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奧羅拉在他的幫助下也上了馬,對於他的變臉,奧羅拉有些心疑。她猜想是自己的拒絕讓羅迪南以為她不尊重自己敬愛的外公?「或許,我們還是有時間去看他的。」她試著安撫他。
羅迪南沒有說話,回去的路上只有馬蹄和風的聲音。
第六章
回到無邊山莊之後,奧羅拉將自己關在臥室裡生悶氣,連飯也沒有吃。她在氣羅迪南,氣他居然莫名其妙的變得不高興。
她說錯什麼了?為什麼他會馬上翻臉不認人?
而沉默就是他懲罰自已的方式嗎?
她又不是奴才,說話還得看他的臉色。
這樣的僵局一直維持到第二天清晨。
奧羅拉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窗外的大樹。
今天沒有人來叫她起床,她沒有看到昨天床前那張爽朗的笑臉,腦海裡全是他昨天突然陰沉下來的表情。
她推開門時,羅迪南就倚在對面他自己的臥房門口,像是在等她出來。
當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時,奧羅拉一言不發地別過臉,逕自離開。
「我們休戰吧。」羅迪南疲憊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普洛奧古斯和肯瑟斯是盟國,我們之間沒有戰爭。」奧羅拉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冷冷地說。
「好了,昨天回來之後你就沒出過房門。」
昨晚他想了一夜,他知道奧羅拉其實是個很敏感的人,他隱約覺得昨天有些什麼事觸傷了她。
「那不一定和你有關。」奧羅拉淡淡地說,她不願承認自己正被他的情緒所羈絆。
「那——」起下樓吃飯。」突然,羅迪南希望她是因為自己而生氣,至少代表自己能在她的心湖激起漣漪。
他忍住想繼續深究的心,邁開步子走到奧羅拉的前面。
奧羅拉看著他下樓的背影,在心底說:因為你,就是因為你,你是第一個讓我的胸口如此發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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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哈爾維·艾厄提頓是帝國的太子,他繼承了母親一頭紅髮和父親稜角分明的五官。
長子的身份使他理所當然地成了艾厄提頓的太子,長久以來他目空一切,如今突然聽說自己還有一個兄長,而且那個兄長在父王的幫助之下登上了普洛奧古斯的王位時,他慌了。
可是,他不是個膿包,沒有幼稚到馬上相信這個來自敵國的男人。
「因為我不想讓害死女王陛下的兇手佔據兩個國家的王位。」西斯正色道。
「害死?」哈爾維大笑起來,「你別騙我了,我早知道奧羅拉女王沒死,而且人在肯瑟斯。」
「殿下,您被費爾南特散佈的謠言騙了。」西斯做出一副心痛的表情,「女王早在王宮失守時就自殺身亡了。」
「謠言?」哈爾維冷冷一笑,他把自己當三歲小孩嗎?「費爾南特為什麼要編造自己的敵人還活著的謠言?這不是給國內製造動盪的借口嗎?」
「這也是留住艾厄提頓三分之一軍力的借口。」西斯沒有忽略他在說出這句話時,哈維爾的表情頓時一僵,「他就是希望國王陛下和殿下您認為普洛奧古斯還很亂,需要艾厄提頓的軍事援助,這樣他就有時間暗中行動,收買貴國的軍隊。」
「不會的,艾厄提頓的士兵不會被外國的統治者收買的。」哈爾維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有些動搖。
「費爾南特可不是外國的統治者。」西斯的眼裡射出一道危險的光芒,「他是艾厄提頓王的長子。」
「他是私生子,我才是真正的長子!」哈爾維忍不住咆哮起來。
「可是他已經是一國之王了,如果國王陛下有意將王位傳於他的話,那兩個國家就能合併,屆時——」西斯明白他的咆哮是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
「別說了!」他怎麼會不知道到時候會是怎樣的局面,那時艾厄提頓就是大陸第一大國。
作為艾厄提頓的臣民他應該高興,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這樣大規模的國土擴充可是要以他的王位作為代價的,他不甘心!
「你是在挑撥離間。」哈爾維咬著牙說。
「殿下以為小人有半句假話盡可指出。」西斯兩手一攤,做出無辜的樣子。
「滾!我不要看見你這個外國奸細。」哈爾維再次抑制不住地大聲咆哮。
一抹幾不可見的冷笑在西斯的唇邊浮現。
沸騰吧,用你的妒火燒掉整個艾厄提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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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西奧斯大人。」等在門外的樊提迎了上前,「我們要回去了嗎?」
「是的。」
尤里西奧斯家族之所以能夠百年不衰就是因為有廣大的人脈,不僅遍佈全國,甚至蔓延到國外,這位樊提就是其中之一。此次來艾厄提頓覲見太子都是靠他疏通關係。
西斯跟在樊提身後向宮外走去,現在他的身份是樊提引薦來的商人,此時迎面而來的是一隊侍女,看那陣勢似乎是有很重要的女客來訪。
「娜緹斯公主。」果然,樊提在一位衣著與眾不同的女子面前停下腳步,恭敬地鞠躬問候。
「水利官大人,好久不見。」娜緹斯停下腳步,禮貌地對他點了點頭,眼睛瞟到了樊提身後的異國男子,看見那個男子抬起頭衝著她露齒一笑。
娜緹斯臉一紅,她從沒見過笑得如此迷人的男子,他的笑就像是春日的陽光,耀眼卻不熾人。
可是這個異國男子是誰?為什麼來找王兄?
她剛想詢問,就看到哈爾維的貼身侍從迎了出來。「公主,太子等您多時了。」
「知道了。」壓下疑問,娜緹斯對樊提微笑道別,最後看了異國男子一眼。
等她被一隊侍女前呼後擁著走遠了之後,西斯開口問道:「她是誰?」
「她是娜緹斯長公主,哈爾維殿下唯一同母的妹妹。」
經樊提這麼一說,西斯才想起原來哈爾維和那位美女有同樣的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