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怒為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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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頁

 

  「你對他的家世背景都不瞭解,只知他是狂人、獵艷高手,殊不知在這爾虞我詐、波詭雲譎的商場,宴龍確有呼風喚雨的本事。」

  「我不信。」她出自名門,父母更是生意人,怎都沒聽過宴龍在商界的名號。「企業家的名宇根本沒有他嘛。」

  「真正厲害的角色,哪需要名號來陪襯,在幕後操縱一切的人才真正可怕。」禹世儒想打破她的春秋大夢,省得她一天到晚想整垮宴龍的事業,讓宴龍回頭求她。「巨曜企業集團,你應知道吧。」

  「那是由法國起源的國際企業,它的形象在國際上非常好。企業的觸角伸入各國,龐大的子公司不勝枚舉,在台灣也有它的分公司。」鄭曲份曾聽過它的名號。

  「不愧是商人之女,但你知道巨曜的負責人是誰嗎?」

  「不知道。傳聞巨曜的負責人都是隱藏在幕台,由幕後操控,主導公司的走向。」她蹙著柳眉,「為何扯到巨曜呢?」

  禹世儒微笑著,「那你認為以財力而言,我們的財力能和巨曜相比擬嗎?論實力能擊敗巨曜嗎?」他一臉興味地注視她。

  「你們一比是小巫見大巫,若妄想擊敗巨曜,簡直是不自量力,以卵擊石嘛!」鄭曲伶很快地下了結論。

  「這不就得了。」他手一攤,「那我惹得起宴龍嗎?」

  她眉心都糾在一起,「澆了一大圈,你不會是要告訴我巨曜的幕後操控者是——禹宴龍?!」

  他頷首,「記得你賞沈蝶衣那巴掌嗎?他曾說這巴掌要付上千萬當代價。」他把報紙拿給她,「喏」紀氏』企業、『森崎』公司會落得公司倒閉,欠下鉅資,這全部都是宴龍的傑作。」

  她迅速地把內容看一遍,嬌顏瞬間慘白。事情怎會急轉直下變成這樣子?「他若真想報復,是我家或你家遭殃呢?」

  「你家!你最好通知你父母小心點。」他提醒她。

  「嗯,我立即趕回家。」鄭曲伶抄起皮包飛也似地向前衝。

  禹世儒冷笑,一點也不同情她,她是該受點教訓的。

  沈蝶衣悶問不樂地挑著青菜,司馬煌也在一旁幫忙,共同準備晚餐。

  「蝶衣,心情不好哦!」他賊賊地笑,佯裝正經地問,「你姊姊復原得不理想嗎?」說著,他把挑好的青菜放進籃子。

  「周醫生說姊姊精神狀況很穩定,可以回家了。」沈蝶衣托著腮,目光飄向大門,脫口而出,「煌叔,禹大哥都沒打電話回來嗎?三天了一點音訊也不給,害人家擔心。」

  「你非常想念他。」司馬煌興味盎然地說。宴龍出國兩星期後才會回來,他也真絕,藉這陣子的分離來驗收他冀望的成果。

  沈蝶衣緋紅著臉,嬌憨地點頭,「嗯!每天和他黏在一起總覺得很有壓迫感,他心情好時總愛捉弄我,心情惡劣就把我丟在一旁,但有時又會帶著迷人的微笑、溫柔地待我。他太接近我了,已成為我的一部分,以前我從不覺得少了他日子會有所不同。可是,他這次要出國兩星期,才過三天而已,我就非常想念他,期盼手機響起,可以聽見他的聲音也好,或是,他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唉!」

  她今天在療養院陪姊姊整個上午,心思卻撥一半在想禹宴龍。她覺得自己恢復本性了,動不動就會依賴自己信任、喜愛的人。

  「宴龍會高興聽到『你想他』這三個字。」司馬煌逗她,「你和宴龍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你還見外地稱他禹大哥,這不是很奇怪嗎?」

  沈蝶衣赧紅雙頰,「習慣了嘛!禹大哥也不要求我改稱呼。」她隨便掰個理由,她哪能告訴他婚約是假的。

  門鈐響起,沈蝶衣和司馬煌互望,

  「一定是禹大哥提前回來了,我去開門。」她跳下椅子,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三步並兩步地衝去開門。

  他笑著自語,「和小孩沒兩樣嘛。愛黏人、心無城府,而且純真、清新得讓人打心底疼愛。」他提起她的拖鞋也跟著離開廚房。

  沈蝶衣打開大門,笑盈盈地喊,「禹大哥,歡迎你……啊——」待看清立於門口的人不是她期盼的人時,她的失望溢於言表,「你要找誰?」她無精打彩地問。

  禹世岳莞爾一笑,「我雖不是你口中的禹大哥

  沈蝶衣眨眼偏著頭凝視他,想想在哪裡見過他。猝然,驚恐的畫面一閃而過,她想起他是禹世岳,鄭曲伶的小叔。

  鄭曲伶的凶悍、陰沉,她記憶猶新,那巴掌更像噩夢般糾纏她好一陣子。

  她機伶伶地打個顫,警戒地防備他,「找我有什麼事?」她的手不自覺地撫著曾挨打的臉頰,害怕是他嫂子托他來找她。

  禹世岳莫名其妙地說:「剛不是好端端的嗎?怎突然害怕成這樣子,我長得那麼可怕嗎?」他指著門內,「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們可以進屋談嗎?」

  禹宴龍的叮嚀猶在耳際,他不在家這期間,不許陌生男子進人屋內,於是她搖頭拒絕。

  這時候司馬煌出現在她身後,她彷彿遇見救星,立即躲到他身後,「煌叔。」

  他慈愛地拍拍她的手臂,「不用怕,有我在沒人能動你。把拖鞋穿上,地板很冷,你進去吧。」

  「嗯。」她瞄他一眼,留下他們獨自進屋。

  禹世岳想留住她,卻被他阻止。

  司馬煌慈愛的神色褪下,換上精明、冷凝的臉孔。「你找蝶衣有何事呢?禹二公子。」

  禹世岳吃驚地說:「你認識我。」

  司馬煌冷哼,傲然地說:「你尚未回答我的話。」

  禹世岳心中有個大概,眼前這位難纏的中年人似乎是派來保護沈蝶衣的,看來,他的計畫要成功比登天還難。「我想和沈秀聊聊,請她幫忙。」

  「我陪你聊聊倒可以,蝶衣就免談了。」司馬煌仍擋在他面前。

  二樓傳出悅耳的鋼琴聲,禹世岳抬頭望向二樓,司馬煌則聽著音樂,知道沈蝶衣的快樂、愁悶、悲傷都會藉彈琴來排解心底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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