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素吃驚的看見白紫淅甩了列風一巴掌。他們就站在不遠處,是起了爭執嗎?
她正想舉步上前,卻被東方毅拉住。
「別去,那是他們的事情。」他低聲對她說。
方盈素默默地看著他,聽從了他的話,和他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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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車後,東方毅和方盈素都默不作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列風和白紫淅是如何難解的結,方盈素不知道,想想她和東方毅還不是一樣,算了,還是先解決自己的煩惱吧,可是她和東方毅之間該如何解決?
東方毅聽到她的歎息聲,忍不住問道:「為什麼歎氣?」語氣中竟帶著溫柔。
方盈素轉頭看他,不明白他忽然的溫柔從何而來。
在紅燈前停下車,他伸過一隻手蓋在她的手背上,一股溫暖包裹住她。
方盈素更不解的看他。
他靜靜地看著遠方,目光停留在正前方,思緒顯得很遠,他在想著什麼呢?為何看起來竟有些寂寞惆悵?他的樣子絞痛了她的心。
一陣刺耳的喇叭聲打斷了若有所思的兩人,東方毅倏然鬆了手,像是清醒了似的,臉上又恢復往常的漠然。
方盈素別開頭去,一滴溫熱的淚順著臉頰滴在衣襟上。
這時,手機忽然響起,她連忙去接。
(盈素嗎?)電話那頭傳來婆婆的聲音。
「是我,媽,有什麼事嗎?」方盈素很意外,這是婆婆第一次打手機給她。
東方毅略略偏頭,聽到是母親打來的電話,顯然也有些驚訝。
(你中午有空嗎?出來和我一起吃午飯吧。)
「好啊,要約在什麼地方呢?」
(十一點在波力廣場見面好了,我們就在那裡吃飯。)袁慧芬很快地說出地點,像是早已計畫好了。
「好的。」方盈素掛斷電話。
「是媽打來的?」
「嗯,是的。」
「她要做什麼?」
「媽約我一起吃午餐。」
「哦。」東方毅淡淡地應了一聲,心裡卻疑惑母親會有什麼事要約方盈素出來見面。「她約在哪裡?」
「波力廣場。」
東方毅不再作聲,改了路線,將車開往波力廣場。
將方盈素送達時,他已經看到等在那裡的母親。
「媽。」他跟著方盈素一塊兒下車。
袁慧芬沒想到兒子會一起跟過來,「你送她來的?」
「是啊,等一下我還要回公司。」東方毅簡單地解釋,看了看身邊的方盈素,發現她的眼神透露著不安。
他微微一笑,看向母親。「不然,我陪你們一起吃午餐?」
袁慧芬瞪了兒子一眼,「你媽我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老婆,快點回去工作吧!」
東方毅點點頭。「那好,我先走了。」
袁慧芬目送兒子離開,目光這才移到媳婦身上。「我們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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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盈素沒想到午餐之後,婆婆竟帶她到一間中醫診所。
「蔡醫生是很有名的中醫,也是我的老朋友,待會兒讓他幫你瞧瞧。」袁慧芬很溫柔的說,微微一笑。「我太想抱孫子了。」
蔡醫生看起來慈眉善目,很有學者的風範,可以料想年輕時必定也是風度翩翩。
他笑容可掬的為方盈素把脈,許久之後才轉頭對她說:「方小姐,請給我另一隻手。」他又換一隻手為方盈素把脈。
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不知道是好是壤,一邊的袁慧芬比方盈素還著急,急切的看著蔡醫生,想要他說些話。
「怎麼樣?」一看他停止把脈,袁慧芬迫不及待的開口。
蔡醫生展開桌上的紙,「別急。」他慢條斯理的開口,看了看袁慧芬,最後目光落到方盈素身上。
「方小姐的身體很弱,屬於虛寒的體質。」
「這……怎麼說?」袁慧芬問他。
「她的體質虛寒,子宮也偏寒,因此比起一般女子更不易懷孕,依脈象來看,她現在的身子有些弱,體質不好,即使懷上孩子也未必保得住。」
「怎麼會這樣?」袁慧芬一臉愁容。
「原因有很多,端看病人不同的狀況,可能是心事鬱結,也可能是太過勞累。你先別著急,身子虛弱可以慢慢調理,只要照顧周到,調理得好,就沒什麼問題了。」
袁慧芬看看媳婦,點點頭。「我明白了,蔡醫生,就麻煩你開些調理的藥方給我媳婦吧。」
蔡醫生笑了笑,「你這做婆婆的也別急,方小姐的身子骨是弱了點,不過沒什麼病恙,只要家人好好照顧,你很快就能抱孫子的。」
走出中醫診所時,方盈素和袁慧芬手上都拎著一袋中藥。
「盈素,蔡醫生的話你都聽見了吧?千萬不能太過勞累,藥要按時喝。這些藥是兩星期的份量,到時候媽再陪你一塊兒過來。」袁慧芬叮囑著,「對了,我得提醒毅兒,別老是忙著工作,也得好好照顧你。瞧瞧你,和上次見面的時候相比又瘦了一圈,他不給你吃飯嗎?這小子是怎麼照顧老婆的?」
方盈素聽著婆婆的話,心裡滿是感動,婆婆從一開始不接受她到現在完全接受,甚至關心她,讓她好感動。
「傻孩子,你哭什麼啊?」袁慧芬忽然發現她不對勁,無端的紅了眼眶。
「媽,我只是太高興了。」方盈素抹去眼淚,破涕為笑,這一刻,她真的覺得自己有母親了。
「傻丫頭!」袁慧芬跟著笑起來。她想到媳婦的身世,知道這個傻丫頭一定是感受到了關懷才會落淚,她怎麼會有這麼善感的一顆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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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毅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失神了,完全心神不寧。
牧野再也看不下去,在他肩上用力拍了一下,笑罵:「你快點滾回家吧!別再這裡魂不守舍、丟人現眼了。」
東方毅失神地笑了笑,「丟人現眼?我有嗎?」
牧野對他的否認嗤之以鼻,指了指不遠處。「那邊有個情況相同的。唉,我真擔心這次的服裝秀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不會成了提供給失戀者的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