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琮與項這下總算安心的笑開來。
「對不起,」慕塵璘執起她們的手,「讓你們為我擔心了。」她知道她們必會擔心她,但她同樣擔心劉篤銘的安危,所以,對於兩位好友她真的相當過意不去。
「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招惹上昊明幫呢?」江琮拉著她坐到椅子上。
她們曾聽聞不少有關昊明幫的事,也曾與其出席過同一場宴會,子甚至曾經受過他們一次思,但怎麼也想不到會被「請」到昊明幫作客。
「其實……不是我,是劉篤銘。」慕塵璘緩緩道出這個駭人聽聞的消息。
「劉篤銘?!」
江琮與項十分訝異,愕然的兩兩對視。
「這是怎麼回事?」項著實想不透,劉篤銘不是只是個平凡的保險業務員嗎?怎麼會惹上昊明幫呢?
「我也是想不透啊!」慕塵璘的眼神中顯露出無奈。「昨晚我和他、小晉正一道吃麵時,昊明幫的人便闖了進來,不由分說的要捉走他。」
「怎麼會呢?這捉人也總得有個理由吧?況且依我看,昊明幫應該不是那種惡劣的幫派,你們說是不是?」江琮詢問著她們。
「其實……」慕塵璘抿著唇,支吾半晌才說:「其實是因為昊明幫懷疑他是誣陷他們走私販毒的嫌疑犯。」
「怎麼可能?」
慕塵璘的解釋又令她們驚愕不已。
這簡直無法置信,打死她也不相信老實、憨厚的他會這麼做。他連向子表示愛慕之意的勇氣都沒有了!江琮暗忖著。
「子,你確定沒聽錯?」項怎麼想就覺得怎麼不可能,認為她聽錯的機率倒大些。
「我聽得再清楚不過了,當時我也同你們一樣不相信,但昊明幫的人卻說得斬釘截鐵,說什麼也執意要帶走他。」
「這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江琮忍不住搖頭喳呼起來。
只能說劉篤銘命運坎坷吧?昊天明幫誰不懷疑,卻懷疑到他頭上。惹上黑道可是件大事吶!要是那大哥行事歹毒些,恐怕是槍一舉,「砰」的一聲他就心懷怨氣的和這世界道再見。
況且,就算真查出是誤會一場,情況也不會好上哪去,因為他們不會承認是自個兒的錯,更別妄想他會道歉,為了面子,恐怕也是槍一舉就拜拜啦!
現在,她們是不是該祈禱昊明幫並非殺人不眨眼的幫派?否則,也只能送他一句話自求多福吧!
「那為什麼連你也被請到昊明幫去了呢?」項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不會也懷疑你吧?這豈不荒謬?」
「不是,是我自己要求要跟他們回去的。」慕塵璘老老實實的招了。
「什麼?!你自願跟他們走?如果他們要對你不利,你是不是還會自動站出去,甚至是由自己動手比較快?」
「不是這樣的,我是因為擔心劉篤銘的安危,況且昊明幫曾救過子,我深信他們不會對我怎樣的。瞧!我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嗎?」慕塵璘愧疚的看著她們。她早就料到她們會有極大的反彈。
「子,我真的是不知該怎麼說你了。」項的淚水眼見又要落下。「並不是受過一次恩惠,就能全盤相信他們,你固然是擔心劉篤銘,但你可以等我們回來,大家再一起想法子。天吶!我還以為是他們硬要帶走你的,結果竟是你自個兒跟著人家走!」
「而且你想想,你跟去了又如何?難道情況會因此而有所轉圈嗎?所幸你現下安然無事了,下次千萬別再如此魯莽行事,否則我和子遲早被你嚇到沒命!」江琮沒好氣的說。
「對不起,害你們擔心了。」她誠心的道著歉。或許真是她太魯莽了,但當時實在擔心劉篤銘才會……
「好吧!那劉篤銘的情況究竟如何了?他們可有為難他?或者是屈打成招什麼的?」江琮腦海中自然的浮現一堆古代的刑具,例如夾手棍、烙鐵等。「我也一直向他們探問劉篤銘的情形,但根本打聽不到什麼。」昨夜他們一上車眼睛就被蒙上黑布條,當她再被取下布條時,早已不見他的蹤影。
「那昊明幫為何又送你回來了?」項奇怪的追問。
「是那個和劉篤銘很像的劉老大執意派人送我回來,我又聽說你們兩個為了我而擔心不已,只好放棄至少得見劉篤銘一面的想法,回來。」她也不曉得自己打哪兒來的勇氣,但她當時真的非常擔心劉篤銘的安危,也許是因此而產生的勇氣吧!
「他執意送你回來!這未免也太怪了吧!照理講他不是應該怕你洩露他們幫裡的事而囚禁你嗎?」昊明幫如此的行徑實在令人匪夷所思。「或者他有威脅你,叫你別報警,否則劉篤銘性命不保之類的話。」
「沒有,」慕塵璘搖搖頭,「他們反而一直跟我保證,只要他是清白的,那就絕對不會有事。」
「這不是真的太怪了嗎?一點都不像黑道的行事作風。」江琮繼續困惑的嚷著。
「哎唷,至少子安全回來了不是嗎?何必管他們的行事作風待不符合什麼黑道標準的?」項走嚮慕塵璘,拍拍她的手,「子,既然我們都知道劉篤銘是清白的,那麼他一定會安全回來,是不?」
「嗯。」慕塵璘頷首。「現在也只能這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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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熠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眼中儘是嘲弄的掃向其餘四人。
「我早就說過不要實行這勞什子的計劃,你們偏不聽,這下好了吧?惹大哥生了這麼大的氣。我就說那女人不好,你們硬是一意孤行,還同一鼻孔出氣,這下你們可承認是自己觀念錯誤吧!」
「火,你少說幾句,原本眼看大哥就要答應讓未來大嫂進入昊明幫,是你突然罵上一句什麼爛女人,惹得大哥怒氣衝天,還敢說是我們?現在整個計劃失敗,冰還得擔負重任一人去保護未來嫂子,還不都是因為你!」風逸汛口氣微慍的責備著火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