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容狂熱地回應著他的愛撫,不斷將火熱的身軀貼向他,他回來了……此劃她全身的細胞皆因這個事實而活躍起來。算她傻、是她笨吧!她真的不能沒有他。
因為她突然的熱情,樊奇完全被慾望吞噬了,他急速地褪去自己的褲子,然後一手托起她的臀,另一手拉開她的底褲,一聲低吼後他立刻將自己深深地埋入她濕熱的柔軟中……
兩人完全沉浸在感官的世界裡,沒多久,他們同時發出一陣呼喊,晞容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全身顫抖不己;樊奇不斷輕吻著她,依然和她結合著。他抱起她,橫過房間,將她重重地壓在床中央,這期間,他快速地褪去彼此身上剩餘的衣物,不曾中斷他的親吻過。
晞容緊緊地擁著他,感覺他真實的重量,那甜蜜的負荷,無法以言語表達她心中的感受,所以她以身體向他表示,她更敞開自己,攀環上他的肩頭,以不熟練的動作緩緩律動起來。
樊奇不需要任何鼓舞與暗示,他摟緊她的身子狂炙地做愛……
曙光乍現之初樊奇就醒了,為了怕驚動到身旁熟睡中的人兒,他保持著清醒時的姿態,動也不動地凝視著她。
他美麗、可人的容兒,即使在睡夢中也美得令人屏息!難怪林志文會為她神魂顛倒,現在連秉倫可能也……
昨晚他瘋狂地要了她一遍又—遍,現在他又想要她了,他克制不住地吻上她微啟的朱唇,即使在熟睡中,依然阻擋不了他對她的慾望。他的手輕輕地滑上她粉紅的蓓蕾逗弄著,她的反應是立即的!
他愛極她全然毫不保留的回應,他以前的女人常在最亢奮之時突然抽身,而容兒則不!她的付出和他是相等的。
他喜歡她的陪伴,這點毋庸置疑,但他卻無法忍受她一再地欺騙!他狂吼一聲,再度進入了她……
事後,晞容趴在他的身上,兩人都不曾多發一語,在這個親密的時刻,兩心如此接近之時,她仍覺得他距離她好遠。
「樊奇……」
「嗯?」樊奇的手不斷地在她光滑的背上游移。
(你和Amanda……會結婚嗎?」她有這個感覺。
他的身子明顯地一僵,旋即他翻身離開她,坐在床沿眨也不眨地看著她。良久,他冷冷地說道:「你毋需知道!」這個女人,她非得要惹他生氣才可以嗎?
她忍著陣陣椎心之痛追問道:「你和Amanda結婚後會讓我離開嗎?」天知道她是費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心平氣和地問出這個問題。
「樊奇……」她再度輕喚一直不作聲的他。
她的手才輕觸到他,便被他轉身用力地將她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你這麼想離開?」他的聲音是緊繃的,臉色是晦暗的,怒氣是一觸即發的!
「沒有理由在你結婚後,我還得留下來。」她毫不懼怕地迎上他殺人似的目光。那會使她崩潰的!晞容在心裡加上這句。
「沒有理由?」樊奇的聲音威脅地上揚,「你是我買來的,你沒有決定的自由!」他朝她吼道。
她痛苦地閉了一下雙眼,再次堅定地回視他,「這樣對Amanda不公平。」
「別提她!你為何不說對你我都不公平?」
她突然輕笑出聲,神情哀戚。
「別笑!」他惱怒地低下頭封住她的唇。
「對咎由自取的我,何來公平之說?我不過是你報復的對象啊!如果你願意讓我走,我當然會感激你,至於你,以後我會將錢還給你的……」
「我不會讓你走,更不要你的錢!」
「隨你,錢我是一定要還的!」晞容無所謂地說道,她早就猜得到他的回答會是什麼了,只是她忍不住要問。
樊奇被她的態度撩撥得大動肝火!可惡!她真的那麼想離開他?該不會她要和林志文在一起吧,他就是無法對林志文的事釋懷。
他嘲諷地一笑,「你是愛我的,我不相信你想離開找!」
「當初你不也離開了。」她淡淡地說道,沒有抱怨、爭執,反而像是認命。
樊奇因她的話一時錯愕而僵住了。「你當真迫不及待地要離開?」他的聲音從齒縫迸出來,他努力克制自己想掐死她的衝動。
晞容咬緊牙關,頭用力地一點。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用一對如鷹般的利眼緊緊地盯著她,一片死寂籠罩在兩人之間……
算了!不管他怎麼說都改變不了她已定的心意。「吻我!」他驟然說道,「不要因為愛我而吻我,只要知道我需要你就好。」
在晞容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之前,她的唇已然湊上他的……
第七章
這是什麼情形?!
方秉倫覺得自己快氣炸了!他看著目中無人、『恩愛非常』地在用餐的樊奇和Amanda,再望向一眼稀鬆平常、神色自然吃著自己面前食物的晞容。
如果在美國時,有人為他形容這情形他不會相信;那麼回到台灣之後,他更不會相信了,然而,眼前兩人千真萬確的恩愛模樣,卻再再教他不得不信一句話——眼見為實。
這該死的樊奇!到底在搞什麼鬼?!他忿忿地了視著樊奇,然而後者的眼中根本就只有Amanda,絲毫感受不到他不平的視線,更甭說知道他在生氣了。
他同情地看著晞容,老實說,他真的佩服她的氣度來了,一般的女孩哪能忍受最愛和『新歡』在自己的面前打得火熱?
該死!有氣無處宣洩下,他只能對著自己的食物出氣!
晞容感覺得出方秉倫正在生氣,她看著他不知怎麼地錳『蹂躪』他的食物,她就是知道他在為自己抱不平,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奪門而出,只不過她在下一秒之間又想開了!
這個正是她所求的嗎?她的心在經歷幾次的傷痛,早已千穿百孔、麻木不仁了,就算還會有絲心痛,那不過是證明她還是個活生生的人罷了。
如果環境不能遷就她,就只好由她試著去遷就環境,將他們看成是木頭人吧!她如是催眠自己。