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薊平饒富興味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車子停至路旁,對著她道「既然你這麼勇敢,那你就說說看,你什麼地方對不起我了。」
「我承認讓你請了一頓宵夜卻沒有回請你是很失禮啦,但是這件事不能全怪我啊,佻那麼忙,哪有時間理我們這種小老百姓。」
「不是這件事。」他真的要發火了,這丫頭到底有沒有腦子啊?
「那你直接說吧,我實在想不起來了。「靚顏低聲道。
江薊平近使她看向自己,雙目炯炯的審視著她。「難道不是你把我的聯絡方法告訴別人的嗎?」
「你指的是泛學姐吧。」靚顏豁然開朗的笑了,搞了半天,原來他就是為了這件實在不高興啊。
「你還好意思笑,我都告訴你過,我和她已經沒有瓜葛了。」這個笨丫頭,老愛一廂情願的亂牽紅線。最讓他生氣的是,他和樊書蝶會面的事,他居然一點也不在意。
「這怎麼能怪我呢,是學奶自己找我問的。」靚顏大喊冤枉。
「不怪你要怪誰。她向佻要,佻就給她嗎?」江薊平悶悶的問。她八成是想把他和樊書蝶湊一塊,這麼大方的把他拱手讓人,可見他在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一點地位。
「你又沒說不能給。」靚顏堆起小嘴,氣惱的低下頭。真倒霉,好心想幫他牽紅線,紅娘沒扮成,反倒無端的惹來一身腥,難怪她從早上起床就一直覺得悄神不寧,果然是個壞預兆。
「你起碼也該問問我,尊重一下我的意見吧。」
關於這一點,的確是她的不對,她是該道歉的。「對不起嘛,我想你們都那麼熟,所以……」
「所以你不自作主張?」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靚顏嘟嘴著,無辜的嬌容映入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裡,股外的撼動人心。
「唉。」江薊平歎氣,算是被打敗了。「真拿你沒辦法。」
「對不起嘛,以後我要把你的聯絡方法告訴別人是,一定先問問你的意思,這樣總可以了吧。」她誠心誠意的道歉,卻找來了他的白眼。
「還有以後!」他瞇眼,如果她膽敢在將他推給別人,他一定把她掉起來打屁股。
「好好好,僅此一次,下不為例。」靚顏俏皮的癟了癟嘴。她還以為只有女人會小心眼,想不到男人也一樣。
「你要去哪裡?」他看見她正要下車。
「一起吃飯啊。」她已經遲到了半了小時了,綠燭現在一定很想殺了她。
「正好,我也餓了,一起去吧。」他江她拉了回來。
「怎麼可以!」靚顏訝然的叫到。
聽到她的拒絕,江薊平的臉馬上拉了下來。「為什麼不行?你有約人嗎?」
「對啊,我和綠燭約好要一起吃飯。」
原來是她,江薊平緊繃的新整個鬆了下來。他開始後悔遇上這個丫頭了,為了她,他一天的心情居然大起大落了數次。
「你們約在哪裡?我送你去,順便多認識一下你的朋友。」闊別了三年,他對她難免有些生疏了,或許由她朋友的身上,他可以得到更多有關她的訊息也說不定。
江薊平的舉動讓靚艷百思不解。奇怪,學長為什麼要多認識綠燭?難不成學長對綠燭有意思?
「綠燭在新竹耶。」
「我開車很方便。」
「可是綠燭不知道你也要去啊。」她搪塞,心裡劃過一抹不舒服的感覺。
「你現在打個電話通知她一聲不就得了。」江薊平三言兩語就把她的話語打回去。
「這不太好吧。」她怕綠燭會不高興。
「有什麼不好,我只是想多認識一下你的朋友。同樣的,我的朋友也可以介紹給你認識啊。」他要他們走入彼此的世界當中。
錯不了了,學長果然多紗燭有意思,否怎他不會千方百計的去見綠燭。如果不是書蝶學姐與男朋友分手了,原來她也是想把綠燭介紹給學長認識的,這到也好,順了她的心意了,學長於綠燭真的稱的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為什麼她心裡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會越來越強烈呢?
「靚顏?」江薊平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這丫頭該不會是生病了吧?從公司走出來就魂不守舍的,本以為她是做賊心虛,事實證明,她對他生氣的原因根本一無所知。
靚艷被他的舉動下了一大跳,連忙後退了兩步,「你做什麼?」
「我只是想看看佻有沒有生病而已。」江薊平無奈的笑道。瞧她把他看成瘟神似的。
「我沒事,你別這樣嚇我,我的心臟會無力。」
「唉,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好心好意的關心你的身體狀況還要被你靚怪。」他苦歎。
「我怎麼知道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你剛才還對我那麼凶。」靚顏有點賭氣。奇怪,一聽說他想見綠燭,她的心情就無端的壞了起來了。
「要不是你出賣我,我也不會發脾氣。」天知道自從他上大學以後,就鮮少生氣了。
「我哪有?」
「我答應你可以把我的聯絡方式告訴別人了?
「這……」理虧在先,靚顏一時語塞。
「沒話說了?」
「嗯。」她點點頭。
「可以打電話了吧?」他身上的插秧機遞給她。
「嗯。」雖然不太服氣,但還是認命的撥了電話。
為什麼她總是被他吃的死死的呢?
第三章
死靚顏,臭靚顏,說好了一起吃飯的,居然敢放她鴿子,還讓她白白的等了兩個小時,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還不見她的蹤影,等會兒她來了,非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不可。
楊綠燭心裡狠狠的咒罵著,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她的火氣越來越大,望著手上的腕表——七點半,從台北到新竹頂多五十分鐘的車程,那個女人足足遲到了兩個多小時,坐火車都可以坐到台中了,靚顏到底在幹什麼啊?
楊綠燭再也等不下去了,才想抽腿走人,遠遠的便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向她駛來,裡頭坐著的正是靚顏和她那位久別重逢的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