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宴思索了片刻,心中有了打算。
「我明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把豪門章給揚揚了吧?」將這度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五歲大的小孩未免欠妥當,萬一被揚揚弄丟了怎麼辦?假如他沒有猜錯,青觀必定在玩什麼把戲,而且其他兩人很有可能是同謀,可別看龍拓與鴻語一個冷漠一個寡言,玩起三歲小孩的把戲他們比誰都在行。
「哪有什麼原因啊!豪門章本來就是你們家的東西,你兒子想要就給他羅,這有什麼好奇檉的。」青觀刻意打馬虎眼。實際上是因為他們三個實在看不慣豪宴的游手好閒,所以當揚揚要拿走豪門章時,他們也就大方的給他了,也因此給了一個讓豪宴接下任務的借口。
「哈!怎麼不說你們是為了讓我接手這項任務,才故意讓豪門章失竊?」還說什麼豪門章失竊與貴族世家受挫有關,根本是胡扯!這些人就會耍一些低級手段,三年前揚揚那件事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更該死的是,他居然他媽的連上兩次當,他真是蠢,都怪他太相信他們了。
「難這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與豪門作對?」青觀反問。
「當然想。」假如讓他查出幕後作怪的人是誰.他非炸得他偏體鱗傷不可。
「那就從命一點吧!誰要你這麼有福氣讓別人盯上呢?」青觀要笑不笑的說道。
「去他媽的福氣!」
「說真的,假如查出幕後的主使者真的和你有關係,你要如何處理?」青觀忽地嚴肅起來。
身為豪宴的朋友,他很清楚過去那段往事對豪宴造成的傷害。
「你不相信我?」瞬間的冷酷模樣與適才的率性大相逕庭,認真時的豪宴著實有一股仿如鬼魅般的懾人氣勢。
「不是不相信,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豪宴扯出冷笑,他道:「放心,我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我知道。」
青觀幾乎已經看到那毫不知死活的人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樣子了。
◎ ◎ ◎
好不容易脫離那個色魔兼變態的豪宴,筠筠想不到一回到家看到的竟是這般景象,簡直可以用滿目瘡痍來形容了。
「天啊!你家遭小偷了嗎?」隨後來到的唐婕羽驚訝的問道。
因為連續好幾天都沒有筠筠的消息,她不放心,所以就跑來她家一探究竟,想不到看到的卻是這般情景。
筠筠呆杵在門口,被動的回答:「可能是吧!」
「走啦!別發呆了,快看看丟了什麼東西。」唐婕羽催促著,將她推進門內。
「對哦!」筠筠趕緊衝進房間,誰知才一進門,身體即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給箝制住了。「啊!」
「筠筠,怎麼回事?」唐婕羽在門外問道。
「婕……」
「別動!再動就沒命。」身後傳來陌生男子的聲音。「把東西交出來。」
東西?什麼東西?
會不會是歹徒不甘心在她家找不到值錢的東西,所以守在這兒等她回來吧!如果真是這樣,難保歹徒不會因此而殺人洩憤。
筠筠在心中暗自叫糟,擔心唐婕羽會因等不到她的回應而走進房間。
果然,唐婕羽正一步步地朝筠筠的房間走近。
眼看唐婕羽就要進門了。
筠筠著急了!
真讓歹徒抓住了婕羽,她們兩人都會沒命的。
怎麼辦?怎麼辦?她得想想辦法才行啊!
算了,孤注一擲吧!
筠筠心一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緊閉雙跟使力用手肘往夕徒的身上一撞,乘機脫離歹徒的箝制,邊跑邊叫,「婕羽,快跑!」
她拉住唐婕羽的手,拚命往外衝。
「媽的!竟然讓她跑了。」顧不得疼痛,歹徒亦隨復追了出來,他舉起手槍。「站住!。」
她又不是白癡,怎會站住讓他抓!
「筠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唐婕羽不明所以的問道。
「別問了,先逃命要緊!」真倒楣,才脫離一個神經病,又遇上小偷,真是禍不單行啊!
「站住!再跑我開槍了。」歹徒威脅。
不跑才怪!
不理會他的威脅,兩人仍是沒命的往前衝。
突然,「砰」的一聲,槍聲響起。
「筠筠!」唐婕羽大叫。
筠筠中槍了!只見鮮血從她的左胸湧出,怵目驚心。
「別管了……逃命要緊。」忍住胸口傳來的劇痛,筠筠口中不停的祈禱著。
她才二十三歲,還不想死啊!
不過,上帝好像沒有聽見她的祈禱似的,眼看著歹徒又要開第二槍。
兩人皆從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神降臨。
「砰」的一聲,本以為死定了。
等了片刻卻沒有動靜,唐婕羽大膽的睜開眼。「媽咪啊!」
聽到唐婕羽的驚叫聲,筠筠亦跟著睜開眼。
天啊!剛才追殺她們的人竟然己經倒在血泊中。
筠筠瞠目結舌的說,「他……他不會死了吧!」
「這……」唐婕羽說不出話來,早被嚇壞了。
「可能吧!」
熟悉的聲音響起,筠筠望向來人。「你……他……」
「你受傷了。」豪宴朝她走近,直盯著她染滿鮮血的襯衫。
「喂……喂……你想幹什麼?」唐婕羽護著筠筠,不讓他靠近,生怕他和躺在地的大是一夥的。
不把唐婕羽當一回事,豪宴冷聲道:「不想她死的話就讓開。」
聲音冷得嚇人,唐婕羽不自覺的讓開了。
豪宴將筠筠抱起,嚇得她原就蒼白的臉更加泛白了。
「放我下來。」筠筠虛弱的抗議。
「閉嘴!」他喝斥。
「你……」本想反駁些什麼,然而視線逐漸模湖,筠筠覺得自己好累,好想睡……
「筠筠?」
「她昏倒了。」豪宴沉聲開口,抱著筠筠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一下!」唐婕羽叫住了他,覺得自己好像該為筠筠做些什麼,畢竟是好朋友,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一個陌生人帶走吧!
豪宴沒有理會唐婕羽,逕自往前走,一顆心全繫在懷裡人兒身上,總覺得心在發疼,彷彿她隨時會消失似的。該死!他究竟在在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