫣然。
樓少鈞怔了一下,狂喜瞬間取代所有的知覺,「你是說……老天!我要當爸爸了!」
紫萱柔柔的笑著,任他驚喜地將她又親又抱。「少誇張了,又不是沒當過爸爸。」
「那不同呀!這是真正屬於我的孩子!」所有的喜悅與驕傲,全清楚的顯示在他的臉上。
「少鈞,」紫萱微微擔憂,「你可不能因此而冷落浩浩。」
樓少鈞一聽,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小傻瓜!浩浩是我們的兒子,不論發生什麼事,這點永遠也不會改變。你腹中的孩子只會豐盈我的生命,但不會減少一分一毫我對浩浩的愛,因為,他們都是我的孩子。」
紫萱這才又輕展笑顏。「少鈞,如果我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女孩,你打算為她取什麼名字?」
樓少鈞想了一下,「你認為呢?」
「我們的心願。」
若有所悟的同時,他們一起輕語:「盼晴!」
樓少鈞笑了,得妻若此,夫復何求?
幸福的感覺竟是這麼的美好,他們沉浸於兩心相依的濃情中,彷彿應景似的,許久不曾聽聞的琴聲悠悠響起,卻不再哀怨,而是一曲清靈曼妙的樂章,好似在為他們的愛情,獻上輕幽的祝福。
兩人同時一怔,對望一眼。是自四樓傳來的。
「要上去看看嗎?」他輕問。
「不。」她簡單扼要的回答,攬下他的頸項,柔情萬千的印上他的唇。
柔柔的琴音悠揚,為一室的旖旎繾綣奏上最動人心扉的愛曲,一如不褪的濃情,纏綿永世……
-完-
餐後小點�Z紅唇情話007《紅影情煞》精彩片段
無言被他的氣息擾亂了心神,想要躲開,但腰間那隻鐵臂卻箍得死,緊不容她動彈。
「你還沒回答我,你很擔心嗎?」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低低沉沉的,像夜間蟄伏欲出的鬼魅。
無言心頭一顫,「我……我是大夫,任誰受了傷我都會擔心的。」他已停止揉散她瘀血的動作,可是她仍被困在他的懷裡,而他的大手更是大剌剌地擱在她的大腿上,這樣的親暱讓她心慌,她再次懇求道;「你放了我,凌姑娘在這裡呀!」
「寒月早就走了。」
「你……」他好像在預謀著什麼,她的一顆心跳得好急,好似正威脅著要跳出她的胸膛。
「你看起來好多了,臉色也紅潤許多,看來寒月把你照顧的很好!」
「嗯!」無言慌亂的應著。
「這幾年來,你倒是變了許多……」他的聲音帶著逗弄,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臉蛋。無言想轉開臉,卻仍躲不開他手掌的輕撫。
「你長大了許多,當年分手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女孩,雖然現在你的眼睛失明了,不過就憑你的容貌,想要接近你的男人應該還是多不勝數吧!」
「我……」他的氣息更近了,令無言渾身一顫,突然感覺到唇瓣上有一種輕輕的觸感……他竟吻了她!無言的眼睛瞪得有如銅鈴,一時間竟忘了如何反應。
「你是這麼的美,雖然你曾背叛我,可是我還是無法忽略你的美麗。」他在她的唇上輾轉廝磨,品嚐她的柔嫩。
無言怔愣半晌之後才回過神來,羞愧得幾乎要無地自容。她伸出手想推開他,但他卻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了下去。
無言從不曾和任何人這麼親密過,雖然她早就認為自己是韓大哥的人了,可是……可是不該是這樣的啊!她不要在這種情形之下和韓大可有親密的舉動,這是不對的!
她伸出手用力的捶打著他,而她的抗拒反倒引起韓淵的征服欲,他的舌愈加狂肆的與她糾纏,更深的侵略、攻陷她。
她的反抗根本是徒勞無功,她的拳頭對他而言也根本就不痛不癢,無言又羞又急,發覺他擱在她腿上的大手竟開始不規矩的探入她的裙下……她心頭一驚,無暇多想,本能的用力一咬——
韓淵「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用力推開她,令無言硬生生的被摔落在地上,痛呼出聲。
血絲從他唇上流了下來,可他沒有動手抹去,反而不敢置信的俯視著她,「你……居然咬我。」
無言踉蹌的站了起來,蒼白著臉,無懼的迎著他的視線。「你不能這樣待我,我也不會讓你這樣對我!」
「哦?給我一個理由吧!」他舔了舔唇上的血,表情莫測高深。
「你只想報復我,你要報復我當年拋棄你的仇!」她的聲音略帶顫抖。
「我這麼做又有什麼不對?是你欠我的。」他俯下身,托起她的下巴,笑聲冷得驚人。
「我……對於那件事,我很抱歉,我願意補償你,可是不是用這種方式。」
「哦?那你要用什麼方式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