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韓玉宣佈退出歌壇時,已經有流言傳出,她之所以放棄如日中天的歌唱事業,是因為她與傅亞譜出戀曲,退出歌壇是為了專心考慮婚事。
如今流言末褪,傅亞又跟著宣佈告別歌壇,外界立即將此事與韓玉退出歌壇聯想在一起,一時之間流言四起,臆測紛紛。
「各位新聞界的朋友及親愛的歌迷們,謝謝你們的蒞臨,今天的歌友會已接近尾聲了,在我演唱最後一首歌曲之前,我有些話想對你們說。」
傅亞以其低沉迷人的嗓音對台下的歌迷傾訴他內心的感激與不捨,使台下的歌迷眼眶泛紅,淚水紛紛落下。
「我來台灣還不到一年的時間,才出過一張唱片,就有這麼多熱情的歌迷給我支持與愛護,對你們我永遠心存感激,在即將曲終人散的時刻,我想說,我只是歌壇上的一名過客,請你們不要為我的離去而傷心,你們給我的支持與鼓勵,我會一輩子放在心底,永遠不會忘記。最後,我為大家演唱我的成名曲,也是你們最喜歡的一首歌——「這一生我只牽你的手」」
音樂響起,台下的歌迷屏息並專注的聆聽傅亞特殊迷人的歌聲——
遇見你以前
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愛情
遇見你之後
卻對你一見鍾情
雖然我始終走不進你的世界
對你的感情卻永遠不會改變
該如何讓你相信愛情
怎麼才能讓你明白我的心
迄一生我只牽你的手
這一生只要有你就足夠
無論未來的日子多麼難走
風風雨雨我會陪你一起度過
正當傅亞全神貫注的盡情演唱著,台下的歌迷如癡如狂的陶醉在他的歌聲領域中,舞台上的天花板忽然掉落—個黑色物體——
「砰!」地一聲,舞台上手執麥克風的傅亞旋即應聲倒地!
現場傳來工作人員的喊叫聲:「是燈光掉下來打中博亞了,快叫救護車,快!」
台下所有歌迷及記者瞬間起了一陣騷動,現場工作人員有的打電話,有的奔上台探視傅亞的狀況。
傅亞的頭部被掉下來的燈光砸中,整個人昏廠過去,頭頂上不斷冒出鮮血……
正當台上的工作人員與台下的歌迷皆亂成一團時,救護車趕至現場,及時將傅亞載往醫院急救。
* * *
可兒與傅勝暉在於術室外踱來踱去,兩個人均焦慮萬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眼看傅亞最後一曲即將唱畢,歌友會將圓滿落幕,卻在結束的前一刻發生這種意外,實在太令人措手不及了。
驀地,手術室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一位醫生——
「請問哪位是病人的家屬?」
「我,我是!我是他叔叔!」傅勝暉—個箭步撲上前去。
「病人失血過多,需要輸血。他的血型是AB型,我們醫院裹這種血型的血不夠,請問你是不是AB型的?」
「是!我是!我可以輸血給他!」傅勝暉急急的挽起袖子。
「好,你跟我來!」醫生向他招了招手。傅勝暉隨著他離開了。
可兒長這麼大以來,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痛恨自己不是AB型,她是o型的。此刻,傅亞急需輸血,而她只能在旁邊乾著急,一點實際的忙都幫不上,令她好不遺憾。
她在手術室外焦急的來回踱著,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該不該把傅亞受傷的消息告訴韓思塵呢?她知道了會不會趕來呢?
算了,還是等一下看醫生怎麼說,再決定要不要通知韓思塵和傅亞遠在英國的父母。
剛才那位醫生手裡拿著一袋鮮血,腳步匆忙的走過來。
「請問剛才跟你去輸血的那位先生……」可兒不見傅勝暉的蹤影,向醫生追問道。
「他抽了—千五百CC的血,現在在恢復室休息。」說完,隨即匆匆進入手術室。
可兒來到恢復亨看傅勝暉。
「傅先生,您還好吧?」她看見傅勝暉的臉色有些蒼白,憂心的問。
「我沒事,躺一下就好了。小亞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顧不得自己,他依然懸念著手術室裡的傅亞。
「醫生正在幫他急救,老天爺會保佑他沒事的,傅先生,您別擔心。」可兒安慰他道。
「但願老天保佑他平安,要真有什麼事,我怎麼向他父母交代呀!」傅勝暉憂心仲仲的。
「傅先生,要不要通知傅亞的父母呢?」
「暫時不要,先看醫生怎麼說,再作決定。」
也許傅亞只是一點皮肉傷,那就不必驚動他遠在英國的父母了,省得讓他們操心。他想。
「可兒,我一個人在這裡休息就行了,你去手術室門口等著,有什麼消息立刻來告訴我。」
「好,我馬上去。」
可兒重新回到手術室外等待結果。
* * *
可兒偕同傅亞的主治大夫徐醫師來到恢復室找傅勝暉。他正準備下床去探詢傅亞的狀況。
「你們來得正好,我正要到手術室去,傅亞的情況怎樣?要不要緊?」傅勝暉坐在床沿上問。
「病人的外傷經過我們處理縫合,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那位徐醫師遲疑著,考慮該如何說明。
「不過怎樣?」傅勝暉焦急的問。
「病人腦部受到不小的撞擊,至今仍然昏迷不醒,必須再觀察二天至一個星期看看。」
「你說什麼?他還昏迷不醒?那三天或一個星期後他會不會醒呢?」傅勝暉驚愕不已。
「這我們不敢說,一切只有靜待觀察,也許他明天或後天就會醒來……」徐醫師不甚確定的語氣。
「他不會一直醒不過來吧?」傅勝暉暗暗祈禱醫師給他的答案是否定的。但他仍然失望了。
「我們不排除這個可能,一切端看他自己的造化,我們也不希望是這種結果。」徐醫師臉色凝重的轉身離去。
傅勝暉一顆心直沉谷底——
天哪!傅亞若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該如何向英國的大哥大嫂交代呢?
「傅先生,您別擔心,傅亞吉人自有天相,他會平安無事的。」可兒婉言的安慰他,其實地心裡的耽憂並不亞於他,但是她必須冷靜些,不能在此刻再增加傅勝暉心裡的不安與負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