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篤銘及劉老大的身影同時躍進她的腦海裡,擾得她幾乎失去所有的判斷力。她真的愈發覺得他們兩人的相像,所有的質疑攪亂了她的思緒。
「我們不逼你,事實上,聽了你對你自己的解析,相信子琮和我一樣都覺得非常欣慰,畢竟,你現在是夏的走出來了。」項軟著嗓子道。
「子說的沒錯,你自己慢慢的想,想通了、想明白了,可記得告訴我們一聲,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江琮也坐到她身旁,摟著她的身子。
慕塵璘緩緩的點了點頭,思緒又再次出走。
她當真該接受劉篤銘的心意嗎?他真的不會傷害她嗎?
第八章
今日是桑氏企業董事長桑鎮的六十大壽,桑家的大宅內此刻雲集了各路人士,將原先沉寂的桑宅點綴得鬧烘烘。
慕塵璘當然也出席了這場盛宴,原先她也要邀項、江琮兩人一塊兒來,但她們的另一半都搶先她一步邀約佳人,她只好一人前來。
慕塵璘一走入會場,所見即是黑壓壓的人群。
一個熟悉的人影步向她,臉上全是不屑與嘲弄。「呵,你真的還來參加老頭的宴會啊!」
桑源的不馴旁人也略知,對於父親更是忤逆,不孝得很。
而桑鎮對他也僅有搖頭的份,如今一心一意想在他的身體尚能撐住之時,找到一名有能力的人來接管桑氏,即使是非桑家人,至少也好過自己的敗家子。
「是桑先生邀我前來的,應該沒礙著你吧?」慕塵璘沒好氣的道,實在很懶得應付他。
「當然沒有!只是,身為見不得光的情婦也敢出席這樣盛大的宴會,我真佩服你的勇氣可嘉。」桑源譏諷的說。
「勞你費心,若沒事的話,恕我失陪了。」她微微點頭即要離去。
「等等,」桑源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
「要說快說,請你放手。」慕塵璘不悅的蹙起眉。
「我是想問問你——」桑源毫無預警的靠近她,臉上泛起一抹邪笑,「要不要換來當我的情婦?老頭老了,鐵定無法滿足你吧?而且他死後財產也都歸我,我一定比疼我那口子更加的疼愛你,怎麼樣?」
慕塵璘未發一語,憤怒的眼神幾乎要射出火來。
下流的東西!她在心中詛咒上百次。
「桑源!」
隨著大喝而來的是桑鎮,他緩緩的走向兩人,不悅的瞪著他,「你又在找子麻煩?」桑鎮雖年已六十,但聲音仍是無比宏亮,身子也算硬朗。
「嗟,我可是你兒子吶!你卻關心一個情婦勝過於我?這算哪門子的老子?」桑源冷哼一聲,又瞪了慕塵璘一眼才走入人群中。
桑源一離開後,慕塵璘將手上的提袋交給桑表。
「這是祝壽的禮物,我祝您早日找到接管桑氏企業的人才。」
「呵呵呵……」桑鎮爽朗的笑開,「我非常喜歡你這個祝福,不過你何力必還破費買禮物呢?」
「禮物當然少不得,也是我對您的一點心意,您若不收,我哪還好意思出席宴會?況且只是項小禮物,還望您別嫌棄呢!」
「別這麼說,你的一番心意我很感動。走,到裡頭去吧!」桑鎮帶領著她走入會場。
慕塵璘一被帶人會場,隱身在一旁的林衍誠也往會場的另一方走去。
「大哥。」
劉篤銘一聽到林衍誠的叫喚隨即回頭。
今日,他與風逸汛、火熠亦出席了這場宴會。
「她也出席了。」林衍誠簡短的報告。
「嗯。」劉篤銘點了點頭,彷彿是預料中的事。
「大哥,」風逸汛小聲的在劉篤銘耳畔說,「今日人多且雜,請大哥注重自己的安危,湖海幫不知會不會借此機會出手。」
「我知道。」劉篤銘答道,正想再跟林衍誠交代什麼,身上的手機卻在此刻響起,他拿起手機,「喂?」
「劉篤銘,此刻你正愜意的參加宴會是嗎?」電話那方傳來一陣尖細的男子聲音。
劉篤銘蹙起眉,「你是誰?」
「我是湖海幫幫主,趙得海。」對方報上姓名後,奸笑了起來,其聲極其刺耳。
「是你!」劉篤銘雙眸霎時覆上陰森。「有什麼事?」
趙得海得意的說:「你更是失策,只記得護著你的女人,卻忘了另一位重要的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劉篤銘瞠大眼,沉怒的問。
「你馬上帶著你的三個手下到某某路的小公園,半個小時內若沒到,你就等著替劉明聞收屍。」道完電話隨即掛斷。
劉篤銘臉上佈滿了憤恨與暴怒。
「大哥,怎麼了?」火熠見他臉色不大對勁,馬上向前詢問。
「湖海幫捉走了我叔父。」好個湖海幫,他絕對要讓趙得海不得好死!
「什麼?他捉走劉叔?」
聞言,風逸汛三人一陣驚愕,湖海幫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昊明幫!
「走。」劉篤銘一下令,三人馬上尾隨他離開。
???
是劉老大還有他的貼身侍衛!
他們也來參加這場壽宴嗎?可是為何個個面露詭譎的模樣,匆匆離去?
一行數人的舉動引起慕塵璘的注意,幾乎是立即反應的—她馬上跟桑鎮道聲抱歉,不假思索的跟蹤他們而去。
???
慕塵璘駕車跟隨著他們一行人來到一座小公園,見他們匆匆下車往裡頭走去後,她才由自己的座車出來。
環顧四周她才發覺,這裡竟離叢林月不遠。令她極其納悶的是,為何他們會在這麼晚的時候來這裡?且一副發生了啥大事般急迫。
各種問題不停由心頭冒出,也令她不由自主的移動腳步往裡頭走去。等等,難道她是在擔心那個昊明幫幫主?
不!她用力的甩了甩頭,企圖甩掉這荒謬可笑的想法。她只是好奇,僅僅如此而已!
她為自己找到一顆樹當掩蔽,偷覷著正前方的情勢。由於燈光昏暗,她看了好些會兒才發現,四人的前方竟佇立了一大群人與他們對峙。
看到這般情景,她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們這樣不是很危險嗎!才四個人,如何以寡敵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