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乾脆進入隔音設備良好的監控室,這才隔絕了外頭的喧鬧。
「好了,總算能好好談話了。我想先問問你們一件事,大哥接近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叫慕塵璘?」星問出他的疑問。
「對,就是那個女人!」火熠一提到慕塵璘,易怒的情緒又激昂了起來。「那個女人實在是爛到了極點,我最記得約兩年前和大哥去參加遠南企業財閥的晚宴,遇到那個慕塵璘,當時她的氣焰大得不得了,還膽敢向大哥咆吼呢!我萬萬沒想到大哥居然為了那女人冒險!」
「對了,星,你怎麼會知道她叫慕塵璘?」風逸汛疑惑的問。
「對呀,你怎麼會知道?」火熠後知後覺的瞪著他。
星驀地笑了起來,讓眾人摸不著頭緒。
「星,你在笑什麼?」易逵陽蹙起眉,對於星的笑困惑到了極點。
「你知道些什麼嗎?」月疆衡問。
林衍誠雖至今未發一語,但視線一直定定的停在星身上。
「我是笑大哥他的確是個癡情種。」星的話教眾人更是一頭霧水。
瞧見他們個個臉上全浮現一個大問號,星好心的將六年前發生的那件序曲重述一次。
「六年前,咱們昊明幫甫成立不久時,我和大哥去參加第一個分會的成立,就在離開正要返回總部的途中遇上了慕塵璘。
「當時她正被兩個流氓騷擾,也許是她毫不畏懼的反擊吸引住了大哥,因為他眼中的興味和讚賞頗不尋常,而在大哥要我出手幫她之後,她也只是淡淡的說聲謝謝,連看大哥一眼也沒有便離去。」
星軍手爬過一頭烏亮的長髮,「之後,大哥要我查了她的資料,隨後,我和日、月便被派到澳洲去。是火打電話告知我大哥的單獨行動已有近六年之久,我才又想起了這檔事。」
「為什麼這件事你之前從沒和我們提過?」風逸汛忍不住抱怨,虧他和火、冰是大哥的貼身侍衛,這件事他們卻從不知曉。
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才道:「你們又沒問過我,那我為什麼要說?」
遲早他會被星給氣死!他總是這麼從容不迫,理直氣壯。風逸汛暗忖。
「我真搞不懂,大哥究竟看上那個爛女人哪一點!」火熠咆哮出聲。
「火,你這樣左一句、右一句的爛女人,你是認為大哥的眼光不好嗎?」月疆衡知道火熠就是這個性,卻擺明陷害他。
「你不要誣陷我!」火熠果然輕易被激怒,「我才沒有那個意思,是那個女人蠱惑了大哥!」
他的一番話惹得一席人趕緊遏止住想笑的衝動。
蠱惑?他何不說是下了什麼迷魂藥呢?
在他們六人當中,火熠是最尊重劉篤銘的。這是好聽些的說法,說穿了他其實是最怕劉篤銘的。平時只消他一瞪,火熠就算有多大的脾氣登時全收斂了起來。
相較之下,星則是六人之中最不怕劉篤銘的,或可說是不甩更為得當。
「星,你有什麼計劃嗎?」易逵陽問向星。這次星千里迢迢回到台灣,絕對不是單純想向他們敘述六年前發生的事。
「我的確是有計劃,」星頎長的身子輕靠到監控台上,「不過這必須是大家同意,並且一起執行的。」
「有計劃就快說,幹麼廢話一大堆?」火熠擺了一記白眼送他。
「火,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你這不是打斷了星的話?」風逸汛訓斥了火熠一番。
「我這就說出我的計劃吧!」星仔細的說明自己的計劃。
「明白了嗎?既然大哥守了她六年在原地不動,我們就推他一把,好撮合他們。」
「搞什麼鬼!」聽完星的計劃,火熠一副怒火中燒,「你竟然提議要撮合他們?我不贊成!我認為應該想法子讓大哥離開她才是。」
星氣定神閒的盯著火熠一會兒,轉頭問著易逵陽,「日,你贊成嗎?」
「嗯,我認為可行。」易逵陽如是說。
「月,你呢?」
「我贊成。」月疆衡亦點頭贊成。
「風,你呢?」
「我也贊成。」風逸汛也站在同意的那一方。
「最後,冰,你呢?」
林衍誠先是看了火熠一眼,隨後他開口了,「我贊成。」
「去你的,冰!平常你連句屁話也不說,這會兒同他們湊什麼熱鬧!」火熠簡直不可置信,連冰都贊成了,他這下可是陷入孤立無援、四面楚歌中。
「火,你就認命吧!五比一,你一張嘴是敵不過我們五個人的,少數服從多數這道理你懂吧?」星的眼裡漾滿了笑意。
而在火熠看來,他將那些全解釋成嘲笑。
「好,沒關係,計劃是你提的,同意的也是你們,要是大哥知道了怪罪下來,可不關我的事!」火熠聲明著。
「好好好,」風逸汛拍拍他的頭,就像在哄小孩子般。「到時候我們一定不會拖你下水的,行嗎?」
「既然今天大哥剛好又化身出去,計劃就選在今天實行吧!風、火、冰,你們三人和大哥參加過遠南的晚宴,慕塵璘她應該識得你們,所以就由你們去執行,好嗎?」星道。
「為什麼不是你去?」火熠又有意見了,「那個女人也見過你,由你去就好了啊!」
「試問,那時她知道我是昊明幫的人嗎?況且六年前的記憶會比兩年前的記憶清晰?」星將問句一一丟向火熠,「而且我和日、月長途跋涉,你連讓我休息一下都如此吝嗇?」
火熠登時啞口無言,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啐,去就去,反正到時候出了啥問題都不干我的事!」
第四章
慕塵璘將買來的湯麵倒入碗之後,端出來放至餐桌上。
「這家的搾菜肉絲面很好吃,每次我和子琮、子要是懶得開伙,就會買它的面回來吃。」
「嗯,聞起來很香。」劉篤銘嗅了一下面香答道。
原本今日劉篤銘邀了她一同到餐廳用餐,但是因為項和余君一道去參加一場商業晚宴,將余晉托給她帶,而江琮和曲曄小倆口也恩愛去了,她只好充當保母一晚,原先的大餐變成買面回叢林月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