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兒,可見我做得不夠,才讓你感覺不出。」冷夜摩仍舊輕狎地說著。
明顯的挑逗邪語,使孟半晚心中一悸,掙扎著要站起身,而就在她以為自己脫困時,細腰被人一把摟住,她重心不穩,整個人反而跌坐在他身上,圓臀像是碰觸到冷夜摩身上什麼似地,他突然粗喘一聲。
倏地,他收緊她晃動的身子,瘖啞地道:「不要亂動。」
雖然她不經人事,但對於抵在她身下的灼熱異物,並不陌生,她無法照他的話禁止不動,反而更加驚惶地要掙開他的束縛。
「我不是叫你不要亂動嗎?」冷夜摩嗄啞的嗓音夾帶著孟半晚高分貝的抽氣聲,為了處罰她,他火熱的手掌故意包裹住她胸前柔嫩的渾圓用力搓揉。
「住……手,我……不動了。」孟半晚羞紅臉,抖出破碎的言語告饒。
「這才乖。」捏住她一隻柔軟的巨掌,改扣住她的纖腰,他並不急著要她,他要慢慢享受她的軟玉溫香,她的一顰一笑及嬌媚的求饒聲。
可惡!孟半晚忐忑地任他箍住,不敢再隨意亂動,剛才他的舉動雖然成功地嚇到她,可是她絕不會就這樣地任他擺佈,
「你可以先放開我嗎?我想……想上洗手間。」她想藉此尿遁,就不信他會不放人。
「好!」冷夜摩非常合作的雙手攤開。
孟半晚乍喜地趕緊站起身,就在她開門之際,身邊的一道幽魅人影,令她驚詫地猛然側過頭,怔仲地說:「我是……要去……洗手間。」
「我知道啊!」
「那你……」她是想問他幹嘛跟來。
「難道只有你能上嗎?」他戲謔的深眸促狹地凝視她紅艷羞澀的臉蛋。
「我不是這個意思。」討厭!還沒開始就失敗。
他不會在門外等她吧!
應該不至於吧?四、五百坪的大房子,當然不會只有一間洗手間,除非他特意等她;更何況,她還在裡頭待了三十幾分鐘。
孟半晚輕巧的打開門,探出頭,昏暗明滅的走道上並無他的人影。
她腳步輕盈地靠著先前的記憶,摸索找尋下樓的扶梯。
「孟小姐,先生交代,請回客房休息。」
身後突然傳來吳老的說話聲,孟半晚正旋身走下樓梯,差點驚惶地一腳踩空。無奈地收回步履,她面色凝重地對著吳老,假意地道:「吳伯,都怎麼晚了,我再個回去,我母親會擔心得睡不好,而且還會……」她越說越可憐,講到最後,簡直都快哭了。
對不起!吳伯,半晚不是有心要欺騙你的,如果你要怪,就要怪你有個可怕的主人。她滿心祈望吳伯能夠深受感動而放她一馬,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真是哭喪不得。
「孟小姐,先生會把您所擔心的問題都處理好,我帶您回房。」
任憑孟半晚說得如何精采,吳老依然面無表情地執行冷夜摩的命令,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孟半晚返回客房。
但原本一直很嚴肅的吳老,卻在送孟半晚回房後,在他老練的雙眼裡,閃爍過會心的一笑。
坐在化妝台前的孟半晚,凝視鏡中的自己,一張沁雪般的小臉,卻含有一絲迷醉的神情。
霎時,她的心一悸,暗罵地拍打自己的雙頰,想把不該有的想法給拍散。
唉!她睡不著,滿腦子全是冷夜摩邪魅的俊顏,她雙手覆在�聹楫漱蓱虳M他曾經觸及到的豐盈。
不要再想了!
你跟他只是上司跟下屬的關係,難道你忘了上次邵蘋嘲諷的話嗎?
那句刺傷她的話,至今還令她深感無車及氣惱。
既然怕她勾引冷夜摩,為什麼還一直在背後猛推她?
而冷夜摩對自己又是持何種意圖?
她想不透、弄不清,也迷了糊。
「什麼,白米被查護到。」冷傲高昂的聲音,不可置信地問著站在身旁、一臉陰沉的男子。
「是,在四號碼頭被警方發現。」
「不可能,這件交易我連台灣這方面都事先保密,除非——是黑赤幫自己露出馬腳。」
「小姐,我聯絡過赤蛟,他極力否認是他們的疏失,反而是要……」
「要什麼?」
「他要我們承擔這一次的損失,照價匯錢給他們。」
「笑話,照價給他們,要我平白損失三千多萬,他當我是凱子。」嗤笑的聲音冰冷的迴盪在四周。
「小姐,請容我提醒,現在不宜跟赤蛟撕破臉。」
「哼!我當然明白,不過,這三千多萬……」
「這您放心,目前對我們來說,三千多萬已不足為奇了。」陰沉男子邪惡的提醒她。
「是呀!你說得對……哈哈哈!」
一早,偌大的冷家客廳內,透窗的晨光照射在牛皮沙發上,顯得更加黑亮高貴;而此刻,正分別坐著三位姿態回然不同的人。
異於其他二人愜意地喝茶、談事情,孟半晚萌生的心情定複雜、不安,及一絲無法理解的困惑。
就在她輾轉一夜、正要入眠之際,吳老的通報讓她硬是睜開惺忪的雙眸,倉促地整理儀容,飛奔下樓。
可是當她出現時,冷夜摩和邵蘋二人早在一旁談論公事,而他詭押的雙眼在看她一眼後,就不曾搭理過她。
而邵蘋對她的態度,則是冷冷地瞥她一眼,在冷淡的招呼後,邵蘋也當她是無形,熱絡地與冷夜摩交談。
「夜摩,這件投資的企劃案需要你的幫忙。」邵蘋之所以一大早來到這裡,就是要他點個頭。
「要多少?」敲若杯緣,冷夜摩從容地說完,還不經意地抓到半晚瞅住他的怒目,而他則回以淫思的邪眸。
霎時,孟半晚玉頰酡紅,怒氣沖沖的撇過臉,好啊!邵蘋在這裡,他居然還敢對她拋出色眼。
「伍千萬!」邵蘋舉起手,五指張開,清麗的臉龐漾起一抹深笑。
邵蘋知道冷夜摩一定會答應,即使企劃案做得非常草率,根本不值得投資。不過,她會如此確定,當然有她的道理,因為她送給他一份特別的好禮,單看他的眉宇之間,就知道他非常中意這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