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那賤人說著玩的。」尚文點著一根煙,不以為然的說道。
「是嗎?」楊宇傑答道。
紫羽,別怪我,要是妳只看著我,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話,我根本不會傷害妳。
「不過我認為有一個人需要防範一下!」楊宇傑想到那個人來頭不小,便有些侷促不安。
「放心吧!沒有人會是我們的對手,我說過,只要你和我們聯合問出那筆財產的下落,你的好處是少不了的……」
尚林芳華的話才說完,那扇原本緊閉的門卻突然有了動靜,嚇了大夥一跳。
「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我不是說過不准有人來打擾嗎?!」尚林芳華怒氣衝天的對著門大吼。
門在一瞬間被人踢開,走進來的是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身後跟了不少隨從,個個都是人高馬大。
「你們是誰?私闖民宅,不怕我們會告你們嗎?」尚文突然看到那麼多人闖入他家,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你們做的壞事已經多得讓我們告不完了,又加上你們惹惱了我那脾氣不太好的堂弟,就只能算你們倒楣了!」那看起來威風凜凜的男子,臉上戴著墨鏡,讓人完全猜不透他的表情。
「難道,你說的是……」楊宇傑的眼睛瞬間瞪大,他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翼來台灣參加個比賽,你們也能惹到他,真是不簡單啊!」
「來人啊!」尚林芳華驚慌的想求救,怎知這時所有的保鑣都不見蹤影。
「喔,妳不用叫了,那群肉腳已經讓我們給踢到一旁找牙了,你們現在只要擔心自己就好!」眼角一瞥,他冷笑道:「對了,遺有樓上的那一個。」
這時只見籐井翼把躲在樓上的尚泓智給拖了下來,右手拿著的是原本尚泓智拿在手上的槍。
「翼,下來啦!」戴墨鏡的男子看著眼前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玩意兒,輕鬆說道。看來這傢伙也成了翼怒火下的「藝術品」了。
「泓智--」尚林芳華心疼的大叫。
「紫羽在哪裡?快說!」籐井翼冷酷不留情的打開了保險,對準了尚泓智的後腦勺。
「快回答他!」尚泓智嚇得腳軟,惶恐的大叫。
「我說我說!」尚林芳華慌張說道。
她看出籐井翼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立刻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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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一男子毫不留情的賞了尚紫羽一個耳光,強迫她再度起來問話。
「嗚……」臉上感覺到刺痛,尚紫羽睜開了眼,心裡又冷了下來,沒想到她竟然還沒死啊!
那男子拖著虛弱的她,將她帶到桌前,刺眼的聚光燈集中在她憔悴的蒼顏上,那張紙,還是擱在原來的地方等著她。
「拿走……」尚紫羽已經耗盡了體力,只能夠用氣音微弱的說道。
「妳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合作點,妳才可能會有生路。」
「不需要……你不高興就殺了我啊……隨便你……」
「想死?呵……」那男子發出了邪笑聲,只手扳著她的下顎,讓她雪般的美麗容顏轉向他。
「想死也沒那麼容易!」他抓著她的手,強迫她握住那枝筆,移到財產轉移書前。
她握著筆的指尖,顫抖的推向簽名處,用盡了所有力氣,憤恨地劃開那張轉移書,讓它成了一張沒有用的廢紙。
「賤女人,妳找死啊!」那男子火氣直線攀升,狠狠的摑了她一個耳光,那力道之大,讓尚紫羽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差點痛昏了過去。
「山貓,這女人就交給你,告訴她,不乖是要付出代價的!」那男子銳利的眼神中還帶著陰寒的冷光。
山貓站了出來,輕而易舉的把尚紫羽扛在肩上,從皮箱中拿出幾支針筒,裡頭的金黃色液體閃著邪惡的光芒。
「臭女人,我一定要妳哭著求我!」
山貓把尚紫羽粗魯的扔在床上,拿出一支針筒,拔掉蓋子,微微施力,針筒中的金黃液體噴灑一些出來。
「妳知道這是什麼嗎?」山貓陰笑問道。
「我不知道……」
「它跟妳之前打的麻醉針可不同,它是會讓妳瘋狂上癮的寶貝!」他拉過尚紫羽纖細的手臂,笑得很邪惡。
「什麼?!」尚紫羽驚叫,難道是毒品?
他將針頭伸向她雪嫩的手臂,她開始狂亂的掙扎。
「不要--住手!」她使出所有的力量,死命的掙扎。
如果一針讓她死了就算了,但是她怎樣都不想陷入那種會令人生不如死的痛苦中。
「給我安靜點!」山貓咆哮道。
灰暗的視線加上她瘋狂的掙扎,使得他沒命中目標,針管插入了床中。
「王八蛋,不要惹毛我!」他恐嚇著尚紫羽。
她身上未退的麻藥又再度發作,抽走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救我……誰來救我……
正當山貓要重新將針插入她的手臂時,外面傳來劇烈的打鬥聲和撞擊聲。
他停下動作,正疑惑著為什麼會有這些聲音時,門突然問被狠力踢開,撞向牆壁,碎裂成一片片。
「誰?」山貓難掩驚懼。是誰有那麼大的力量,可以把他們上了特製鎖的門,給踹得老遠?
籐井翼走了進來,昏暗的光線照在他森冷的臉上,更顯陰寒。
「你別想活了。」他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般,讓山貓聽了不寒而慄。
尚紫羽的神智被這熟悉的嗓音給喚醒,她吃力的看向聲音來源處。
「籐井翼……」她喚了聲思念已久的名字。她是作夢嗎?不然,他怎麼會來?
不過,就算是夢也沒關係,至少她看到他了……
像是完成了最後一個永遠也不會實現的願望,她心情一放鬆,讓自己靜靜的沉入誘人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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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被注射了太多未經稀釋的麻醉藥或鎮定劑,我已經幫她把體內的藥劑稀釋出,她醒來只是時間上的問題。」醫生仔細地跟籐井翼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