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辦法啊,你別忘了,我在她爸爸的公司工作。」靚顏無奈的說。
好吧,算她說的有理,拿人薪水,不得不低聲下氣。「那你說,她要你幫她什麼忙?」
「她要我幫她和學長復合。」靚顏歎了口氣,新又開始煩了。
「學長?江薊平嗎?」她記得靚顏口中的學長只有一個,但有關她什麼事啊?
「嗯。」靚顏又歎了口氣,豁然鬱悶起來了。「你一定不相信,學長就是樊書蝶學姐大學時代的男朋友。」
「不會吧,」楊綠燭不敢相信的道喜一口氣。太八卦了。
「因為我和學長認識,所以學姐才要和我一起去宏洋談這筆生意,看看學長會不會看在熟人的份上放寬一點條件。」靚顏接著說道。
「等等,既然你們兩個是一起去的,那為什麼你受傷了,卻不見她的蹤影?」楊綠燭提出疑問。好歹她也該到醫院來看看靚顏吧。
「你別怪她,車禍事我先離開之後才發生的。」靚顏緊張的道,怕楊綠燭把錯怪到樊書蝶頭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楊綠燭越聽越糊塗,「是她要你先離開的嗎?」
她失意的搖搖頭。「跟 她無關,是我自己要離開的。」
「為什麼佻要先離開?難道你們沒見到江薊平?」
「有啊,我們在餐廳看見他了。」靚顏黯然的說。
「那很好啊,你們去宏洋不就是去找她套關係談生意的。」楊綠燭直言不諱。
「算了吧,我根本不敢跟學長碰面。」新顛喟歎。最近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老人了。
「喂,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啊?我都被你搞暈了。」沒頭沒腦的,聽的她好累。
「上回我沒有經過學長的同意,江她的聯絡方法告訴學姐,就差點讓學長掐死,如果在讓他看見我和學姐去宏洋,拿我恐怕要讓他毀屍來跡了。」
「為什麼?他們以前不是情侶嗎?」
「早就分手了,而且還是學長被甩了。」
「原來如此,難怪江薊平不想在見到她。」楊綠燭瞭然的道。換作是誰她被甩了,她也不想在見到那個背棄自己的人,不過以靚顏那顆簡單的腦袋,一定不這麼想。
「我只是覺得學長一定很想見到學姐,甚至重新追求她,所以才會把他的聯絡方式告訴學姐嘛,誰知道她會不高興。」靚顏 委屈的道。
「廢話,男人的自尊向來是最高的,他怎麼可能在去追求一個曾經背棄自己的人。」
「誰說不可能,你都不知道,學長剛被學姐甩了的時候有多難過。」靚顏反駁。當時她從頭到尾都配在尾都配在學長的身邊,學長的痛她最瞭解,學長對書蝶學姐的感情她更是清楚。
「此一時彼一時,感情的的是不是帝人可以幫襯,勸你還是少管為妙。」楊綠燭中心的建議,生的他弄得例外不是人。「你不會是為了避開江薊平才自己離開的吧?」
「唉,還是你瞭解我。我怕學長見到我和學姐一起,又誤會時我故意安排學姐來見她的。」靚顏悶悶的道。
「就是這樣?」楊綠燭疑惑的看著靚顏 。她才不相信事情又這麼單純哩。
「就這樣。」靚顏心虛的底下頭。她怎麼能讓綠燭知道實情,那太難堪了。
楊綠燭也不逼問她,只道:「明天我會去你的公司幫你請假,出院後,你就好好的在家休息幾天在去上班。」
「咦,你明天不用上班嗎?」
我請了三天假,連著兩天的週末,剛好可以放五天。「
謝謝你,綠燭。「她好感動。
「不客氣,誰要我沒有少好香,交上你這個朋友呢。」
「那時因為好香都被我燒了嘛。」靚顏討好的說道。
「少來了,我已經通知伯父伯母,他們明天就會起來了,你覺悟吧。」
「什麼!你告訴我爸媽啦!」靚顏吹下柳眉。早該想到綠燭會她知她的父母,虧她還特意交待老伯伯不要聯絡她的父母。
「對啊,發生這麼大的事,你還想瞞著他們嗎?」
「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嘛。」
「我看是怕被罵吧。」楊欞燭瞭然的瞪了她一眼。
「怎麼會?你想得太多了。」靚眼裝傻。
「我有沒有像太多你很清楚。」說著,楊綠燭扭頭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裡?」靚顏急著問。不會吧,這樣就生氣。
「去買吃的,順便回新竹去那一些用品。匆匆忙忙的趕來醫院,我連衣服都沒有準備。」
「謝謝你,綠燭。」她又開始覺得愧疚了。
「知道了,你都說了八百遍了。」楊綠燭受不了的關上門。
「不是去買吃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吃後悔藥見開門的聲音,靚顏很自然的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等開門者進來,看清來人之後,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學長!」她還以為是綠燭。
來人正是江薊平,知識,他怎麼會知道他在這裡?
「怎麼?這麼不願意見到我啊?」江薊平逕自走到她的床沿坐下來。
「不是,我只是很吃你為什麼會……」
「會知道你住院的事?」他瞇起眼瞟視著她。咋聽到她出車禍,他的心臟簡直快停了,到現在還餘悸猶存。這個傻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讓他擔心?
靚顏被動的點點頭。見到書蝶學姐吻他的那一幕後,再次見到他,有種難以形容的尷尬。學長和學姐在一起應該是她樂見其成的事,為什麼他會感覺這麼舒服?
「你啊,出了事業不會想到要我,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啊?」她在危機時第一個想到的人竟不是他,由此可見,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淺薄。
「你那麼忙,我怎麼好意思去麻煩你。」靚顏吃味的道。
「再忙也沒有你重要。」江薊平神情嚴肅,含情的雙眸好生吸引人。
「你……」他慎重的涳重的模樣讓靚顏悸動,久久無法平息。
「昨天你明明有來公司的,為什麼不通知我?」
「我也是臨時被托去的啊」她無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