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羽,謝謝你。」筠筠哽咽著。
「三八,謝什麼,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筠筠吸吸鼻子。「是呵,我們是好朋友。」
「別太感動,只要哪天你飛黃騰達的時候記得想到我就行了。」唐婕羽話中有話。
以為她在說笑,筠筠也笑道:「放心,假如我真的有機會飛黃騰達,一定不會忘了你,不過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那可不一定哦!」唐婕羽站起身。「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你整晚都沒睡,還要去上班?」
「沒辦法啊,誰要我沒有你的好運呢。」唐婕羽揶揄道。
「你說的話很怪。」
「你自已慢慢想吧。我走了,放假再來看你,再見。」
「再見。」隨口應道,筠筠滿腦於繞看唐婕羽的話轉。
截至目前為止她的運氣都這麼背,哪一天好了。
怪哉。
◎ ◎ ◎
「快弄一盆水來!」
「急救箱順便拿來。」
「要不要找醫生?傷口這麼太,還是找醫生來縫一下比較好。」
筠筠被急切的聲音吵醒,發生什麼事了?
拼湊那些聲音,似乎有人受傷了
她好奇的開門走近樓梯,往樓下探去
這一看,差點讓她昏厥!
只見豪宴白色的襯衫上染紅了一片,怵目驚心
顧不得傷口傳來的疼痛,她趕緊仕樓下奔去。
「你受傷了?」她氣喘吁吁地問道。
「杜小姐?」眾人皆詫異的看向筠筠,看來豪宴的傷已經引起了豪門的騷動。
不過,當事者顯然不甚在乎。
「這點小傷還死不了人。」豪宴不在乎自己的傷。倒是筠筠的存在引起他的注意了。「你下來幹什麼?」
「怎麼受傷的?」明亮的晶眸裡寫著擔心。
「關你什麼事!,』豪宴不和善的回道,她自己的臉白得像鬼,還有閒情管別人的事。
「少爺,還是請龍少爺來看看吧。」陳伯勸著,流那麼多血,不知道要不要緊?要是少爺有什麼差錯,教他怎麼跟死去的老爺交代。
「不用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陳伯,你下去休息吧,其他人也下去。」豪宴脫下襯衫,擦拭著傷口。
「少爺……」
「別說了,都下去吧。」豪宴聚攏眉頭,不耐煩的命令。老人家就是喜歡窮擔心。
「可是……」陳伯有些為難。
「我來吧!」筠筠插口。
見眾人都錯愕的看著她,筠筠不安了。「我……我學過急救。」
「那就麻煩杜小姐了。」陳伯客氣的說道。既然少爺不肯就醫,也只有仰賴杜小姐了,他轉身對十餘個下人道:「都下去吧。」
「是。」
「多管閒事!」豪宴漠然的說道,這句話是說給筠筠聽的。
本來還有一點矜持,然而,他的挑釁可把筠筠惹毛了,這個人簡直目中無人。
「你愛把別人的好心當驢肝肺是你的事,不過你救過我,我不希望欠你人情。」她粗魯的提起他的手,拉過急救箱,不客氣的拿起碘酒替他消毒。
豪宴任她擺佈,沒有再說話,唯一不明白的是,她好像比他還著急他的傷口,為什麼?
這點小傷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若不是他太大意,也不會讓那種三流炸藥給炸傷。
看著她噘起小嘴替自己清理傷口、上藥的模樣,雖然不情願,動作也稱不上溫柔,但他的心卻不禁滑過一股暖流。活了近二十歲,從沒有人這麼對待過他,他有的只是孤獨恐懼與無上的噩夢。無疑地,她的舉動已經撥動他的心弦。
是的,他的心因為她而深深感動。
「你……叫杜筠筠?」他不甚自然的問道。從前都是女人主動將名字告訴他的,他可未曾主動問過女人名字,眼前這個女人應該感到莫大的光榮
「對啊。」他不是早就知道了!
「昨夜來找你的那個人是你的朋友?」
「是啊。」她隨口回答,整個心思都放在他的手臂上。嘖噴!他是被炸藥炸到不成?皮開肉綻的。「我看,你還是去趟醫院會比較好哦!」
「她找你有什麼事?」他兩眼緊盯著她,想不到專注時的她還挺漂亮的。
「喂,你很煩耶,可不可以等一下再問啊。」
「她找你到底有什麼事?」他追問。
筠筠簡直無視於他的存在。「好了。」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雖然只上邊三天的急救課程,但還算不錯,包紮得牢牢實實的。
「杜筠筠!」對於她的漠視,他有些光火,因為這嚴重傷害到他的自尊,難得地有興致同女人說話,她不該用這種態度。
「咦?」她終於抬頭了。
「注意到我了?」他冷哼。
「有事嗎?」看他的樣子好像在生氣,是傷口在疼嗎?
「我剛才問你的話你沒有回答。」
「對不起,你剛才問我什麼?可不可以再問一次?」她這才發現他居然……居然沒有穿衣服。
身上一絲贅肉都沒有,線條完美……
意識到猛盯著人家看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她忙別開臉,不自在的潤了潤唇。
「我問,你的朋友為什麼來找你?」他難得有耐性的再問了一次。
這回筠筠可聽得一清二楚了,不過可沒打算說實話。
「沒什麼事,她只是來探望我的傷勢。」她隨口說說。
「是嗎?」瞧她的視線東瞟西瞟的,說明了她是個不擅說謊的女人。
「當然是啊,見我沒事,她一早就回去了。」
簡直荒謬到極點,有人三更半夜探病的嗎?「依我看,是因為被誤認為殺人犯,所以才來找人的吧?」
一語道破,讓筠筠吃驚得瞪圓了眼。「你怎麼知道?」
「你以為有什麼事可以逃得過我的眼睛?」早在唐婕羽上門找她之前,豪門的保全就發現有人跟蹤,並認出他是虎門的人,若不是存心讓他離開,他走得了嗎?
正因為這樣,他判定有人想利用唐婕羽查出杜筠筠的下落,否則以貴族世家的勢力,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敢上門盤問,更何況當日在他帶人離開之後就命人前去善後了,除了虎門,根本沒人會發現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