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黃展正想辦法進入演奏會會場。
由於楊復部署得相當嚴密,所以想要進入會場根本就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更何況黃展又不能像觀眾一樣拿門票進場,所以他只好另謀他法。
楊復雖然細心,卻仍被黃展找出一個漏洞,那就是舞台的幕後工作人員。
這部分的人員是楊覆沒辦法管轄到的範圍,黃展混進舞台裝置組,隨著一夥人準備大搖大擺進入會場。
然而卻有人叫住了他們。
「站住!」一名戴著墨鏡身著黑色西裝的黑道分子喝道,後面還尾隨兩名相同打扮的兄弟。
「什麼事啊,老兄?」裝置組組長扛著一顆大燈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 』
「你沒看到嗎?我們是來裝燈的啊!」裝置組組長將燈放下。
三名黑道兄弟,六隻眼睛盯著十幾名工作人員猛看。
黃展用一顆燈擋住了側臉。
然而那三位兄弟卻不肯輕易放行。「把所有的東西放到地上,我得確定沒問題,你們才可以進去。」
「這麼麻煩啊!好吧。」裝置組組長命令道:「大家把東西放到地上讓他們檢查。」
什麼?黃展暗自皺眉,這下豈不是會被他們給認出來?
突然,會場外有人大喊。「站住,別跑!」
三名兄弟趕緊追了過去。
原來是另一群兄弟捕風捉影看見了一名貌似黃展的人,準備向前盤問,而三名兄弟卻以為一千萬現了形,所以也跑過去準備分一杯羹。
沒想到,黃展和裝置組一行人卻因此順利的進到會場。
但是會場內的部署卻比會場外還來得嚴密,一眼望去三尺一人、五尺一對,光是楊復派在這裡盯梢的就有好幾十人。
而黃展的所有畫作也被楊復派人佈置在會場裡,二十幅畫橫掛走廊兩側,場面極其壯觀。
裝置組一路來到舞台,將所有東西擺好,準備開工。
黃展則乘機溜進燈光控制室,準備進行他與藍藍所籌策的計劃。
*** *** ***
慈善演奏會的節目順序而下——
一、賞心悅目
二、餘音繞樑
三、輕財仗義
所謂「賞心悅目」就是指會場下午就開放給人觀畫,而「餘音繞樑」則是雪紛個人的演奏會,「輕財仗義」則是感恩晚會,楊復依照藍藍的要求,還特地幫她準備了筆墨,讓她到時可當場揮毫。
由於這次的宣傳做得相當成功,所以下午會場一開放就陸續擠進了人潮,有政商名人、慈善團體、藝文愛好者、媒體工作者、畫壇老手。還有一礦坑的多金公子及喜歡湊熱鬧的民眾,所謂熱鬧的場景,指的就是這些人齊聚一堂的場面。
而黃展的畫就在這群內行與外行人的眼光下成了矚目的焦點,畫壇老手們說:「這樣的畫,只有黃如風老前輩才畫得出來,藍小姐作畫的功力可說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媒體記者一聽趕緊記下,並火速傳回電視台做同步實況轉播,於是會場又擠進更多慕名而來的人潮。
政商界的人官大勢大,礙於面子及品味問題,於是慷慨解囊紛紛加入標畫的行列。
然而多金公子卻也不落人後,雖然他們不懂得畫,但是現金卻多到可以壓死人,於是二十幅畫一開標,現場就呈現拉鋸戰,這令慈善團體笑得闔不攏嘴,直稱讚今天與會的都是一些善心人士。
然而這看在楊複眼裡卻有一種極度強烈的嫉妒感,他知道這些畫一定不是藍藍畫的,但是又不太敢確定究竟是不是黃展所為,現在的他只有叫手下更緊鑼密鼓地加強巡邏,以免會場在這高潮的時候被有心人士給破壞,而他的有心人士指的就是黃展。
此時的藍藍與雪紛已經在後台的化妝室準備,她正在幫雪紛做最後的補妝工作。
「藍姐,剛才聽龍駿說,你這次的畫好像很受肯定,標出的價錢簡直高到令人難以想像耶!」
藍藍沒說話,只是笑了笑,並聳了一下肩膀,隨後用唇筆幫雪紛補上口紅,還遞了一張面紙給她。「抿一抿吧!」
「嗯!」雪紛用面紙抿了一下嘴。「藍姐,經過這次以後你有沒有打算要把畫坊擴大,或者開連鎖店呢?」
「沒有。」她搖頭。「我打算將畫坊收起來。」
「什麼?現在可是你當紅的時候耶!為什麼?」雪紛不懂。
然而藍藍卻只是淡淡地說: 「過了今晚你就會懂了。」
「今晚?」雪紛依舊納悶。
「雪紛,你該練琴嘍!」龍駿走了進來。
聞言,她站了起來,「藍姐,我得去練琴了,晚一點我們再聊o」
「嗯!小心一點,別把妝弄花了。」藍藍叮嚀道。
「嗯,我會的!」她眨著一雙眼睛。
龍駿喜滋滋地說:「藍藍,恭喜你,你的畫大受歡迎呢!」
「謝謝,不過,想必你的荷包也豐滿了不少吧!」
「哪有?托你的福。那麼咱們晚上見!」語畢,他帶著雪紛練琴去了。
藍藍望著那對甜蜜夫妻的背影,內心卻擔心起黃展的安全,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裡?真希望能趕快見到他。
「哇!悶死人了。」黃展從一間置衣間內走了出來。
「展?」藍藍一看見他出現,馬上像麥芽糖般地黏了上去。
「小美人,可讓我想死你了!」他溫柔地吻了她。
她望著那間置衣間,「怎麼每次你出現的方式都這麼特別?」
「那是因為你很特別啊!」他輕吻她的臉頰。
「展,我有點擔心晚上的感恩晚會,到底會不會如同我們計劃般地順利?」藍藍皺起小鼻子地看向他。
「你不要擔心,今晚我一定會讓楊復那傢伙被繩之以法,我等了這麼多年,為的就是這一天,我已經將楊復當年唆使人放火這件事的證據寄給媒體了,相信今天他們收到以後,將會幫我盯著警方討回這個公道。」黃展將她摟得更緊。「倒是你,為我犧牲了這麼多,我實在有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