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知不知道情婦是要做什麼?」他輕捶她的腦袋,以示警戒。
江妘琮嘟著嘴撫著被他K中的痛處。
「喂,很痛耶!情婦就是要花金主的錢嘛,哪還能做……什麼……」她靈光一閃,臉頰也迅速泛起紅暈。「你很色耶!我又不是說那種情婦!」
糟糕,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色情畫面……
「情婦還有分哪幾種嗎?別笨到隨便說要當別人的情婦。」他斥責著她,被她單純的思想打敗。「我哪有,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說耶!是你自己想歪了,還罵我。」她委屈的為自己辯護。
「總之不許你再隨便說這種話。」
「說不說是我的事,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我說不許就是不許!」
漸漸地,兩人身影漸行遠去,但依稀間,仍可聽見他們的爭辯聲,直到隱沒於暖暖的和風裡。
第六章
美國紐約
江妘琮初次踏上這陌生的國度並沒有如預期般雀躍,因為項玥兩人的反對聲一直在她心中迴盪。
當她告訴子琮、子琮她要接受曲曄的邀請,到美國玩後,隨即著實的被念了一頓——
「你竟然要和曲曄到美國去?」慕塵璘睜大眼大吼道,她深信子琮的字典裡肯定沒有「學乖」兩字。
「我是到美國去玩的,況且他要出錢,這麼好康的事不去豈不可惜?」江妘琮不知死活的說。
「子琮,你先前不是對他印象極差嗎?怎麼這會兒卻興致勃勃的說要跟他一起回美國?」項玥挺著五、六個月的身孕問,最近的精神狀況有些差,但她還是硬撐著,打算和子琮好好談一談。
「他已經誠心的跟我道過歉,所以我才會盡釋前嫌的和他到美國去。我再強調一次,我是去玩喔!要不是子琮現在懷孕不方便出國,我們就可以三個人一起去玩了。」
「拜託,現在根本不是玩不玩的問題,而是你為什麼要一再和他牽上關係?在他出現以前你根本不是這樣的。」她怪異的行徑讓慕塵璘質疑她的心態。
江妘琮聞言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子琮,你不會是喜歡上曲曄了吧?」項玥直接的問。
否則她怎會一次又一次將自己和曲曄牽扯在一起,捨不得放?
江妘琮將遊走的思緒拉回,當時,她急急的否認,硬是逼迫自己別去想那荒謬至極的事,可是,它卻不斷盤旋在她心裡,教她剪不斷、理還亂。
最後,她還是到美國來了,一來子琮及子琮著實對她的堅持沒轍,二來她們也覺得是該讓她去理清自己真正的心意,否則說得再多也惘然。
「在想什麼?我家到了。」曲曄拍了拍江妘琮,計程車已經將他們載回他在美國所居住的公寓前。
她回過神,望著面前一棟高級公寓,開門下了車、她甩甩頭,逼迫自己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她是來美國玩的哩!
曲曄付了錢後提著行李來到她身旁,「走吧,上樓了。」
「嗯。」她應了聲,跟上他的腳步。
停在他公寓的大門前,等他開了門,她才發現裡頭還真不是普通的大。
一踏入玄關,映入眼簾即是偌大的客廳,原木系列的傢俱擺設給人十分溫馨的感覺,加上屋內采光良好,暖陽灑入室內,格外舒適。客廳再過去有三、四間房間。
曲曄放下行李,體貼的問:「坐了那麼久的飛機,累不累?」
她搖搖頭。「還好。」
「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你在美國這段期間就住這兒。」
「好啊!」她爽快的答。
「好?」他原以為還得花一番口舌勸她。
江妘琮奇怪的瞟了他一眼。「對啊!我說好,反正我說過了,我在這的一切都由你包辦,這有什麼不對?」
曲曄極力壓抑心中暴怒的衝動,但她天真爛漫的回答仍是令他氣憤不已。
「你還敢問我有何不對?你有沒有女孩子該有的危機意識?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你沒有一絲警戒心嗎?」
江妘琮困惑的皺著眉。是他自己要她住這裡的,現在又這麼凶的罵她,她招誰惹誰了?
「不然,你要我住哪裡?」她搞不清楚狀況的反問。
他瞠大了眼,發現自己沒被她氣死真該算是奇跡。他深呼吸兩次,開口道:「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你要住在我這兒,我之所以生氣是你居然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就乾脆的答應。」
「噢,拜託,我相信你不會對我怎樣,我幹麼不住下來。」她理所當然的說。
曲曄一時之間為之語塞。
他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情緒?是高興她相信他,還是教訓她竟如此輕易相信別人?
唉,算了!反正「她相信他」這點對他來說是種不錯的感覺,就暫且不訓她了。
「哎,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吧。」
「哇唔!」她晃進客房裡,果真是應有盡有,甚至擺了一台電視哩!就好像飯店套房似的。「這裡常有女人來住嗎?」她沒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酸溜溜。
「沒有,偶爾威得森過來商討事務所的事時會在這兒過夜而已。」
曲曄算是為她破了例,他的公寓裡從不留女人過夜,包括派翠絲。她可說是第一個進駐他地盤的女人。
「真的嗎?」江妘琮挑眉看他。
「我幹麼騙你?」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可是……這屋子這麼整齊……」她還是有些懷疑。
「我習慣了一塵不染,所以有請人固定打掃整理。」他有潔癖。
她點點頭,非常滿意他的回答,也相信他的話。
在房間裡繞了一圈之後,她蹦蹦跳跳的來到他身前。
「喂,我可不可以參觀你的房間?」
「我的房間?」他皺著眉睇她。房間有啥好參觀的?說要參觀書房還較有理些。「為什麼?」
「我只是想客房都這麼舒適了,那麼主臥房一定更氣派,對不?」
「我的房間格局、大小和這兒都差不多,甭看了。」別說派翠絲,連威得森這麼好的哥兒們也沒進過他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