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後,巷子裡依然寂靜無聲。
靳巧巧又在皮包裡翻找了一陣,拿出一條口紅,開始在陳又威的車頭蓋上寫享,寫好後還退後幾步欣賞一番,然後再靠近,在不滿意的地方補了幾筆,才帶著笑容離開。
在靳巧巧離開後,青焰好奇的走過來,想看看那個女孩在車頭蓋上寫了些什麼。
當他看見車頭蓋上的提字後,不禁會心一笑。
原來剛剛那個女孩是靳巧巧!
好一個烈性女子,敢愛敢恨,卻和他一樣提得起放不下。
青焰不禁為杜水寒擔心。
靳巧巧和陳又威分手得如此不甘心,她會不會對杜水寒不利?
雖然他和杜水寒分手了,但他不希望單純的感情會演變成仇恨。
要怎麼樣才能阻止靳巧巧的報復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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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巧巧非常積極的搜集青焰的一切資料,想藉此再與青焰談報復的事,卻一無所獲,就只知道他是火影門的門主,不過這樣就足夠了。
在得知青焰是火影門的門主後,更增加她拉青餡一起復仇的決心,因為青焰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比她一個人孤軍奮鬥來得輕鬆許多。
她費心跟蹤了他好幾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陷害他的機會--
青焰在談完一筆買賣後,正要駕車離去,他油門一踩,車輪卻似乎輾過什麼東西,傳來一陣似嬰兒的啼聲,他連忙停車想察看,卻聽見車後有人尖叫著。
「兇手!」靳巧巧顫抖的指著他大罵。
青焰並未驚慌,只是覺得事情太湊巧,怎麼會在這裡碰見她?
他蹲下來察看車子到底輾過什麼東西。
「你居然輾死了一隻可愛的小貓,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靳巧巧呼天搶地的,好像死了娘一樣。
不是青焰心狠手辣,實在是靳巧巧的演技太誇張了。
青焰原想戳破她蹩腳的伎倆,因為那不過是時下流行的整人道具,雖然幾可亂真,但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只是,靳巧巧為什麼要這麼做?
想到這兒,他忍住想戳破她的衝動,面無表情的繼續聽她訓話。
「你到底是不是人?居然一點哀悼之意也沒有!」靳巧巧哭得傷心,非常不諒解的指責他。
一定要陪她這樣演嗎?
青焰在心裡思索著。
好,就陪陪她吧,要不然怎麼會知道她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反正這陣子他也挺無聊的,夥伴們知道他失戀,攬去了絕大部分的工作,讓他可以專心療情傷。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需要療情傷,不過既然可以偷得浮生「整」日閒,他也樂得輕鬆過日;搞不好能再找個女人談談戀愛,免得讓紅焰以為她又有機會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壓死貓的。」唉!這麼差的演技,他果然不是演戲的料,瞧瞧她,演得多生動逼真。
「我早看透你了,你根本是個沒心、沒肝,很心狗肺的男人!」不幫她報仇就是不對,靳巧巧乘機罵他個痛快。
「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現在就把這隻小貓咪帶去厚葬。」青焰蹲下身子想抱起那只血跡斑斑的小貓咪。
靳巧巧怕被他識破好不容易安排的局,馬上快他一步的脫下外套,緊緊的包裹住那一隻小貓。
「貓咪不希罕兇手的厚葬!」靳巧巧緊緊的將貓咪抱在懷裡,完全不讓青焰靠近,還裝腔作勢的伸出手,抹了抹好不容易從乾澀的眼眶中擠出來的幾滴宇宙世界超級無敵珍貴的眼淚。
她真可憐!
為了要引他上勾,還費心的佈局、演戲,害她死了不少腦細胞。
青焰就不同了,他演戲的天分就只這麼一丁點,如果再不進入主題,他可要�馱ㄕ矰F。
「那我要怎麼補償,才能洗清罪過?」青焰適時的開口。
「那還不簡單,就找一個需要你幫忙的人幫他,這樣貓咪大概就會原諒你的無心之過了。」靳巧巧沒想到會那麼容易上當,看來黑幫老大也不過爾爾。
既然是無心之過,不就是不知者不罪,幹嘛還要他贖罪?
這種說法實在是太牽強了!
「要這樣啊?」青焰一副很傷腦筋的樣子。「可是我要到哪兒去找一個需要我幫忙的人呢?」拜託她趕快說出目的,他已經快演不下去了。
「你眼前不就有一個需要你幫忙的人!」
「你?」青焰假裝訝異。「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幫你找男朋友嗎?」他停頓了一下。「如果你真需要,我倒有幾個人選可以讓你挑。」必要時就將藍焰、黃焰、橙焰捉來湊數好了。
「你才需要人介紹女朋友咧!」靳巧巧覺得跟他說話真的很費力,真不知道反應這麼遲鈍的人是怎麼當上門主的。
「你如果有好人選要介紹給我,我也不介意,戀人走了再找一個不就得了。」青焰已經開始找機會幫她洗腦了。
「老天,你才剛結束一段戀情,還拿得出真心去經營另一段感情嗎?」至少她就沒辦法。
「失戀的人更該去找新的戀情來撫平傷痛。」雖然他不知道做不做得到,不過勸人不都是這樣嗎?
「你錯了,撫乎傷痛的最佳良藥是報復舊情人,而不是把痛苦寄托在新戀人身上。」那樣對新戀人非常不公平。
青焰發覺以他不怎麼樣的口才,似乎無法說服這位固執的小姐打消報復舊情人的念頭。
現在該怎麼辦?
看來不深入敵營是無法瞭解她的計畫的。
「你要我怎麼幫你?」
「你答應了?」靳巧巧在心裡歡呼。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從長計議,總不能讓人一眼就看出兇嫌是誰吧!」老天,為什麼失戀的他還要費心去保護前女友和她的現任男友?
「太好了,那明天我就到你那兒去從長計議!」順便參觀一下黑幫長什麼樣子。
「我那兒?」她知道他住哪兒?
「對呀!火影門不是你的嗎?」靳巧巧越說越興奮。「沒想到我竟然會認識黑幫老大耶!你知道嗎?我小時候還夢想長大後要當老大的女人……」靳巧巧口沬橫飛的說著自己青澀時期的夢想。
「哦?是嗎?」可惜杜水寒沒有她這樣的夢想,否則也不會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