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水——
真實姓名:莫憂憐
年齡:二十歲
身高:一六四公分
使用武器:弓箭
管理鎖情帝國旗下所有和法律及動產、不動產等相關的事業。年僅二十歲,在法庭上從未敗訴過的她,更是許多名門望族爭相聘請的王牌律師。然生性極富同情心的她,除了處理與鎖情集團和同伴有關的法律問題之外,只願意出面解決那些與貧困和弱勢團體有關的法律及官司問題。
柔光——
真實姓名:耿克颺
年齡:二十四歲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手槍
掌控鎖情帝國旗下所有令世界各國政府聞之喪膽的軍火事業及武器研發中心。在全球素有「軍火教父」之稱的他,不但擁有研製各類新式武器的精湛頭腦,更是個百發百中、彈無虛發的神槍手,也是鎖情集團的現任副總裁;正因為如此,他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利用武器毀滅一個國家,甚至於整個世界。
真實姓名:刁妍妡
年齡:十九歲
身古同:一六三公分
使用武器:鋼索
管理鎖情帝國旗下所有與設計相關的事業,其中包含服裝、室內、建築、珠寶、產品、廣告等六大部門。
旗下所有的設計皆帶領著全球人民走向流行的尖端,每當一推出新作品,便會在全世界刮起一陣強烈流行旋風。正值花樣年華的她,亦是位風靡全球流行界的珠寶設計家。
闇影——
真實姓名:杭羽冽
年齡:二十五歲
身高:一八六公分
使用武器:西洋劍
鎖情帝國的現任總裁,擁有顛覆全球經濟及操控世界股市的能力,是個令各國政府和全球人民既尊崇又害怕,但也痛恨的謎樣人物;向來行蹤不明的他在全世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只要他一聲令下,全球的經濟便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興盛或陷入危機,所以他在世界上享有「經濟至尊」之稱。
每年的十月七日,是索魂成員固定相眾的日子。
在這一天無論發生多麼天大的事情,他們皆會不惜一切的趕來見同伴和首領一面,因為這是他們十二個人之間的約定,也是對索魂的前任首領、同時也是他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的承諾。
第一章
一九八○年
微風陣陣、細雨綿綿,雖然正值炎炎夏日,但清晨卻異常寒冷,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分娩的慘叫聲斷斷續續的從一棟相當簡陋的木造房屋傳出。
「好痛,我不要生了,好痛,啊……」芳齡十七的美麗少女痛到冷汗直冒,指尖重重的掐入手心,似乎要流出血來。
「忍著點,快出來了,深呼吸,用力,加油……」說話的人是少女的母親。
「啊——」少女淚流滿面,樣子十分痛苦。
「出來了,頭出來了,再用點力。」
少女氣喘吁吁,彷彿已經用盡全身的力氣。「不、不行,我不行了……」
「乖,再加點油。」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不可以不繼續的。
少女一遍又一遍的吸氣、吐氣,使勁的想將孩子生出來。
約莫半個多鐘頭後,少女終於產下她的第一個孩子,可她卻沒有半點初為人母的喜悅,因為這一切都不是她所願意的。
「是個女娃兒。」
少女的母親想將孩子抱給她,她卻狠心的別過身,連看那孩子一眼都不肯。
「把她抱走,我不想看見她,抱走。」少女憤恨的低吼。
「她是你的孩子,你難道連看一下都不願意嗎?」
「我恨她,聽到了沒?我說我恨她,抱走,我不想看見她,抱走!」少女情緒激動的咆哮。
「好、好,你冷靜點,我馬上把她抱走。」話落,少女的母親替剛出生不到一小時的女娃兒裹上浴巾,然後彎腰拿起放在一旁的竹籃子。
「你真的不要這個孩子嗎?」
「不要、不要,我恨她,要不是她……抱走,快把她抱走。」
十個月前,少女和朋友一同外出夜遊,卻不幸遭到變態男子強暴,這樣就已經夠悲慘了,不幸的是她居然還懷孕了,而她美好的愛情也因此而畫上句點。
他不要她了,因為她有了別人的孩子,所以他不要她了。她恨,真的好恨。
「唉!可憐的孩子,一生下來就……」她瞭解女兒有多苦,有多恨這個孩子,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啊!
「她一點都不可憐,她是禍害。你再不把她抱走,我就死給你看。」少女被怨恨蒙蔽了心智,甚至以自身性命作為威脅。
「好,你別衝動,我這就把她抱走,你乖乖的在家休息,千萬別跑出去。」
娃兒,外婆保不住你,希望你能碰到好心人。
少女的母親歎了口氣,走出自個兒的家,往路口的教堂走去。
到了教堂門口,看了看四周後,她先將女娃兒放在竹籃裡,然後將竹籃擺在教堂的門邊,接著將一張寫有女娃兒名字的紙條擺進籃子裡。
她依依不捨的看了和自己有緣無份的外孫女一眼後,便伸手按下門鈴,而後迅速消失在路口。
同時,聽到門鈴聲,神父出來應門,卻不見有人,本欲轉身走進去,卻聽見了嬰孩的哭叫聲;他低頭一看,腳邊竟然有個竹籃。
神父將女娃兒從竹籃裡抱起,愛憐的哄道:「乖孩子,不哭,惜惜!」
不用多想,他也知曉這孩子一定是被父母所遺棄了。
榬腃驚���枕?
神父又低下頭,看到了放在竹籃裡的紙條——
這孩子名叫刁妍妡,請好心人好好照顧她,感激不盡!
二○○二年
天空一片陰暗,似乎要下起傾盆大雨。
男人態度冷漠的抽著煙,令身旁的女子有些不滿。
「德……」女子用赤裸的嬌軀磨蹭著男人結實的臂膀。
男人沒有推開她,冷冷的開口:「你沒資格喊我的名字。」
「你好殘忍,我們都已經上過床了。」女子眼泛淚光,狀甚委屈。
「那又怎樣?」男人滿不在乎的反問。
「你難道不是因為喜歡我,才跟我……」女子仰起頭,一臉期待。
「天真,你不過是我的床伴,居然以為我喜歡你。哈,真是好笑!」男人無情的冷哼,藍色的眼眸裡找不出一絲絲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