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跟什麼啊!不會生氣的老師是「怪怪的老師」?搞了半天她平常上課動不動就肝火大動才算是「正常人」羅!不過,話又說回來,面對這一群小鬼,不會生氣的人的確是不太正常。
「老師,我告訴你哦,小偉他們今天晚上要住這裡,觀叔叔已經跟他們的爸爸媽媽說好了。」揚揚突然插話進來,顯然剛才的話題讓剛入學的他有點不知如何加入.,
「真的嗎?」筠筠有些訝異。「你爸爸會答應嗎?」
「觀叔叔說沒問題。」揚揚天真的說著,小小幼童哪能明白,他的觀叔叔早已溜之大吉。
「真好,伶伶晚上要跟老師睡。」伶伶喜悅的抱著筠筠的手。
「笨蛋,老師受傷了,你又胖得像豬一樣,萬一壓傷老師怎麼辦?」小偉罵道。
小樣也說了,「對啊,萬一老師死了就是伶伶害的。」
「沒這麼嚴重啦!」筠筠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招,小孩子的邏輯永遠讓人無法理解,看看伶伶,都快被小偉與小樣弄哭了。
「反正伶伶不能睡這裡就對了。」小偉鴨霸的說。
「那我要睡哪裡?」伶伶的眼淚己經流出來了。
「我們一起睡啊,我的房間很大哦,有這麼大。揚揚將雙手攤開。「可以睡很多很多小朋友。」
「真的?」東東眼眸閃光。
「當然是真的!」揚揚笑瞇咪的。「我帶你們去看。」
「好啊、好啊!」淚珠還掛在臉上的伶伶拍手叫著.馬上就把剛才的悲傷忘得一乾二淨。
筠筠服了她這群天才學生了。
「老師,明天我幫你送牛奶來哦。」揚揚邊走邊回頭說。
「好啊!」筠筠無奈的回答。
看來她的魅力還不及一間臥房哩!
唉,該檢討羅!
◎ ◎ ◎
媽的!這群小鬼真的來了。
豪宴看著客廳一片狼藉,大好的心情破壞太半。
昨天是青觀幫忙接揚揚放學的,那麼這幾個小鬼是誰帶回來的不難知道。
「爸爸!」揚揚眼尖的看到初下樓的豪宴,興奮的大叫。最近爸爸好像比較不在意他的稱呼了,嘻,真好。
「豪爸爸!」四個小孩也跟著叫道。
「嗯。」豪宴悶哼一聲,實在無法熱情起來。
「爸爸,剛才我有端牛奶給老師喝哦!」無視於豪宴的「臉色」,揚揚欣悅的說著。
「老師又沒喝。」小群馬上吐糟。
「對啊,因為老師還在睡覺覺。」伶伶跟著說,眼睛直盯著豪宴。揚揚的爸爸好帥,比她爸爸帥好多哦!
「睡覺就睡覺,幹嘛還要多一個覺。」女生講話最羅心了,小偉白了伶伶一眼,
「牛奶呢?」豪宴沉聲問道。,
「在那裡。」揚揚指著廚房處。
豪宴對著揚揚蹲下來,和顏悅色道:「揚揚,帶你的朋友到花園去玩,好不好?」
「好啊!」揚揚拍手道:「走,我帶你們到我家的花園玩,很大哦!」
「好啊!」
看著一群小孩雀躍的模樣,天使般的笑容讓豪宴原本煩躁的心情一掃而空。小孩雖煩,但平心而論,每每他心煩的時候,揚揚的笑容卻可以平撫他的情緒,這也是他一直沒辦法像龍拓一樣狠下心送揚揚去孤兒院的原因。原以為這樣的情緒只對揚揚有,想不到別的孩子也能帶給他這樣的情緒。
走進廚房,豪宴才拿起桌上的牛奶,便有人通報。
「少爺,青先生來了。」
媽的!那小子還敢來找他。「讓他滾進來!」
「是。」
豪宴走出廚房,手上拿著牛奶。
「嗨!」青觀神采奕奕的打招呼。
「你挺有精神的嘛!一點都不感到慚愧嗎?」豪宴冷嘲。
知道他所指為何,青觀扮了個鬼臉。「別這樣嘛,你也知道揚揚多渴望有小朋友陪他玩。」
「那你乾脆把整個幼稚園的小孩子帶回我家算了。」豪宴不悅的說道。
「本來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啦,可是……咳……呃……」招來一記白眼,青觀識相的轉了話題,「其實我今天是為了虎風而來。」
「那個老頭又要什麼花樣了?」
「最近青門的保全系統也受到干擾,虎風的實力超過我們估計,幼稚園所埋的炸藥不過是他送我們的一個小禮物而已。」
「他的目的不就是豪門嗎?」豪宴輕哼一聲。
「我看不止。」青觀露出詭譎的神色。
「哦?」不止是豪門,難道是……
「除了豪門章之外,其他三門信物都遺失了,所以他的目的應該是……」
「貴族世家。」豪宴說出自己的揣測。
「顯然是的。」
「就憑他?」豪宴的目光轉為冷冽,將手中的牛奶一飲而盡。
「你應該知道,貴族世家除了龍門之外,實力幾乎相當,重要的是,虎風也會是貴族世家的一員。」儘管虎門在十兒年前已經解散,但不可否認的,勢力仍然存在。
「就算是這樣,誰有這個本事可以潛入龍門會館偷信物?」豪宴質疑,心中暗暗懷疑是青觀搞得把戲。
收到豪宴投來的眼神,青觀連忙澄清,「別懷疑我,我可不會拿貴族世家的前途開玩笑。」
「誰知道!」上次他們幾個不就耍過他一次,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故計重施。
「你太多心了,信物是真的丟了。」
看青觀一臉正經的樣子,是不像在開玩笑。
「你打算怎麼做?」豪宴興味十足的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
「你說呢?」青觀笑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賓果!」
◎ ◎ ◎
「虎先生。」
「炸彈被拆了?」不等著馮謙遜說話,虎風隨即問道,彷彿結果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是的。」
虎風扯動著笑臉。「果然是青出於藍啊!」
「虎先生?」馮謙遜有些驚訝虎風的反應。
「你覺得奇怪?」他看向馮謙遜。
「是的。」他不明白,既然主子知道任何炸彈都奈何不了豪宴,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哈哈哈……」虎風突然大笑。「你當然不明白,哈哈……」
「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