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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妘琮抱了一些新貨由倉庫裡踱出來,「子琮,你覺得那個余君駻最近對你有沒有愈來愈體貼的傾向?」

  「怎會突然問起這個?」

  慕塵璘亦向江妘琮投以疑惑的眼神。

  「唉,你們知道的嘛!許多大企業家的妻子不都是母憑子貴?我聽說楊氏企業的總經理夫人嫁入楊家五年,都未生下一男半女的,結果檢查出來才發現是不孕症。當下便被打入冷宮,就連公公婆婆也當著她的面要自己的兒子納妾咧!」江妘琮滔滔不絕的說,要項玥小心點,若肚皮爭氣些,就可以一輩子攀住金主不放了。

  「咦,那個楊士文不是在追求你!」項玥困惑的問。這楊氏的總經理不就叫楊士文嗎?

  「喔,對啊。」江妘琮不避諱的回答。

  「喂,小姐,你所說的那個納妾……不會就是指你吧?」慕塵璘小心翼翼的問,雖然心中已有八九分的肯定。

  「嗯,是啊。」

  喝!瞧瞧她,明明人家要納的妾便是她,好歹她也算是個當事者吧,她竟還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侃侃而談,悠哉得像個沒事人般,彷彿只是閒來無事講講八卦罷了,真教人氣煞。

  「子琮!」慕塵璘及項玥沉聲喚著她,生怕她會一時玩性大起,當真跑去當人家的「妾」。

  「噢,拜託!」江妘琮擰著眉揮揮手,「我才不可能答應咧!他的父母古板得像是古代人,一點都不好玩,我哪可能讓自己身陷圉圄?我說這些只是要讓子琮做個參考嘛。」

  聞言,這才讓兩人鬆了口氣。只要她覺得不好玩,便能確定她絕對不會去惹事了。

  「余君駻不會是那種人啦!他是真心愛子琮的,再說,若他當真有了貳心,我們兩人早就踹他到太平洋去喘了,哪可能放任他欺負我們的子琮,是不?」慕塵璘搭著江妘琮的肩,說得一副義憤填膺樣。

  「嗯,也對,在我們嚴格的監督之下,諒他也不敢怎樣。」

  見她們一副保護者的姿態,項玥的心中充斥著感動,但再看她們滑稽的模樣,又忍不住輕笑出聲,當真拿她們沒轍了。

  「好、好,我會記得告訴君駻,我在你們兩位侍衛的保護之下,提醒他可千萬別蠢蠢欲動。」

  「什麼蠢蠢欲動?」

  「叮鈴」一聲,店門被推開的同時伴隨而來這麼一句問話。

  「喲,說曹操,曹操便到。」慕塵璘見來人是余君駻,不禁深深體會在背後說人閒話當真不行。

  「你們是在說我壞話?」

  項玥、江妘琮和慕塵璘互看一眼,極有默契的同聲道:「對,就是說你的壞話,你想怎樣?」

  喝!余君駻不禁為她們這番話失笑。瞧她們說得多不避諱,連他的親親老婆都不站在他這邊,要不是知曉她們三人感情彌堅,他還真想心拎他心愛的老婆回去再教育。

  「子琮,你是我老婆,該是和我同一鼻孔出氣的吧!」雖然知道他這番話鐵定會惹來爭議,但他仍是忍不住嚷嚷。

  「喂,余總裁!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和子琮可是離婚了,少厚顏無恥的叫老婆叫得那麼好聽。」果不期然,慕塵璘的提醒硬生生的擲向他。

  「是呀!你得搞清楚,當初不曉得是誰誤會了子琮,還在那兒酗酒、鬧失意的,要不是我和子琮去點醒那蠢蛋,搞不好這會兒子琮就成了別人的呢!」

  「哎——好、好。」余君駻見她們卯起來「討伐」他,只得舉雙手投降。「前塵過往就別提了,我是來帶子琮去做產檢的。」他可不想真和她們鬧起來。

  「算你識相,就恩准你陪子琮去做產檢吧。」江妘琮益加囂張道。

  「子琮,別鬧了啦!」項玥這位「禍首」終於開口。

  「嗯,看在子琮的份上,我們就饒你一回。」

  聽她們囂張至極的口吻,余君駻不禁搖頭輕笑。她們都已經是近三十歲的女人了,卻總是像小女孩般,看似平凡,然而三人湊在一塊竟又如此不平凡。

  他是該感謝她們沒錯,否則,他極有可能失去子琮,而那將是他最為遺憾的事。

  「子琮,咱們該走了,和醫師約的時間快到了。」余君駻抬起手看了下腕表。

  「嗯。子琮、子琮,店就交給你們嘍。」

  「好的,沒問題,你們快去吧。」

  項玥套上一件外套後,才與余君駻相偕離開。

  ???

  林月開店迄今已有五年之久,店內生意一直都很興隆,而老闆即是江妘琮、慕塵璘和項玥。

  由於她們三人一向以子琮、子琮、子琮稱呼對方,一度教人以為她們是三姐妹,三人是自高中時結成的好友,由於彼此感情太好,甚至約定一起成為不婚貴族的一員。

  她們深信,即使遇到可相伴一生的伴侶,不必結婚亦可攜手走過一輩子。因為婚姻不過在於有沒有那張證書罷了,就此將自己約束未免可笑。

  然而,之前項玥為了怕自己母親擔心,決定和余君駻假結婚,沒想到此舉卻成了他們發展出感情的一個開端。如今,歷經風雨的兩人可是恩愛得不得了。

  不過,破壞約定結婚的不只項玥一人,事實上,在五年前,江妘琮便因一時好玩而結了婚,只是這件事外人並不知曉……

  ???

  六年前

  江妘琮此刻的心情竟不是糟糕透頂。

  按理說,自己莫名其妙被個陌生人給「吃」了,糊里糊塗的失去童貞之後,她起碼也該傷心一下,落幾滴眼淚以表達自己心裡的難過,可她沒有。

  倒不是說她不知廉恥或放蕩不羈,她向來可是挺珍惜自個兒身子的。只是這事發生得太突然,令人措手不及,也許是太過於震驚了,教她連啜泣的時間都沒有。

  況且,除了失去初夜的懊惱外,教她更為詫愕的,就是那個叫曲什麼的男人酒醒後給她的這張五千萬的支票。

  五千萬吶!這樣一筆令人咋舌的金額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就算她寫書寫了一輩子,恐怕連它的三分之一都賺不到,教她如何不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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