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倩伊駕著白色出自自來到一豪宅門外,按了兩聲喇叭後,吉斯幫她打開大門,讓她將車子開進車庫。
風情萬種的她今晚可是刻意做了一番打扮,蓬鬆的如雲秀髮高高綰在腦後,一身削肩低胸的紅色晚宴服裡,除了一條薄絲內褲外,什麼也沒有。
她下了車,從皮包內抽出一疊鈔票給吉斯,「你家的公主不在吧?」
「不在,她帶著女侍出門去了。」
「那好,這錢你拿著,出去找樂子,今晚我跟你主子會很忙的。」她已經準備了藥丸,絕對要讓凱恩斯High到不行,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吉斯點頭笑道:「謝謝林小姐。」他收了錢,愉快的開了另一部車離開,但在林倩伊進入豪宅後,他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繞至後們進了豪宅,再進入一樓主臥室,跟著眾人準備看戲。
###
凱恩斯站在客廳,看著艷光四射的林倩伊扭腰擺臀的走近他。
「有什麼重要的事想跟我談?」凱恩斯並不想演這最後一幕戲,但林倩伊選擇了他,他不得不跟著演出。
她難掩哀怨的眼神瞅著他看,「這麼急幹麼?至少也請我喝一杯酒吧。」
他點點頭,從一旁們抬的酒向裡拿出一瓶酒,又拿了兩個高腳杯。
林倩伊走近他,拿走他手上的酒跟杯子,嫵媚一笑,「讓我來。」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回身走到沙發坐下。
她邊倒酒,邊將準備好的毒藥放入一個杯子中,看著藥丸在酒液中溶化之後,才轉身將那杯酒遞給他。
「乾杯!」她拿起杯子輕敲了他的杯子一下,仰頭一飲而盡後,笑道:「我先飲為敬,你呢?」
他搖搖頭,看著杯子裡的咖啡色液體,「有什麼值得慶祝的?」
「有啊,你喝光了,我就告訴你理由。」她坐到他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狀甚親密。
他濃眉一蹙,將她的手拉了下來,「別這樣。」
「那你就將酒喝了嘛。」她不依,再次將手圈在他的脖子上。
凱恩斯根本大知道酒裡被放了春藥,而在另一個房間看到林倩伊放藥的人又無法出聲制止,眼看他拗不過她,仰頭將酒喝了,每個人都急死了。
尤其是陳采琳,差點就衝出房門,但被盧人華攔了下來,她告訴眾人,要等到林倩伊開口說她愛他,還有做出其它更煽情的動作,否則,難保林倩伊找來一堆理由解釋自己今晚的舉動,到時候她反控餘震宇負心,這將來還有得吵下去呢!
客廳裡,林情伊見凱恩斯喝光酒,雙手便開始不安份起來,在他的胸膛上下其手,來回撫摸,她喃喃的道:「凱恩斯,我的王子,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語畢,她整個人窩入他的懷中。
「妳別這樣。」他俊臉一沉,乾脆將她整個人拉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自己站起身,但不知怎的,身子居然有些站不穩。
她眼帶媚光的將他拉回沙發上,「你有沒有覺得很渴望我,很想跟我做愛?」
「妳在胡說什麼?」他想推開她,卻發現有一股情慾狂潮在血液中奔竄起來,「該死的,妳到底讓我喝下了什麼?」他咬牙迸出話。
林倩伊邪惡一笑,「還有什麼?不就是你的酒嗎?達令。」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她拉下身上的晚宴服,露出那對誘人的雙峰,雙唇主動湊上去攫取他性感的薄唇,誘惑道:「我會讓你享受到真正的激情!」她扯掉他的領帶,「我愛你,好愛好愛你,過了今夜,你絕對捨不得離開我的。」
「走開!」凱恩斯努力捉住最後一絲理智想推開她,但一股澎湃洶湧的情慾卻想主宰他的意識,他的手就要觸摸上她胸前那對渾圓雙丘。
他咬咬牙,迸出一聲雷霆狂吼,「該死的!你們還不出來嗎?」
他可沒打算演A片!
林倩伊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見到余化龍、餘震宇、林淇、陳采琳、羅倫斯、盧人華、吉斯跟冷婆婆等一行人神情各異的從一樓主臥室奔出來時,她更了、傻了!
「吉斯,帶我回二樓的房間去。」凱恩斯咬緊牙關,在吉斯的攙扶下上了二樓。
陳采琳頓了一下,也偕同冷婆婆一起上樓,再來應該沒有他們的事了。
「震宇……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林倩伊震驚得說話都結巴。
「一切都結束了,我跟妳之間,結束了!」餘震宇冷冷的睨她一眼,摟著林淇的腰離開了屋子。
盧人華笑了笑,跟著離開。
余化龍看著對眼前的春色顯然興致勃勃的羅倫斯,「這兒留給你了,如果你有多餘的時間,也許可以幫我跟林小姐解釋一下狀況,再見。」
「再見。」
「這……」林倩伊不解的看著余化龍也轉身離去,頓時整個客廳只剩下她和羅倫斯。
「王子……」
「我知道妳對這一切感到一頭霧水,對不對?我可以為妳解釋,但在解釋前,要不要先來享受一下激情啊?」他將她擁入懷中,火熱的唇舌在她的渾圓間來回滑動。
林倩伊心想,羅倫斯也是個王子,得不到凱恩斯,只好退而求其一次。她攀附在他身上,困他共同沉淪在慾海中……
###
二樓的主臥室裡,凱恩斯躺在床上,俊臉有著抗拒情慾的痛楚表情。
吉斯原想將他送到醫院,但凱恩斯不願意,他認新自己有能力去抵抗那種下三流的春藥。
「怎麼辦?」看他滿頭大汗,臉頰又紅通通的,吉斯實在很焦急。
冷婆婆瞥了也一臉憂心的陳采琳二個妙計在她心中成形。
「二小姐,出租這個假王子的事,到今晚就告一個段落了,妳一定還有滿肚子的話要跟他說吧?」
她咬咬下唇,「沒、沒有,多說只會令我心情更加沮喪而已。」
「但他現在沒法子回答妳,妳可以大大方方的談自己的心情或感覺,不然日後可能沒機會再見面,畢竟,我們都不知道他是誰。」她今天逼了殭屍臉一下午,但他的嘴巴硬是像蚌殼,就是逼不出來他主子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