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開玩笑的啦!你……不會那麼沒幽默感吧?」他的表情太恐怖了,少惹為妙。
曲曄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在她脖子上狠狠的留下屬於他的標記。
「哇哈哈……好癢哦!啊哈哈……」
直到她的頸項上被烙下一個紫青的印記,他才甘心的放開她,並語帶警告的對她說:「不准你再說什麼勾引、什麼美人計,知不知道?」
江妘琮一手撫著被他親吻的地方,另一手則拭去因為笑得厲害而流下的淚水,乖乖的點點頭。「好,那你讓我跟你去了,對不對?」她再次發揮她的「ㄌㄨ」功。
曲曄歎了口氣,妥協了。「你不許給我惹任何麻煩。」
「好!那我去換衣服了。」她一蹦一跳的回房。
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動手將剩下的早餐吃完。
不一會,江妘琮便換好衣服由房裡走了出來。
「走吧!」她高興得快要哼起歌來了。
曲曄搖搖頭,不懂僅是這樣就能讓她這麼高興?他拿起鑰匙,偕同她坐電梯下樓至停車場。
上車後,他將一隻牛皮紙袋交給她。
「秘書,好好收著,待會兒要帶到余氏企業的。」他刻意加重「秘書」兩字。
「是,律師老闆。」她接過紙袋,放置於身側。
他輕笑出聲,曲起食指敲了她的頭一下後才啟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約莫十多分鐘的車程,他們已來到甫落成不久的余氏企業大廈。
將車子停好後,走進余氏一樓大廳,曲曄驀然發現江妘琮的雙手空空如也。
「我剛才交給你的紙袋呢?」
江妘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慢半拍的驚呼道:「啊!還在車上。」
他瞇起雙眼瞧她,這樣還敢說要當他的秘書?
他的逼視讓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你沒有提醒我……」
「這麼說來是我的錯?」他提高聲調問道。
「我沒這樣說,大不了我去拿過來。」她伸出手跟他拿車鑰匙。
「算了,我自己去拿,你乖乖的待在這兒,不許亂跑,不許亂動別人東西,不許和陌生人說話,知不知道?」雖然只離開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但他仍是忍不住叮嚀。
「我知道,又不是三歲小孩。」她受不了的咕噥。
曲曄這才轉身快步走回停車場。
江妘琮果真乖乖的站在大廳中,雖然許多人都因她的東方面孔稍微多加注意,但她仍是認命的當起猴子被人欣賞。
突然,大廳門口起了一陣騷動,只見一群外國人簇擁著一名東方男子走進來,而那名男子在看到江妘琮後,訝異的出聲叫喚她。
「子琮?!」
江妘琮轉身看向聲音來處,同樣被他嚇了一跳。
「余君駻?你怎麼會在這裡?」
余君駻以英文對那群必恭必敬的外國人下了指示,「你們先到會議室等我,我稍後便到。」
「是。」那群人頷首應聲後隨即離去。
余君駻走近,才對江妘琮說:「這是我剛在美國設立的分公司。你呢?又怎會在這裡?」
江妘琮想起剛剛曲曄有說什麼余氏企業來著,原來就是余君駻的公司,那曲曄口中的總裁也是他嘍!她竟還說他肯定是個色老頭,若被余君駻知道的話絕對會氣死的。
「你一定很久沒見到子琮了吧?」她不答反問。「如果你有見到她,那她應該會告訴你的,我來美國都快一個月了。」
余君駻點點頭。「我忙著分公司這邊的事,的確很久沒和她見面了,聽說她前一陣子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他實在很想她。
「前天我和她通電話時已經好多了,沒辦法,你兒子精力太旺盛。」她們早已知道項玥這胎是男生。
「好多了就好。」他也稍微放心些,「對了,你還沒說為什麼會在這。」
「我陪曲曄來的。」
「曲曄?曲律師嗎?」他頗為訝異他們怎會認識。
此刻,曲曄正巧回到大廳,遠遠便瞧見江妘琮與人談天,聊得好不快樂。
他快步走至他們身旁,和余君駻打了個招呼。
「余總裁。」
「曲律師,我們正在談你呢。」余君駻微笑道。
「談我?」這下曲曄可納悶了。
「嗯。」江妘琮望向他,「我可沒有和別人說話喔!因為余君駻他不是別人,他是子琮的情人。」所以,她還是有乖乖聽話的。
「咳、咳。」余君駻不甚自在的輕咳兩聲。「呃,對了,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若是情侶的話,那倒真的很登對。
「我是曲曄的情……」
「婦」字還未溜出口,江妘琮的嘴巴便已被曲曄搶住,他以眼神警告她,若她還敢亂說就試試看。
余君駻好奇的看著他們兩人。
曲曄的左手繞過江妘琮的頸項摀住她的嘴,如此一來,她幾乎是被困在他懷中,而她的雙手也緊攀住他的手臂,這般曖昧的姿勢若說他們之間沒有什麼,根本沒人相信。
注意到余君駻的視線,曲曄趕緊放手。
「呃,她今天要當我的秘書。」他沒發現自己有那麼一點點語病。
「秘書?」余君駻挑眉看了江妘琮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好吧!我們上樓去。」他帶頭往電梯走去。
曲曄乘機拍了下她的頭,跟了上去。
無辜的江妘琮只得扁著嘴,也跟隨他們搭乘電梯。
???
「喂,拿來吧!」
江妘琮笑瞇了雙眼,伸出右手平攤在曲曄面前,左手則叉在腰際。
「什麼東西?」
曲曄瞟了她的手一眼,繞過她走進臥房,準備換下令人拘束的西裝。
江妘琮跟在他後頭走進他臥房。自從那晚共眠的經驗之後,曲曄發覺抱著她入眠的感覺很好,便要她過來和他一起睡,不再在意自我地盤被他人進駐。
「你不會想賴帳吧?」她擋在他身前不讓他換衣服,右手仍舊大咧咧的攤在他面前。
他臉著她,「賴什麼帳?」
「我、的、薪、水。」她挑眉衝著他一臉奸笑,提醒他可不許賴皮,否則……嘿嘿嘿。
「薪水?」喝!她還敢跟他要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