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野人,只會動拳腳。」
他這麼說好像暗指她才是那個動不動就出手的野蠻人,「那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只是走過去打開逃生門而已。」他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打開逃生門?你不要命啦?!」夕語又被他嚇出一身冷汗。
「誰教他們擋我的路。」
「然後呢?」他的作為實在太鴨霸了。
「他們請我下飛機,換一個地方奉茶。」他們不給他入境,強留他在拘留室中。
「有這麼好的事,他們一定認得你,對不對?」原來他在台灣是有特權的,若換作是普通百姓,一定被送進警察局。
「我不用特權壓人,雖然我和航空管理處處長有點交情,但我只是讓律師過來擺平這件事,結果我一出來,就逮到你慌慌張張的想逃出境。」她真以為他們請他去奉茶,殊不知他是到拘留室去等他的律師。
「我才沒逃,我是看到空難事故,以為你在那班飛機上,急著趕到出事現場,」他還不瞭解他極有可能會死在那場空難之中,所以才會說得如此輕鬆。她到現在都還不能平息胸口的那份疼痛,「你差點就死了。」
「這麼關心我,是不是愛上我了?」她真是他的幸運兒,要不是怕夕語被她爸帶走,他也不至於採取如此強烈的手法留下來,甚至幸運的逃過了一劫。
她不想再抗拒自己的感情,「我想……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如果失去他有如椎心之痛,那她可以為了愛他而放棄自由,答應被他甜蜜的束縛住。
「「好像」這兩個字就不用說了。」他仰頭快樂的大笑。
聽到她親口承認,真的令他十分高興。
「現在我是真的愛上你,你可以得意了。」笑笑笑!最好笑死他算了。
「對,而且我們要馬上結婚。」不把她抓牢,他還真的挺怕夜長夢多的。
「好。」這次夕語很阿沙力的答應了。
「你答應了,為什麼?」賽沙大吃一驚,他本以為還得再花一番功夫來說服她。
「你如果想反悔可以直說。」這個看來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這麼傾心於她,執意要她,她怎麼可能抗拒得了他的情意?
「你想都別想,」她難道不明白他是不可能後悔的,還打算盡快名正言順的擁有她,可是她似乎對他沒什麼信心,賽沙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好像忘了告訴你,我有多麼愛你的這件事吧?」
「你會愛我多久?」夕語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如此坦白,不禁羞紅了臉。
「永遠永遠,」他得意的宣佈,「所以,你永遠沒有機會擺脫我了。」
夕語看著這個抱著她笑得這般放縱且快意的男人,渾身不禁瑟縮了一下,「你也不用這麼愛吧?!」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